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还能称沈夫人吗? (第1/2页)
“备车!”
朱辰浩改口。
玄清一愣。
“王爷,马车怕是慢了……”
朱辰浩瞥了他一眼。
玄清立马点头,“嗯嗯,她经不起颠。”
“你急可以先去。”
朱辰浩说完,直接往外走。
玄清哼了一声,赶紧追出去。
“我最后一张缩地符都用完了,这阵子光顾着给你找药,哪还有工夫制符……”
陆夭夭扶着阿纸的手上车。
车外表普通,里面布局却精致,地板铺了长绒地毪。
她抬眼,朱辰浩已经坐在车厢另一头,闭目养神。
肩背宽阔,眉骨冷峻,哪怕只是安静坐着,周身都像压着一柄出鞘的刀。
偏她就是能感觉出这把刀的温度。
陆夭夭悄悄往他那边挪了一点,心头一阵雀跃。
“昀白,你说大金饼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白玉簪里静了一瞬。
“嗤!”
“陆夭夭,你怕不是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有夫之妇吧?!”
陆夭夭嘴角一僵。
昀白这个插刀王,一如既往地一招至人于死地。
“切!又没洞房。”
陆夭夭原本只是口嗨逗趣,可被昀白一句将死,突然感觉心情不好了。
“沈姑娘。”
“我替你休了程云谦,你可介意?”
沈茗雪自黑风峡回来就一直沉默不语。
她的肉身破碎又被昀白死死箍住的瞬间,吓到了她。
她腕上被割了十四刀,痛彻心扉之感从未消失。
可肉身破碎,相当于千刀万剐之痛。
是陆夭夭承受的。
二舅舅已经救回来。
程云谦是死是活,好像忽然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几乎要忘记了这个人。
“茗雪只求与他断尽缘分。”
沈茗雪的声音很轻。
“生生世世,永不相见。”
陆夭夭嗯了一声。
这个地府能做得到。
“夭夭大人,”沈茗雪有些犹豫,又带着小心的恳求。
“二舅舅就拜托给您了,还请您,一定不要让他知道我已经……”
她的声音中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哽咽。
“幼时我病重,雪夜封路,爹在边塞。娘急的不行。”
“是二舅舅冒着风雪抱着我去寻大夫,才抢回一命。”
“他若知道我新婚就……,定会责怪自己。”
“我不想让他余生都困在对不起我娘、对不起我的愧疚里。”
陆夭夭端正坐好。
“好。”
“我答应你。”
“林家二夫人呢?”
林昭月的种种都是林家二夫人授意。
程云谦、聚宝阁的背后都有她的影子。
“她机关算尽,可,林昭月死了。”沈茗雪一哂。
“我相信舅舅定不会放过她,也相信夭夭大人定会主持公道。”
陆夭夭沉默。
沈茗雪的时间早就到了。
只是因为寄身白玉簪,才能暂时相安无事。
这是她留给这个世界最后的声音了。
“夭夭,你这个身体的姻缘线在消失。”昀白突然提醒了一声。
陆夭夭心中明白。
“嗯,昀白,放沈姑娘出来吧。”
闭目养神的朱辰浩肋下忽然一阵刺痛。
一股熟悉的凉意攀上脊背。
他猛地睁眼。
正好陆夭夭抬头。
她鬼使神差并指,往朱辰浩眼前横着一划。
清凉的微风掠过。
朱辰浩下意识后仰避了些许。
目光对上了车顶处飘着的一道红衣魂影。
那张脸,与坐在他对面的女子一模一样。
一个眉眼温顺,满身哀色。
一个眼神明亮,正一眨不眨盯着他。
幸好他也算是见多识广。
只沉默片刻便问。
“所以,你是谁?”
“哈哈,不愧是明王殿下!”
陆夭夭原本屏住的气,顿时松下来。
骑马跟在车边的玄清突然感觉马车传来一阵阴阴凉意。
又听到朱辰浩的问话,唰地抽出桃木剑指向车窗。
“王爷,还好吗?”
“无事!”
朱辰浩扬声。
玄清放下桃木剑,却掏出黄符夹在手上。
里面那位沈夫人着实让他有些摸不着深浅。
车内,朱辰浩再次逼问。
“你到底是谁?”
陆夭夭心里叹气。
她敢说自己是陆判之女、判官笔灵吗?
除了沈茗雪这个与她结契的鬼,她若敢随便吐露身份,天雷随时会再把她劈成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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