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节 盛宴 (第2/2页)
叶俗硬着头皮道:“实不相瞒在下对围棋还真是一窍不通,要不你们下,我观赏就行。”叶俗也只有这样先推掉,要不然无从收场。
雅夫人和宣宣都一致的想到叶俗是高手,想看一下自己的棋艺到底值不值的他出手,一想到这,雅夫人只好不情愿道:“宣妹,要不我们再下二局,让公子指教指教。”宣宣无所谓道:“听姐姐的便是。”
白棋先下,雅夫人和宣宣各在棋盘上放二个子,两黑两白放在对角星的位置上,就这样简单的摆放,却给人一种亲临战场一样的两军对峙。
宣宣手捏白棋,下子疾飞,雅夫人轻拿黑棋却眉头紧皱,由于是四角星对阵,重头戏都在中盘,杀的难分难解,每一子都像士兵一样充满了杀气,但高手如雅夫人就知道自己已经处处受制,宣宣的“实地”已经越来越多,最终雅夫人中盘败落。
叶俗看的极为细心,不愿放弃每一个细节,从中摸出了围棋的撕杀规则;叶俗闭上双眼,把这一局的每一步重新在脑海中回放,得出了下棋的新法则,同时还看出了一个重要点,那就是下棋好比两军对战,需要高超的谋略和战术。
他能在雅夫人和宣宣只下一局就能看出如此门道,不得不说一下被打通任督二脉的叶俗比以前更加的睿智,当然,就算再如何睿智也不可能观看一局就敢说棋艺精通。
一局终,雅夫人看着叶俗说道:“公子,宣妹的棋艺如何?”叶俗虽然有进步了,但他不敢乱语,只好推断道:“宣宣下子速度比夫人迅速准确,说明宣宣成竹在胸,白棋处处先手让人难以招架,夫人能支撑到这种局面,足够说明了夫人的棋艺也是相当精通。”
雅夫人没有因叶俗说自己棋不如人而动气,反而觉得叶俗不像别人那样客套虚假,对他更加好感,宣宣对叶俗没什么变化,要说有,只能说稍减冷淡。
第二局还是宣宣先下,并没有让雅夫人拿白棋,也许她们都喜欢自己的白色和黑色吧!下这局的时候叶俗知道自己一定要被迫对弈,所以叶俗把全身的精气都提到双眼和大脑。
这局和上局对比少了一些赤裸裸撕杀却多了一分阴谋,感觉整个棋盘都充满了杀机,牵一发而动全局,叶俗像木桩一样不动丝毫的注视着棋盘上的黑白两棋,越看越迷糊,又从迷糊到清晰,他似乎有了一种错觉,感觉棋盘如浩瀚的夜空,黑白棋子如夜空中的星辰,自己则站在浩渺的星空下观瞻,看的神情激荡。
画面再变,把叶俗从星空下又拖到正在激烈撕杀的大军中央,阵阵的喊杀声把叶俗惊的冷汗淋淋,不敢有一丁点动作,只能像傻子一样站在战场看着无数将兵冲锋陷阵,强大的杀气把战场中的叶俗刮的生疼….
第二局终,落败的还是雅夫人,但这局的宣宣并没有第一局下的轻松,额头也冒出星点汗渍。
叶俗进入那种奇异的境域,如参天大树一样的崎立,面色却如天上的云彩一样的变幻,让一旁的雅夫人和宣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半柱香左右,叶俗才从那种奇异的境域中挣脱出来,刚一挣脱,叶俗全身无力,往后直倒,雅夫人靠的近,及时的托住叶俗的后背,生生的止住倒地的悲剧。
叶俗回了点气力感激道:“谢谢!”雅夫人关心道:“是不是伤口复发了,要不要紧?”
“哦,没有关系,刚才只是看你们下棋太过认真,产生了好多幻境,让大家担心了。”叶俗一脸歉意。
雅夫人看到叶俗的脸色难看,关心的叫叶俗回房休息,叶俗现在也的确疲惫不堪,全身还在微微抖动,再说叶俗也不想对弈,只好像小朋友一样听话的回舱房休息去。
回到房间的叶俗前所未有的头痛欲裂,全身如棉花糖一样的瘫软在床上,十分的郁闷,看个围棋竟然看到这种程度,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绝对是前无古人,这点让叶俗想想就光火。
再想想又心有余悸,那是一种精神力被抽空似的强制把自己揉进梦幻中的棋局,是由于精神过度集中引起的,还是别有原因?叶俗想了许久依然无结果,甩甩头便昏沉沉的睡去。
次日才把损耗的脑力恢复如初。
大船再开一天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想到这,叶俗情不自禁的拿出玉笛轻吹凌若惜最喜欢听的歌曲《今生共相伴》,吹完后,叶俗双眼微眯,面容冰冷,眼角处还有一滴微烫的热泪。
雅夫人为了庆祝叶俗的康复,决定再来一场盛宴,当然这所谓的盛宴也只是对于“土包子”的叶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