第383章 他真的画完了…… (第1/2页)
直播继续!
99号参赛准备室内!
此刻,经过数个小时的奋战,整个纸币的正面,已经全部画完了!
那张A3尺寸的素描纸平铺在桌面上,左上角到右下角,每一寸都被细密的线条覆盖着!
富兰克林的头像在纸面中央微微侧转,目光朝着右前方,发丝如丝绸般垂落,衣领上的雕版纹路层层叠叠。
头像右侧那条蓝色的立体安全缎带的区域被留白了。
那是他还需要处理的部分。
但除此之外,整张正面的所有元素:边框藤蔓花纹、微缩文字带、面额数字、印章图案、底纹网格,全部都在纸面上安安静静地躺着,像是被什么机器吐出来的印刷品!
唯一不同的是,它现在只是一张素描纸上的碳墨线条,没有颜色,没有凹版手感,没有纸张的韧性和水印的透光感!
但仅仅凭线条本身呈现出来的信息密度,已经足够让任何一个见过真钞的人,在目光触及画面的第一秒就产生一种近乎眩晕的熟悉感。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整个第三期开播以来的最高峰。
【卧槽,太震撼了!】
【他真的画完了……】
【太强了!】
【富兰克林那个眼神……他怎么把那个眼神画出来的??】
【衣领的纹路,你们看衣领的纹路!】
【我在想一个事:如果楚神不是画在素描纸上,而是画在一张真正的高质量无酸纸上的话……】
【别说了,细思极恐。】
【这就是一张用笔画出来的、没有上色的美元。但为什么我越看越觉得它比我家抽屉里那张真钞还像真钞?】
【因为真钞你很少会这样盯着看。楚神把每一个细节都放大给你看了,你看久了之后会开始觉得真钞都没这么真。】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就像你一直觉得自己的手很正常,直到有人画了一幅一模一样的手然后告诉你:你看,其实它长这样。】
【美术生已经哭晕在厕所了。我练了十年线条,画出来的东西跟这个一比就是幼儿园作业!】
【我非美术生,但我感觉我现在看任何手绘图都看不下去了,标准被楚神拉太高了!】
【他现在整张正面的线条数量,有人估算过吗?】
【我试着数了一下,数到第三排瓦片的时候就放弃了。以万为单位计数的东西,不适合人类数!】
【我只知道新版的公开技术参数是每英寸两千到两千四百条线。这张纸是A3,光是富兰克林头像区域就有差不多一百五十平方厘米,换算下来是几万条线。他画了几万条线,没有一条是画错的!】
弹幕在震撼和惊叹中交替翻滚着,但屏幕里的楚辰并没有停下太久。
他的视线在那张完成了的正面画纸上停留了大约十秒,然后伸手,把它轻轻挪到了桌面的左侧,空出了中间那块区域。
接着,他又拿起了一张新的素描纸,铺平,压好边角,然后重新抽出了一支0.02毫米的针管笔。
【还来??正面画完了不是应该休息一下吗??】
【他已经画了快四个小时了!!】
【背面!他是在画背面!!独立厅还没画完呢!!】
【他该不会打算今天一天把正反面全部画完吧??】
【一天画完正反两面新版美元??这工作量放在印钞厂里是印钞机一个班次的活儿!】
【我觉得他不是人,我觉得他是一台披着人皮的激光雕刻机!】
【激光雕刻机:你礼貌吗?我都没他稳!】
【完了完了完了,我今天晚上还有约,我本来打算看一会儿就去换衣服的,现在已经四个小时过去了,我还在床上坐着!】
弹幕刷屏的速度已经快到直播画面出现了轻微的马赛克延迟,但无人机的镜头依然稳稳地对准了那张新的空白画纸!
100美元的背面,主要是建筑物。
难度不亚于正面花纹和人物摹写。
背面那栋建筑是费城的独立厅。
楚辰画的是背面视角,从建筑的后方看过去,能看到钟楼和两侧的配楼。
此时,直播间内。
【又开始了!】
【独立厅?我记得新版100美元纸币的背面用的是费城独立厅的背面视角!】
【太强了!几乎没怎么休息,真是人形打印机啊!】
【真正难的是接下来的工作,独立厅和那些背景细节,还有那些微缩字母和线条!】
直播间议论纷纷的时候,楚辰已经用线条铺完了独立厅主体建筑的明暗关系。
换了另一只针管笔后,他开始描建筑轮廓上的细节——窗户的分割线、屋顶的瓦片排列、钟楼的立柱结构。
楚辰的手法和正面不一样,正面他是从局部开始向整体扩展,画完右上角再画左上角、画完左上角再画长边,像在拼一张被切成碎片的拼图。
背面他换了一种方式。
先搭好整个建筑的骨架,让所有的比例关系和透视角度先存在于纸面上,然后再用针管笔一层一层地覆盖上去,像在已经浇筑好的水泥框架上砌砖。
与此同时,华夏纸钞防伪技术研究所。
沈卫国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直播画面已经暂停了三十秒。
他没有动鼠标,没有按播放键,只是看着那个被定格的画面——楚辰的右手捏着0.02毫米的针管笔,正沿着独立厅钟楼的一条立柱边缘向下延伸。那条线的垂直度几乎完美,没有肉眼可见的偏斜。
他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重新看向屏幕,按下了播放键。
画面重新动起来,楚辰的笔尖已经画完了立柱,正在处理二楼窗户之间的横向装饰带。
沈卫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在这个行业里待了这么多年,他见过无数种伪造手段,有低级的、有高级的、有连银行柜台都辨不出来的高仿品。但他从来没有见过用一支针管笔、在没有任何参考图片的情况下、徒手画出这种精度的美元图案。
“老沈。”钱伯年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他画的那个独立厅钟楼的透视角度,你看对了吗?”
沈卫国没有立刻回答。
他凑近了屏幕,把画面放大到楚辰刚画完的那段立柱。
放大窗口里,立柱的顶部和底部宽度完全一致,没有出现任何因透视误差造成的倾斜或变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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