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你夸人怎么也这么吓人? (第1/2页)
两人慢慢发力。
咯吱。
棺板又露出一截。
这一次,众人看清了。
棺身外侧钉着七枚钉,其中五枚还在,刚才退掉的两枚悬在棺板边缘,没彻底脱落。
露出的棺腰处,黑绳下面压着一片油布。
油布上有字。
冯书年声音发抖,“油布外侧有字,但被泥盖住一半。”
秦远山沉声道:“清泥,不揭布。”
雨琦道:“我来。”
苏洛看着她,“小心发丝。”
雨琦点头,手套外又套了一层铅布,用证物刷轻轻扫开油布表面的泥。
泥一散,字露出来。
不许开,验钉验绳。
赵小川低声道:“这守牌人挺会写重点。”
秦远山脸色却更沉,“这说明当年有人预料到后人会被逼开棺。”
闻清禾眼眶发红,“可能是南知白。”
雨琦摇头,“未验。字迹要回去比。”
苏怀突然厉声道:“别碰绳!”
井水猛地一卷,想把棺拖回去。
阿蛮和周临同时压杆,长杆弯出弧度,棺绳发出紧绷的裂声。
苏洛眼神一寒,“它怕绳。”
雨琦盯着黑绳,“绳上有结。”
冯书年赶紧把灯压过去,“三个结。第一个结压发丝,第二个结压红线,第三个结压……我看不清。”
秦远山沉声道:“第三个结可能压骨片。不能取,只能问结。”
赵小川小声道:“又问。今天谁都在问,只有我在被吓。”
雨琦看向闻清禾,“骨牌还能撑一次吗?”
闻清禾低头看清禾骨牌。
骨牌裂纹已经贯到底,轻轻一碰都可能碎。
她抬起头,声音很低,“不用骨牌。木牌能挡声,也能问棺外。”
雨琦立刻明白,“用木牌背面问绳结。”
苏洛道:“牌不能离位。”
“我不动牌。”雨琦看向木牌,“让棺声撞牌后,回问棺绳。”
秦远山点头,“可以。问法要短。”
雨琦站到木牌侧后,避开牌面,声音压得清楚。
“棺外木牌作证,第一结压何物?”
井底传来轻轻一震。
第一道绳结下,发丝慢慢渗出黑水,在油布边缘写了一个字。
声。
闻清禾脸色一白,“第一结压声。”
秦远山立刻道:“第二结。”
雨琦继续问:“第二结压何物?”
红线颤了颤,黑水写下第二个字。
名。
赵小川咽了口唾沫,“声,名……这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苏洛盯着第三结,“问第三。”
雨琦声音更沉,“第三结压何物?”
这一次,井底沉默很久。
苏怀忽然低声笑了起来,“问啊,问出来,你们就知道棺里是谁了。”
雨琦没有理他,只盯着第三个绳结。
那绳结被黑泥包得很厚,泥层里似乎有东西在顶。
咔。
不是棺钉。
是泥壳裂开。
里面露出一小片白骨。
骨片很薄,上面没有“洛”,只有一个被刀尖划出的字。
替。
赵小川脸色瞬间难看,“怎么又是替?”
秦远山沉声道:“第三结压替骨。”
雨琦眼神冷了下来,“声、名、替骨。棺里未必是许洛,棺外三结才是换名机关。”
苏洛握着刀鞘的手一紧,“拆结?”
秦远山立刻摇头,“不能拆。拆声结,纸卷会开。拆名结,井账会归名。拆替骨,棺会找活人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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