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能笑着说出来的故事 (第1/2页)
派对平台被闪闪的闪光浆果照得亮堂堂的,藤蔓缠绕的树枝座椅上坐满了森林居民。
松鼠兄弟捧着松果干,灰兔子跳跳啃着胡萝卜,幼鸟们挤在钱钱医生的脚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旧巢博物馆的方向。
那里,罗比正站在临时搭起的小台子上,爪子捏着几片褪色的羽毛,脸颊微红。
“各位……”罗比清了清嗓子,红胸脯在灯光下泛着光:“欢迎来到旧巢博物馆,这些是我收藏的……宝贝。”
它举起空蓝莓壳,声音有点发虚:“这个是……完美的装饰。”
话音刚落,天空忽然飘起细密的雨丝,带着点清甜的草木香……记忆雨来了。
雨丝落在身上,像被羽毛轻轻拂过。
最先“中招”的是松鼠兄弟,弟弟突然指着哥哥大叫:“它上次把松果藏在树洞里,结果堵得太严实,自己都掏不出来,最后眼睁睁地看着松果发了霉!”
哥哥脸一红,立刻反击:“你还好意思说!上次追滚到溪里的松果,差点被水冲走,是阿呼把你捞上来的!”
两只松鼠吵得不可开交,最后抱着笑成一团。
跳跳啃着胡萝卜,突然“噗嗤”笑出声:“其实我去年的窝,是被自己啃塌的。冬天太饿,忍不住咬了窝边的干草,结果半夜冷风灌进来,冻得我直哆嗦!”
它边说边晃耳朵,丝毫没觉得不好意思。
钱钱医生正给幼鸟们理羽毛,淡蓝色的雨丝落在它的围裙上,它忽然笑了。
“说起来,我去年给阿刺贴膏药,把正反面贴反了,害得它痒了三天,最后还是用艾草汁洗掉的。”
它摘下蝉蜕眼镜擦了擦,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林宇蹲在一旁,雨珠顺着他的绒毛往下滴,他看着手里的画本,突然一拍脑袋:“我前年挖树洞没做防潮,里面长满了霉斑;后来换了个树杈窄的老橡树,结果因为胖了点,卡在洞口折腾了半天……”
他边说边比划自己被卡住的样子,引得幼鸟们“叽叽喳喳”笑个不停。
“还有我还有我!”阿呼猛地站起来,梧桐叶披风早被雨水打湿,贴在背上像片皱巴巴的叶子。
“我上次想帮松鼠搭晾松果的架子,结果把树枝绑反了,刚挂上松果就塌了!还有上次扯坏诊所的流苏……”它越说越起劲,最后自己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王大海坐在最边上,被雨淋湿的毛贴在身上,显得更圆了。
它瓮声瓮气地说:“我去年想偷尝新酿的蜂蜜,被蜜蜂们蛰了七个包,脸肿得像松果。还有一次踩松果堆,把底下的空壳踩塌了,整只熊陷进去,最后还是熊太太把我拉出来的。”
说完,它自己先憨憨地笑了。
闪闪飞在半空,闪光浆果的光在雨里晃成一团团光晕。
它忽然降低高度,小声说:“其实我以前帮野猪老板卖野莓干,它让我说‘甜过蜂蜜’,但其实那批有点酸……我一直有点愧疚。”
说完,它把脸埋进翅膀里,却偷偷露出一只眼睛看大家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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