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泣血蝇虫笑苍天1 (第1/2页)
顾蓁蓁理解李真真的心情,柔声道:“那就由我来这边想一想你需要什么,先准备一些。大的电击器明天估计就到了。如今生活费的卡密码我已经知道了,我们又多了一笔进项。我且看一看顾家这边的情况。若是顾婠婠还会得寸进尺,我会考虑住校,隔开这些干扰。”
李真真一听到顾婠婠,心里又扬起了斗志:“对,该住校就住校,要不然她使的幺蛾子太多了,会影响你学习。在学校一定绕着她走,你性子软绵,肯定会受她欺负的。”
顾蓁蓁一挑眉,把她如何教训顾家人的话描述了一遍,李真真听后,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真是小巫见大巫,真有趣。”
“我自小是宫中教养嬷嬷教导的,他们想拿出世家派头,殊不知他们那点派头简直是班门弄斧。而且这些东西全是糟粕之物,在顾家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两人相视一笑,真好,互相依靠互相帮助的感觉真好。
【本次交易成功,获得两积分,连接一小时扣除一积分,共同账户剩余积分:5积分】
【系统提示:两位宿主新手保护期已结束,自即日起,交易间隔须为3日以上(含3日)。3日内再次连接:第1次扣2分,第2次扣3分,第3次扣4分……逐次递增。请合理规划交易频率。
注意:正常间隔(3日以上)连接,每次仅扣1积分。】
啊,这就是新手保护期吗?
李真真没觉得自己受到了保护,闹了半天只有交易连接的积分扣除优惠啊。
看来以后常态是三天联系一次了。
顾蓁蓁不放心地嘱咐道:“若是遇见大事,就算是耗费积分耗光钱财也一定要联系我,万事不要自己扛。”
“好。”
第二日,李巧绣从县衙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日头高照,但她的心冷得像是结了一层冰。
手中是带着官印的判决:背夫离家,罪不在夫,即返孙家,不得有误。
李巧绣盯着那张纸,上面的字,她有的认得,有的不认得,但每一笔都像刀子刻在她的心上。
他爹李有田趴在县衙的门阶上,裤子渗出血水来,一层层洇开,从腰到腿红得发黑。
十杖打得是结结实实,衙役不仅没有手下留情,还带着欺负人的意味,笑着听李有田的哀叫声,越打越欢。
李有田抬起头,嘴唇白得像纸,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沫子。
看见李巧绣看他,连忙将脸掩去,却想到要与女儿说话,放下手,硬扯出来比哭还难看的笑。
“爹。”李巧绣蹲下去,想去扶她爹,却又不知道该扶哪里。
李有田此时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抓住李巧绣的手腕说:“巧绣,爹还能想办法。爹还能凑出钱。”
李有田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强撑着一口气说着,“爹哪怕挨一百板子,也不能让你回去。”
李巧绣低头,看着他爹那双攥着她手腕的手,这是从小到大拉着她长大的手,如今这手指,每根指节都粗大变形,整只手、掌心都是干裂的口子,指甲缝里黑黑的,是洗不干净的泥土。
她知道她爹凑不出钱了,也再挨不了打了,要是再挨板子,她爹会当场命陨在这个吃人的衙门。
“爹。”李巧绣开口,硬逼着把自己的眼泪逼了回去。
她的声音很稳,握住她爹的那双手,将那带着黑黑指甲、皲裂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跪着说:“没事的,没事的。爹,我已经长大了,我一定能找到方法回家的。你放心,我这性子吃不了亏,您回去好好养伤。”
她说完,松开李有田的手,站起身,看到孙栓柱坐在县衙对面的茶铺子里,翘着腿咧嘴笑,得意洋洋的吹了个口哨。
李巧绣看那人的笑,像是看到恶鬼,她恨不得冲上去生啖其肉。
但是她不能,她杀不了这个人,谁杀了他都是一命换一命,为这种人这条烂命,不值当。
李巧绣牙关咬紧,指甲掐在掌心,没哭没闹,转身看刚跑来的李二牛,说道:“二牛哥,求你送我爹先回去。”
李二牛蹲在地上,看着李有田的样子,眼睛都红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闷闷地应了一句:“好。”
“你和里正的大恩,还有村里的乡亲们,我无以为报。此事已了,就不要让大家费心了。”说完,李巧绣整了整衣襟,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她朝着孙栓柱一步步走去。
里正拽住了李二牛,“去租了一辆驴车,将你有田伯送去看郎中,咱们就回村。”
村里不少人都在村口等着,李守拙和秀禾也在其中,众人看着李有田血肉模糊的样子,都忍不住掩面哭泣。
里正跳下驴车说道:“先把有田抬回屋子里。”
李家村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李有田抬回了屋里,李有田只是撑着一口气,到了家,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里正掩面哭泣,半天也说不出来话。
李守拙看向李二牛,李二牛眼睛也发红:“守拙叔,我刚刚在镇上打听到,孙栓柱所谓的典妻就是要将巧绣送给周掌柜,那周掌柜就是巧绣原来做工的裁缝铺的掌柜。那周掌柜给了二十两银子,巧绣一回去,不出三天就会被送到周家去。”
李守拙没说话,对着众人说:“你们都散了吧,我跟二牛和里正再聊聊,看有什么法子。”
众人不情不愿地散去。里正拿着袖子把脸上的泪擦干,声音嘶哑地说道:“有田怕是不好了,那衙役打的十杖实在用力,打坏了腰骨。我们拉去药铺,让药铺郎中看,郎中说得用金疮药养,要不然熬不过这个冬天。我把你给我的二两银子都花了。”
李二牛也是垂着头不知如何是好,看向李守拙说道:“守拙叔,现在该怎么办?”
李守拙是村里最能拿主意的人,他们都等着他说个法子。
李守拙叹了一口气,安排道:“我家有好药,足够用。不用镇上郎中的金疮药,定能让有田挨过这个冬天。但巧绣那边,县衙肯定是行不通了,我们只能花大价钱将她买回来。典妻的契本是违法的,但看县令作为,睁眼瞎,怕是收了周掌柜的好处,绝不会改判。我们只能再花大价钱再让孙栓柱签和离书,这回他就算是说买休卖休,要受一百杖刑,我们也认,但这杖刑不能让有田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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