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突如其来的拜访 (第2/2页)
松鼠回到诊所时,眼睛已经哭肿了,像两颗熟透了的红浆果。
钱钱医生看见它这副模样,温和地问:“是不是尾巴又不听使唤了?”
松鼠把事情的经过断断续续说了一遍,末了又补充:“我好像……以前很宝贝这些松果的,可现在想不起来为什么了。”
钱钱医生想了想,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片晒干的树叶,在上面写下几行歪歪扭扭的字。
“你看,”它把树叶递过去,“每天用尾巴帮同伴挡挡春雨吧,什么时候能灵活控制它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松鼠盯着处方看了半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第二天一早,春雨淅淅沥沥下了起来。
松鼠想起钱钱医生的话,拖着大尾巴在森林里转悠,看见田鼠正抱着几颗橡果往洞里跑,赶紧凑过去,把尾巴往田鼠头顶一罩。
可它的尾巴实在太大了,刚罩下去,尾巴边缘的毛就扫到了旁边的草叶,叶上的雨水“唰”地全泼在了田鼠背上。
田鼠愣了愣,抬头看见松鼠努力想把尾巴稳住的样子,突然笑了:“谢谢你呀,松鼠!虽然有点湿,但比直接淋雨好多啦!”
就这样,松鼠在雨里不断的帮同伴挡雨,不是把灰兔子淋成落汤鸡,就是把刺猬的刺上挂满水珠,却没有一只动物怪它。
反而在它累得喘粗气时,帮它梳理尾巴上沾的草屑和泥点。
“你的大尾巴,是春天最好的伞呀!”灰兔子一边帮它擦尾巴上的水,一边说,“虽然偶尔有点‘漏雨’,但比树叶子暖和多了。”
松鼠听着,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尾巴似乎也没那么沉了。
傍晚,雨刚停。
老獾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口袋,慢悠悠的来到诊所,旁边跟着一只小小的刺猬,浑身的刺还没长硬,粉嫩的鼻尖上沾着点泥。
“钱钱医生在吗?”老獾的声音有点沙哑,“小家伙爪子有点不舒服,请你给看看。”
钱钱医生从屋里出来,看见老獾,蝉蜕眼镜后的眼睛顿了顿,随即温和地说:“进来吧,外面风大。”
小刺猬绒绒一进门,就好奇地东张西望,爪子确实有点红,大概是总在地上蹭的缘故。
钱钱医生刚拿出冻伤药膏,绒绒突然觉得爪子痒得厉害,忍不住在老獾的口袋上蹭了两下。
“刺啦”一声,口袋的边角被挠破了个小口子,几颗闪着微光的玻璃球“叮叮当当”掉了出来,还有一个棕色的小瓶子滚到了林宇脚边。
林宇弯腰去捡,刚碰到瓶子,就被老獾一把抢了过去,飞快地塞到背后。
“这是……给记忆球消毒的,”老獾淡定地说:“春天霉菌多,怕弄脏了它们。”
林宇看着那瓶子眼熟,瓶身上还歪歪扭扭画着个打喷嚏的獾。
绒绒盯着地上的记忆球,小心翼翼地把刺凑过去,一下子就粘住了三颗,像在背上挂了三个小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