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忍着点 (第1/2页)
系统安静片刻。
“交易成功。”
“本系统提醒你。”
“下次再这么乱来,我要涨价。”
淡金光团散去。
苏花溪从袖中取出一只布包。
细棉布,小镊子,烈性药液。
还有一包草本消毒粉。
谢稻烧得昏沉,仍睁开眼。
“哪来的?”
“潮洞里捡的。”
“海里又长药包?”
“你管得真多。”
她用热水洗净双手。
“会疼,忍着。”
“你动手便是。”
药液落进伤口。
谢稻的手抓住床沿。
苏花溪捏着镊子,夹出砂石。
“疼就抓我。”
“你手上全是水泡。”
“那你咬衣裳。”
“脏。”
“都快烧糊涂了,还嫌脏。”
谢稻抬起没受伤的手。
他捏住她的衣袖。
只捏了一小角。
苏花溪低头看了一眼。
“谢公子挺讲礼。”
“闭嘴。”
最后一块砂石被取出。
苏花溪撒上药粉,又覆好棉布。
她系到第二个结时,手已经抬不稳。
谢稻撑起身。
“你的脸色不对。”
“累的。”
“坐下。”
“马上好。”
她将布结系紧,拍了拍他胸口。
“谢稻,你敢死。”
“我就把你埋在菜地里当肥。”
“你舍得?”
“肥水不流外人田。”
谢稻伸手扶她。
苏花溪眼前一黑,栽进他怀里。
他接住她,手掌护住她的后颈。
“苏花溪?”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
木匣被衣袖扫落。
油纸密令滑到床边。
蜡封摔开,露出两行墨字。
谢稻低头看去。
“谢罪人入乙三场。”
“封泉断炊,不留活口。”
阳光穿过破窗照在脸上。
苏花溪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慢慢坐起身。
身下垫着干燥的海草,身上搭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袍。
袍子上还留着草药香,混着海盐的咸味。
谢稻就坐在门槛边。
他手里握着一把柴刀,低头削着竹片。
颈上的布带换了新的,缠得整齐妥帖。
阳光落在他肩头,脸色瞧着比昨日好了不少。
“醒了?”
谢稻没回头,手里的刀片落得极稳。
苏花溪掀开袍子下床。
脚踩在地面的那一刻,膝盖还有些发软。
“什么时辰了?”
“次日午后。”
谢稻放下竹刀,拍掉膝头的竹屑。
他转过身,黑眸落在她脸上。
“睡了整整六个时辰。”
“比死猪还能睡。”
苏花溪扶着门框站稳。
“我那是耗尽了力气。”
“要不是我,你早去地下见阎王了。”
谢稻站起身。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影子将她整个人罩住。
“下次再拿命换东西,我先把你绑起来。”
苏花溪仰起头看他。
“你一个病号,威胁谁呢?”
“药好用吗?”
谢稻喉结动了动,没有接话。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泛黄的油纸,递到她面前。
苏花溪接过油纸。
上面的墨字还带着水痕。
“谢罪人入乙三场。”
“封泉断炊,不留活口。”
简短两句话,字字要命。
苏花溪眼里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昨夜从木匣里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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