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有进展 (第2/2页)

白晚秋没有犹豫。
　　
　　"我不在乎。"她说，"我母亲是受害者。她不知道自己嫁的人是自己的哥哥。如果有人应该感到羞耻，那是沈振远，不是我母亲，也不是我。"
　　
　　顾清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就按计划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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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顾清再次去了看守所见周志国。
　　
　　白晚秋在庇护所等消息的时候，张明远带来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访客。
　　
　　"白姐，有个姓沈的小伙子说要见您。他说他叫沈一鸣。"
　　
　　白晚秋的动作一僵。
　　
　　沈一鸣。
　　
　　林芝的儿子。
　　
　　沈振远的私生子。
　　
　　"让他进来。"
　　
　　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人。
　　
　　他长得很像沈振远——浓眉，高鼻梁，薄唇——但眼神里没有沈振远那种阴鸷和算计。相反，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年轻的、还没有被世故磨掉的东西。
　　
　　可能是不安。也可能是某种说不清楚的愧疚。
　　
　　"白小姐，我是沈一鸣。"他站在门口，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往里走，"我妈让我来找您。"
　　
　　"坐吧。"白晚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一鸣坐下来，把一个黑色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这是我妈让我带来的。"他说，"里面有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还有一些录音。"
　　
　　"录音？"
　　
　　"我妈这些年偷偷录了一些跟我爸……跟沈振远谈话的录音。"沈一鸣说"我爸"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有一个明显的卡顿。他自己也意识到了，干脆改了口。
　　
　　白晚秋看着他。
　　
　　"你知道你妈在做什么吗？"
　　
　　"知道。"
　　
　　"你同意？"
　　
　　沈一鸣沉默了几秒。
　　
　　"白小姐，我从小就知道我爸——沈振远——不是个好人。我妈也不是完全无辜的。但我妈至少还有底线，沈振远没有。"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
　　
　　"因为我十五岁那年，亲眼见过一件事。"沈一鸣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沈振远在家里跟一个人谈事情。我在楼上听到了。他们在讨论怎么处理一个不听话的'钉子户'。沈振远说了一句——'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然后呢？"
　　
　　"然后那家人的男主人就失踪了。"沈一鸣说，"过了大半年，在一条河沟里发现了尸体。警方定性为意外溺亡。但我知道那不是意外。"
　　
　　白晚秋盯着他的眼睛，判断他是不是在说谎。
　　
　　他的眼神没有闪躲。手在发抖。
　　
　　不像是在演戏。
　　
　　"你为什么不报警？"
　　
　　"我十五岁。"沈一鸣苦笑了一下，"我报警说我爸杀了人，谁会信？况且我没有证据。我只听到了一句话。"
　　
　　"现在呢？"
　　
　　"现在不一样了。"沈一鸣说，"沈振远进了看守所，但他在外面的人还在替他做事。威胁证人，跟踪你们，甚至——"
　　
　　他停了下来。
　　
　　"甚至什么？"
　　
　　沈一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把屏幕递给白晚秋。
　　
　　是一段微信聊天记录。
　　
　　发送者的备注名是"杨哥"。
　　
　　杨哥："老板让问你，你妈最近是不是跟那个白晚秋接触了？"
　　
　　沈一鸣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