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情难续 (第1/2页)
或许是之前姜柔安在朱雀门被诱杀的事,让容渊心有余悸。
所以之后,每次去稍微远一些的地方,他都带上她。
他在宫里,她尚且要被嫔妃欺辱算计。
他若不在,姜柔安更是不知要沦落至何种境地。
小琼楼里,姜柔安正在收拾去围场要带的东西。
她东西不多,一个小小包袱,随便一翻就见了底。
最底下放着的是一个精致的小盒,里面装着的是容渊之前赏她的那枚金镶芙蓉石的宝相花带钩。
姜柔安从盒里拿出来,摸着上面严丝合缝的镶嵌,想起她服侍容渊更衣时,死活解不开带钩的窘迫。
之后,他就那这枚带钩赏了他。
明明是很暧昧的东西,却偏偏一字一句,正正经经地记录在案。
“好漂亮的带钩。”
白芍端上茶来,顺嘴夸了句,问道:“去围场戴吗?”
宫女有宫女的服制,不许穿戴艳丽。
但姜柔安显然不是普通宫女,或许不会受这规矩的制约。
再者,于白芍而言:
容渊这次带她外出行围,是有一层先低头的意思。
她装饰一番,再去随驾,也算是两两相合。
姜柔安回过神来,摇一摇头:“旧东西,所以翻出来看看。”
说着,将东西放了回去。
御驾出宫那日,浩浩荡荡一行人马。
容渊此次行围,没有带嫔妃。
除了姜柔安,就只带了妹妹容沁一人。
姜柔安和白芍同车,跟在容沁的轿辇后头。
永平侯府便坐落于京城最繁华的主街。
此时门庭冷落,门上挂着白联。
连灯笼也是白的,上面标着黑色字迹:忌中。
永平侯府的牌匾被撤下来,门楼上有一大片突兀的空白——
裴母极其谨慎。
裴知行正式袭爵的旨意一日未下,这里便不是侯爵府邸,只是普通民宅。
撤了牌匾,免得有僭越之嫌。
宫车缓缓向前,侯府被甩在脑后。
老侯爷为了大楚,在战场上戎马半生,落下一身伤病。
如今又有裴知行自请去西北——
容渊再如何,也不能一辈子扣着裴家的爵位不给吧?
姜柔安抿了下唇,伸手拉上轿帘。
-
赶了一日的路。
日薄西山时,圣驾抵达围场。
“皇兄这是要把阿柔拴在裤腰带上了。”
容沁远远地看着白芍扶着姜柔安下车,嗤笑一声:“裴知行将来若回了京,得知皇兄如此爱护阿柔,想必也会对皇兄感激涕零的。”
容渊却根本不想理会她:“如此粗俗,没半点公主的样子。”
说完,直接进了自己的营帐。
容沁立在原地,下意识攥紧手中的帕子。
心里的不甘和愤懑越发浓烈。
愣神时,身后一个清润的男声:
“臣参见公主殿下!”
容沁回过头去,是容渊的御前侍卫,薛相宜。
男人一身官袍,一手压在腰间的佩刀上。
眉眼微垂,却依稀可见其英气。
此次秋猎,容渊特意将他带上。
当年容沁尚未积极,顾贵妃也私心想多留女儿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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