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突如其来的拜访 (第1/2页)
“比那个厉害多了!”风风比划着,声音发颤又滑稽:“我差点忘了王大海给的蜂蜜有多甜,也差点被老獾的喷嚏震聋耳朵!
林宇皱起了眉头。
“用记忆换东西?”他嘀咕着,“这简直是欺诈!记忆怎么能用价值衡量?”
“可对风风来说,能正常走路的诱惑,比冬天的暖阳还要让动物忍不住靠近啊。”钱钱医生叹了口气。
林宇整理漫画处方时,雨蛙举着它的荷叶“啪嗒啪嗒”跳了进来,一进门就打了个趔趄,荷叶“扣”在了自己头上。
“雨蛙,你这是在表演杂技吗?”小满笑着帮它把荷叶掀开。
雨蛙的透明斑点,此刻闪闪烁烁:“不好了不好了!我刚才在溪边看到田鼠,它......它把一筐浆果全扔水里了!”
“什么?”林宇和钱钱医生对视一眼。
雨蛙急得跳了跳,“我问它为什么扔,它说不知道,就是觉得那东西碍事。我看见它从那间木屋里出来的!出来的时候眼睛雾蒙蒙的,还问我'你是谁啊',我跟它认识都有三年了!”
“我还听见老獾在里面嘟囔,说什么'妈妈临终前的叮嘱,换一筐永不腐烂的浆果,划算得很'......”
林宇的爪子猛地攥紧了。
“太过分了。”林宇的声音有点发哑,“用最珍贵的东西,换些没用的玩意儿。”
“不是没用的。”钱钱医生声音软软的,“对田鼠来说,或许'永不腐烂的浆果'代表着不用再担心冬天挨饿的安全感。只是它忘了,妈妈的叮嘱里,早就藏着怎么找到过冬食物的智慧呀。“
小满蹲在一旁,小声说:“动物们做选择的时候,心里都藏着个小窟窿。有的窟窿装着害怕,有的装着孤单,它们以为用记忆能把窟窿填上,却不知道窟窿里原来长着根呢。”
之后的两天,松鼠脖子上挂着那管混了橡果壳粉的芦苇,在诊所里晃悠。
它的尾巴不仅没见小,反而又蓬松了一圈,走在路上总免不了扫到树枝、撞翻石块。
午后,阳光难得透亮,松鼠抱着满满一怀的松果,可它刚走到溪边,尾巴尖不小心勾到了一块突出的树根,整个身子往前一踉跄,怀里的松果“哗啦啦”滚了一地。
它慌忙去捡,大尾巴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猛地往旁边一甩,好巧不巧,正扫在那堆刚捡好堆一起的松果上。
只听“扑通扑通”一阵响,松果接二连三地掉进溪水里,顺着水流打着旋儿漂远了。
松鼠站在溪边,突然“哇”地哭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水面上。
“怎么了这是?”路过的灰兔子听见哭声,蹦蹦跳跳地凑过来,看见漂远的松果,又看看松鼠哭得抽噎的样子,恍然大悟,“是不是尾巴又捣乱啦?”
松鼠点点头,又摇摇头,抽着鼻子说:“我不知道……就是看见它们漂走了,心里好难受。”
灰兔子没再多问,只是用前爪拍了拍它的背:“别哭啦,我帮你去下游找找,说不定能捞回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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