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只是因为兄长? (第2/2页)
谢明祯示意海棠去屋里将今日收回来的银票收好,目光看向丫鬟:“怎么了?”
丫鬟满脸笑意,“二姑爷来了,这会儿在前厅陪着老夫人说话,老夫人请二姑娘快些过去呢。”
谢明祯眉梢一挑,不知道是魏以安看到和离书自己来的,还是谢老夫人怕她和离,送信把人给请来了。
海棠收好银票,从屋里出来,“姑娘要去吗?”
谢明祯点头,“去把屋里那些和离书拿出来,再多叫几个府上的仆从。”
今日在谢府,纵使魏以安想用什么花招也施展不开,正是把话说开的好机会。
她定要拿到和离书。
主仆两人踏入前厅时,魏以安正坐在客位上品茶,谢老夫人时不时说几句话,倒是二房夫人王氏一副唠家常的热络模样,对上头坐着的魏以安十分殷勤,仿佛这是她的女婿,笑得合不拢嘴。
见谢明祯进来,魏以安放下茶盏,起身迎了两步,伸出手的同时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明祯,脚伤可好些了?”
谢明祯避开他的手,微微侧身。
魏以安笑容僵在脸上,往常私下里耍性子就罢了,他没想到谢明祯竟将脾气闹到明面上来。
这一幕落在谢老夫人眼里,心中不悦,“明祯,以安主动过来接你回府,你怎能这副态度?”
一旁的王氏跟着附和,“是啊,二丫头,你这也太不懂事了。”
王氏还指望着能靠侯府这门姻亲,给小女儿明芝求一门好亲事,方才她正试探地同魏以安提起平国公府的赏花宴,想着让小女儿跟着侯府的女眷一块去的。
可魏以安还没应下,谢明祯就来了。
此刻见谢明祯这般冷淡,王氏只觉她真是太不识好歹,摊上这样好的丈夫不知珍惜,竟还甩脸,要知道,这魏以安可是侯府嫡长子,将来指定是要袭爵的。
她自己闹脾气,可别连累了府里其他姐妹的前程!
想到这,王氏急着打圆场:“二丫头,快带着二姑爷坐下,你瞧姑爷这次来,还带了不少东西,可见对你多在意呢。”
谢明祯扫了一眼桌上的礼盒,又是人参又是金钗玉如意的,心想:魏以安还真是舍得。
魏以安面上神情倒是温柔,“让二婶和祖母见笑了,我与明祯分别了数日,有些体己话想说,还望二位长辈能行个方便。”
他说着,示意身旁的心腹长随将桌上的锦盒送过去。
王氏接过锦盒,笑得脸上都起褶子了。
谢老夫人看着盒子里的百年人寿,眼里也染了笑意,“以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你们小夫妻说说体己话,我们到外边去。”
婆媳两人走的时候,将厅中伺候的下人也带走了大半。
魏以安让剩下的人也一并离开,身侧的长随守在厅门口,不让人靠近,很快厅中就只剩下他与谢明祯二人。
谢明祯这才开口,“你看见屋里的和离书了?”
魏以安眉头一皱,什么和离书?
他心头不悦,觉得谢明祯一点都没反省,都过去几日了,竟然还在闹。
算了,自己今日来是有要事与她商量的,就不与她计较了。
想及此,魏以安笑着开口,“明祯,不提那些不高兴的,我今日来是要与你说一件事。”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到谢明祯面前:“杜家旁支有个堂弟,前些日子染了重病,大夫说怕是撑不过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