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满足 (第1/2页)
香气熏蒸,姜柔安的脸也难得泛起几分红润。
瓷白的肌肤上却多了几道刺目的青红。
像掐痕,也像是咬痕。
白芍一个年轻女子见了,难免面红耳赤。
却不得不按捺下去,垂眸服侍她沐浴。
过了会儿,她还是说:“其实姑娘原本不必如此的……”
容渊进来时,心情没那么糟——
她也就出去倒个茶的功夫,两人便闹腾起来。
“其实啊,男人都希望别人顺着他,陛下尤其如此。”
白芍声音委婉:“您惹怒他,自己也要受罪,实在不划算。”
姜柔安:“随他去吧。”
裴知行是他的心结。
所以无论她如何处理,哪怕是置之不理,也会惹容渊不满。
她说完,又道:“只是苦了你,跟在我身边侍奉,难免有池鱼之殃。”
原本清清白白的女孩家,却要无端卷入她和容渊之间,还要忍受容渊的喜怒无常。
白芍:“娘子还是该想开些。”
君夺臣妻已成定局,那她自然应该多爱自己,对自己好一些。
毕竟这件事错不在她。
以往两人在一处,也曾恩爱如许。
可见她有法子取悦容渊。
姜柔安沉默下来。
心里想的却是裴知行。
她欠裴知行的。
裴知行从未招惹过她。
是她需要一个踏板,送她去淮南见容渊。
裴知行是她千挑万选,选中的那一个:
家世高,性子软,父辈还曾是姜太后心腹。
按照她的计划:他们婚后,萧擎会举荐裴知行到淮南当刺史,严密监察容渊和淮南官吏。
因为那时,容渊已经守完了父皇母妃的孝期,可以娶妻生子了。
所以姜太后要防范他与淮南当地大族联姻,反攻朝廷。
只是姜太后没料到,所有人都没想到:
容渊根本没等到第二年,就在她嫁给裴知行的那个冬天起兵了。
姜柔安有时候想:这可能也就是两个人的命数。
-
侯府的丧事办得有些许潦草。
裴知行不在家,裴母也因此受了打击,一病不起。
丧仪上的大小事宜,只能由次子裴修远出面料理规划。
侯府早已失势,丧仪也低调。
纵然有礼部出面,侯府上下仍安分守己,没半点逾越——
这是裴母多年来,治家有方。
反而是容渊的额外赏赐,和常喜亲自送去的奠仪,让京中勋贵们隐约嗅到一丝不同寻常:
侯府似乎有死灰复燃的迹象。
先头那位奉诏入宫,又被贬为奴婢的裴夫人,虽然让侯府沦为笑柄,但皇帝此举,却明显是抬举侯府的。
因此登门吊唁的人越发多了,几乎踏破了侯府的门槛。
侯府却似乎不愿意要这夺妻之耻换来的荣耀:
老侯爷停灵七日后,直接入葬。
之后,侯府居丧,闭门谢客。
顾临川进了一趟宫,跟容沁和顾璇说起这件事:“裴家倒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将来裴知行从西北回来,建功立业不在话下……”
言语间带着藏不住的歆羡。
他也想去西北,想拿到西北军的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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