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宗门探子,招揽蝼蚁 (第2/2页)
“师兄,这等蝼蚁也配入我青玄宗视野?”一名探子满脸不解,语气带着不甘,“我宗弟子个个天资卓绝、身负灵根,此子无灵无脉、出身卑微,招揽过来,只会污了宗门名头。”
“你懂什么。”青衫修士眸光微冷,低声解释,“荒域广袤万里、煞气滔天、秘境暗藏、凶险无数,寻常灵修踏入此地,灵力耗损极速、肉身极易被煞气侵蚀,根本无法长久驻守、探索。可此地土著凡人,自幼生于煞气之中、长于绝境之内,天生不惧凶煞、体魄坚韧,是开拓荒域、探查秘境、抵御凶兽的最佳炮灰、先锋棋子。”
“此子肉身强横、悍勇亡命,哪怕只是蛮力过人,也有极大利用价值。招揽收服,让他替我宗镇守荒域、探查死地、冲锋陷阵,省去宗门无数人手损耗。待到日后利用耗尽、毫无价值,随手碾杀便可,无需耗费宗门半分资源。”
一番话语,冷漠功利、字字刺骨,将凡人性命视作可随意利用、随意舍弃的工具,将底层武者的尊严践踏得一文不值,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正统宗门的高高在上与冷血自私。
两名随行探子瞬间豁然开朗,眼底轻蔑更甚,嘴角勾起戏谑冷笑。
“原来如此,还是师兄思虑周全。收服一枚好用的蝼蚁炮灰,也算一桩功绩。”
“区区凡尘少年,能得仙门垂青、赐下机缘,已是三生有幸、天大恩赐,他必然感恩戴德、俯首帖耳,绝无拒绝的胆量。”
三人议定对策,不再隐匿身形,径直踏步朝着黑石聚落正门走去。
淡青色衣袍随风轻展,微弱的炼气灵力威压悄然铺开,刻意彰显正统灵修的超然身份与无上威严。在他们眼中,这般灵力威压,足以震慑所有凡尘凡人、碾压一切底层蝼蚁,让对方心生敬畏、俯首臣服。
聚落门口值守的几名壮年族人,骤然被这股超脱凡俗的力量锁定,浑身瞬间僵硬、四肢发凉,心底涌起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恐惧。
他们世代居于废土、从未见过域外修士、从未接触过超凡灵力,在他们的认知里,能够御气而行、身带灵光、超脱蛮力的存在,便是传说之中的仙人,高高在上、执掌生杀、不可匹敌。
几名族人手足无措、节节后退,脸色惨白如纸,连抬手对峙、开口质问的勇气都彻底消散,只能眼睁睁看着三名青衣修士步步逼近、踏入聚落。
“区区凡尘值守,也敢挡我仙路?”
青衫为首修士眸光一冷,指尖微抬,一丝微弱灵力迸发而出。
无形灵力瞬间碾压而过,几名值守族人瞬间气血翻涌、身躯震颤、踉跄倒地,口中溢出丝丝血迹,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便被轻易镇压。
肆意凌辱、随意镇压,在他们眼中,凡人的性命与尊严,连尘埃都不如。
三人昂首阔步踏入聚落中央空地,目光肆意扫视、窥探探查,将聚落简陋的布局、贫瘠的环境、弱小的族人尽数收录眼底,心中最后一丝警惕彻底消散,已然笃定此地毫无威胁、尽是蝼蚁。
“谁是陆珩?出来答话!”
青衫修士声音冰冷洪亮,裹挟着灵力传遍整片聚落,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居高临下地传唤,语气里的傲慢与漠然,不加丝毫掩饰。
整片聚落瞬间寂静无声,所有劳作的族人纷纷驻足观望,神色惶恐、窃窃私语,目光下意识齐刷刷投向陆珩居所的方向。
十六年来,陆珩沉默寡言、隐忍低调、孤身度日,在族人眼中只是一个坚韧懂事、孤苦无依的少年。可此刻,域外仙人专程点名寻他,让所有族人瞬间知晓,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绝不简单。
石屋门前,陆珩缓缓迈步走出。
身姿挺拔、神色平静、眸光淡然,无半分惶恐、无半分畏惧,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冰冷的漠然。
方才三人的对话,一字一句、尽数落入他的耳中。
招揽蝼蚁、驱为炮灰、利用殆尽、随手碾杀。
字字句句,冰冷刺骨,彻底撕碎了青玄宗伪善的面纱,让他彻底看清了这些正统灵修的自私与冷血。
在这些自诩正道、尊崇大道的修士眼中,废土之人从不是鲜活生灵,只是可供驱使、可供牺牲、可供舍弃的工具,有用则恩赐笼络,无用则斩尽杀绝,毫无温情、毫无道义。
陆珩缓步前行,步伐不疾不徐,周身气息平凡无奇,完美伪装成体魄强健、初次接触仙修的凡尘少年,隐忍藏锋、不动声色,静待对方表演。
“我便是陆珩。”
声音平淡沉稳、无波无澜,听不出喜怒,看不出戾气。
青衫修士目光落在陆珩身上,上下仔细扫视一番。见他衣衫朴素、气息寻常、无灵光护体、无超凡气韵,唯有肉身较之普通凡人更为强健,心底彻底放下所有戒备,眼中只剩下施舍般的傲慢。
果然只是一介徒有蛮力的凡尘蝼蚁,所谓逆天战力、血脉异象,尽数是传闻夸大、侥幸使然。
他微微抬眸,俯视着陆珩,语气淡漠倨傲,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本座青玄宗外门斥候,奉命前来寻你。前日你在荒域沟壑,鲁莽冒犯我宗三名筑基弟子,虽有过错,却也展露了几分肉身蛮力、亡命胆色。”
“我宗素来惜才,胸怀宽广、不计小过。今日破例赐你一场天大机缘,予你归顺仙门、踏足修行的资格。”
“即日起,你可入我青玄宗外围附庸,隶属宗门斥候体系,常驻荒域、为本宗探查死地、开拓废土、搜寻机缘、抵御凶险。宗门赐你粗浅吐纳法门、微薄灵气滋养,庇佑你与整片聚落之人的性命安稳。”
“一介凡尘蝼蚁,能得仙门垂青、脱离凡俗、得仙庇护,已是百年难遇的无上恩赐。机缘摆在眼前,你可愿意归顺?”
话语傲慢、姿态施舍,语气笃定至极,全然认定陆珩必然会感恩戴德、俯首称臣、不敢有半分忤逆。
周遭族人闻言,纷纷面露惊喜之色,眼底满是希冀与期盼。
在淳朴的族人眼中,这是逆天改命的绝世机缘。陆珩若是归顺仙门、习得仙法,不仅自身可以摆脱废土桎梏、超脱凡俗,整个黑石聚落也能得以庇护,从此远离凶兽侵扰、风沙肆虐、绝境凶险,得以安稳存续、繁衍生息。
无人知晓,这份看似光鲜的机缘,实则是致命的枷锁、永恒的囚笼。
一旦归顺附庸,便是彻底沦为青玄宗的外围炮灰,余生尽数被宗门掌控,生死由人、命运由人、战力为人所用,常年驻守凶险废土、冲锋绝境死地,日日探查秘境、夜夜抵御凶险,最终耗尽血肉、榨干价值,落得身死道消、无人问津的下场。
所谓的灵气滋养、修行法门,不过是吊着性命、维持战力的廉价饵料,所谓的仙门庇护,不过是利用价值尚存的短暂假象。
陆珩抬眸,漆黑的眼眸平静对上青衫修士倨傲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弧度。
“归顺附庸,为宗门探路、替仙门送死、做永世炮灰,换一丝残羹冷炙、苟且偷生?”
他声音清淡,却字字清晰、句句刺骨,瞬间戳破对方虚伪的恩赐假面,将其中的算计与险恶赤裸裸揭露而出。
一语落地,全场死寂。
整片聚落瞬间鸦雀无声,所有族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地看着平日里隐忍温和的陆珩,竟敢如此顶撞高高在上的仙门修士。
三名青玄宗探子脸色骤然铁青,眼底的傲慢瞬间被阴冷杀意取代,周身灵力瞬间躁动起来,凛冽的威压骤然暴涨,狠狠碾压全场。
“大胆凡尘蝼蚁!胆大妄为、不知死活!”
青衫修士厉声怒喝,声音冰冷刺骨,裹挟着炼气九重的灵力威压,朝着陆珩狠狠碾压而下,“我宗垂青于你、赐你逆天机缘、庇你全族安稳,你却不知好歹、妄加揣测、出言不敬、忤逆仙门!”
“看来传闻果然虚假,你无半分天资,只剩愚昧狂妄、鼠目寸光!既然好言招揽无用,那本座便废了你蛮力、锁你修为、擒拿归宗!”
“整片黑石聚落,胆敢纵容蝼蚁忤逆仙门,尽数株连、标记清算、待宗门大军降临,碾为飞灰、寸草不生!”
冰冷的杀机瞬间笼罩整片聚落,沉重的灵力威压让所有族人浑身僵硬、心神俱裂、瑟瑟发抖,孩童的啼哭被死死憋在喉咙,无人敢出声惊扰。
两名随行探子瞬间踏出两步,周身灵光流转、术法蓄力,凛冽的灵力锁定陆珩周身要害,指尖灵光闪烁,已然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出手擒拿、镇压对手。
在他们眼中,陆珩已然是瓮中之鳖、必死之身,翻手可擒、抬手可灭,无人可以逆转。
面对碾压而来的灵力威压、蓄势待发的仙门术法、近在咫尺的致命杀机,陆珩依旧身姿挺拔、立如苍松,无半分动摇、无半分畏惧、无半分退让。
他缓缓抬眸,眼底的平淡温和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极致的漠然、无上的霸道。
十六年苟活隐忍,他忍的是底层欺凌、绝境苦难,从未忍过强权碾压、天道不公、仙门傲慢!
“青玄宗自诩正统、胸怀大道,实则自私冷血、欺凌弱小、视人为蚁。”
“这般虚伪仙门,所谓机缘,我陆珩不屑一顾。”
“尔等倚仗宗门大势、欺凌凡尘弱小,也配谈恩赐、论机缘、掌生杀?”
语声铿锵、字字震耳,裹挟着不屈的执念、逆天的傲骨,回荡在整片黑石聚落上空,震荡着荒芜天地。
下一瞬,陆珩不再隐忍藏锋。
嗡——!
低沉苍茫的血道嗡鸣自体内响起,沉寂已久的至尊血力轰然迸发,古朴洪荒的血色道韵瞬间席卷周身,无形无质的血道威压铺天盖地、碾压四方。
不是凡尘蛮力、不是普通气血,是凌驾灵道、镇压万法、克制一切正统灵力的洪荒血道正统!
原本霸道碾压全场的炼气灵力,瞬间剧烈震颤、节节败退、本源畏惧。三名青玄宗探子周身的护体灵光骤然黯淡、紊乱、破碎,体内灵力逆流、经脉滞涩、气血翻腾、心神剧震!
三人脸色骤变、骇然失色,眼底的傲慢轻蔑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浑身僵硬、心神震颤,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力量?!”
“不是武道气血!不是正统灵力!是……是更高层级的大道之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介废土凡尘少年,怎么可能拥有这般恐怖的道统威压!”
三人亡魂皆冒、惊恐欲绝,心底的认知彻底崩塌,终于幡然醒悟。
眼前的少年,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蝼蚁、徒有蛮力的凡人,而是手握无上大道、拥有逆天战力的恐怖强者!
此前的平凡、隐忍、温和、平庸,尽数是刻意伪装、刻意示弱!
醒悟已晚!
陆珩眸光冰冷、不念分毫,指尖微抬,凝练至极致的血色拳劲悄然凝聚、瞬发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烂耀眼的异象,只有一道内敛凌厉、镇压万法的血色微光,破空无痕、瞬息百里,精准锁定三人灵力本源、经脉要害。
噗!噗!噗!
三声整齐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三名炼气修士周身残存的灵力护盾瞬间崩碎消散,胸口尽数浮现一道细密血痕,体内灵力本源瞬间被震碎封禁,经脉彻底滞涩,一身苦修多年的炼气修为,瞬间被彻底废掉大半。
三人身躯一软、踉跄倒地,浑身脱力、气血翻滚、剧痛难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底布满无尽惊恐、绝望与悔恨。
一招!
仅仅一招,不动声色、轻描淡写,瞬败三名仙门探子,废其修为、封其灵力,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聚落全场死寂,所有族人瞠目结舌、心神震撼,呆呆伫立原地,看着往日隐忍孤苦的少年,此刻身姿巍峨、逆镇仙修、霸气凛然,心底十六年的认知彻底颠覆,满心敬畏、满心震动。
陆珩缓步上前,身姿挺拔、气场凛然,血色微光敛于掌心,眸光淡漠俯瞰倒地的三人,语气冰冷无温。
“青玄宗视我为蝼蚁,欲招揽驱用、无用则杀。”
“殊不知,在我眼中,尔等倚仗宗门大势、无自身真力、欺凌弱小的仙门附庸,才是真正卑微渺小的蝼蚁。”
“回去告诉青玄宗高层。”
“我陆珩,不拜仙门、不尊正统、不求恩赐、不做附庸。”
“宗门若敢来犯,我便一一接下;仙门若欲清算,我便逆道伐之。”
“荒域蝼蚁,亦可斩仙!凡尘孤童,亦可逆天!”
铿锵誓言响彻天地,回荡在荒芜旷野之间,带着不屈的傲骨、逆天的底气,震得三人心神俱裂、瑟瑟发抖。
陆珩指尖微弹,三道细微精纯的血力精准打出,没入三人体内,彻底封禁其残存灵力、抹除其探查标记、摧毁其情报印记,杜绝三人暗中传递消息、锁定聚落位置的所有可能。
“今日不杀尔等,留命传信。”
“下次青玄宗之人,再敢踏足荒域、觊觎故土、惊扰族人,定斩不饶、寸草不留!”
冰冷的警告落下,如同最后的审判。
三名探子不敢多言一字、不敢再多停留分毫,忍着浑身剧痛、满心恐惧,连滚带爬地起身,狼狈不堪、仓皇逃窜,头也不敢回地朝着荒域深处狂奔而去,昔日的傲慢嚣张荡然无存,只剩无尽的惊恐与悔恨。
聚落空地之上,风波渐平、杀机渐敛。
陆珩立身中央,身姿挺拔、初心不改,眼底依旧是守护故土、逆天前行的坚定。
仙门探子踏荒而来,傲慢招揽、视人为蚁,妄图以区区恩赐困住逆天血道、奴役凡尘强者,终究是自取其辱、狼狈收场。
可陆珩心中无比清醒,这仅仅只是风波的开端,是青玄宗试探的第一步,真正的雷霆杀机、顶尖强者、宗门底蕴,尚且蛰伏在域外天穹之外,即将席卷而来。
他抬眸凝望灰蒙蒙的辽阔天穹,眸光深邃、道心坚定。
正统仙门欲以大势压人、以规则缚人、以强权欺人。
那他便以血道逆仙、以肉身伐道、以蝼蚁之躯,硬撼诸天宗门!
他抬手轻抚胸口温润的墨玉玉佩,心底执念愈发浓烈。
为查清父母遗踪、拨开万古迷雾,为守护身边族人、守住这片故土,为挣脱宿命桎梏、踏出无上大道,他必须极速精进、尽快突破血道灵台境界。
风暴已至,前路汹汹。
少年执血而立,无惧仙门、无畏风波、无悔初心,静待下一轮惊天对决,逆势崛起、踏碎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