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认得蜡印? (第1/2页)
苏花溪跟上去。
“好的,未婚夫。”
谢稻停在狭道中。
她没收住脚,额头撞上他的后背。
“怎么不走?”
“有人嫌命长。”
他回身扶住她的肩。
两人之间只剩半尺。
石壁逼仄,退也无处退。
苏花溪扬首看他。
“你耳根怎么红了?”
“洞里闷。”
“海水凉得很。”
谢稻转身便走。
“再说话,我把你留给蟹。”
岩壁上附满螺贝。
苏花溪走出几步,忽然蹲下。
“先等等。”
“又发现什么?”
她用工兵铲撬下一只鲍螺。
巴掌大的螺肉紧贴岩石,肥厚饱满。
脑海里爆出一声尖叫。
“鲍螺!这么大的鲍螺!”
“宿主,快捡!”
“这一只顶二十斤生蚝!”
苏花溪按了按耳侧。
“你先别叫。”
“等我活着出去再算账。”
系统哼哼两声。
“本系统是在提醒你发财。”
“你身边那位冷脸劳动力,都没你凶。”
“他听不见。”
“听不见也比你会哄人。”
苏花溪又撬下两只。
谢稻在前方回头。
“你同谁说话?”
“同海鲜。”
“它回答你了?”
“它说自己值钱。”
谢稻折回来,接过工兵铲。
“看上哪只?”
“左边那只,还有石缝里的海胆。”
那海胆颜色绚丽,长刺间泛着蓝紫。
谢稻用铲刃挑进竹筐。
系统又叫起来。
“稀有彩衣海胆!”
“宿主,我们发财了!”
“你方才还说我不会哄人。”
“只要你夸我三句,我便原谅你。”
“你有用,你聪明,你安静些。”
系统憋了半晌。
“第三句又不对。”
谢稻将竹筐背好。
“还捡不捡?”
“不捡了。”
“方才是谁见海货不要命?”
“罗婆婆说只有半个时辰。”
苏花溪指向洞底。
“先办正事。”
洞内越来越矮。
尽头却露出一块高石台。
石台下压着几块腐木。
谢稻蹲下,用石块撬动木板。
木板受潮多年,很快断成数截。
下面露出一角发黑的油布。
“找到了。”
苏花溪伸手去拉。
谢稻按住她的手背。
“我来。”
“一个木匣能咬我?”
“方才的蟹也没咬你。”
“那你为何拦着?”
“它丑。”
谢稻扯开油布。
一只窄木匣露了出来。
铜扣已生绿锈,匣身却还完整。
苏花溪掀开匣盖。
里面放着半本旧账。
纸页边缘被潮气泡烂,墨迹尚能辨认。
“乙三场,修渠用石三百方。”
“蓄水池用工一百二十七人。”
她翻过两页。
“这里还有水道图。”
谢稻展开图纸。
三条细线从山腹引出。
一条通往锁泉井。
余下两条直通山脚蓄水池。
两条暗渠上,皆压着朱笔划痕。
苏花溪摸了摸划线处。
“锁泉井不是唯一水源。”
“只要找到两条旧渠,便能引水。”
“乙三场不该缺水。”
谢稻取出一枚铜牌。
铜牌正面刻着乙三场。
背面却刻了一个小小的“孙”字。
“孙三拐的筹牌。”
苏花溪将账册往后翻。
“夹层里有东西。”
谢稻挑开粘连的书页。
一张油纸落入他掌中。
油纸颜色新,蜡封边缘还软。
苏花溪用指腹碰了碰。
“这不是两年前留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