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福地修身多精进,天涯老魔满地锅 (第2/2页)
下一秒,他猛地咬牙,神魂催动禁忌秘术——
“燃金丹!遁千里!”
嗡——
体内残破金丹瞬间燃起血色烈焰!
一丝丝本源根基、一丝丝道基底蕴、一丝丝百年修为,疯狂燃烧献祭!
磅礴却狂暴不稳的力量瞬间灌注四肢百骸。
他不惜自毁根本、再废修为,换取一瞬极致遁速!
血色残影撕裂阵法禁锢,冲破封锁屏障,瞬间遁出千里之外!
整片山谷杀阵,瞬间空空如也。
只留一脸阴沉的鬼手一行人伫立原地。
鬼手望着远方虚空,眼底寒芒闪烁,淡淡开口:
“果然不愧老牌金丹后期。哪怕跌落境界,绝境搏命依旧凶悍。”
“若非提前借秘境嫁祸、断他外援、污他名声,想要围杀此僚,没这么容易。”
身旁心腹上前低声道:
“副门主,就此放他逃走,未免太可惜。”
鬼手摇头,冷声道:
“不可惜。”
“他强行燃烧残破金丹遁逃,本就受损的金丹,如今雪上加霜、裂痕遍布、本源大崩。”
“金丹修士,一切灵力、修为、寿元、根基,皆依托金丹流转。”
“如今他金丹裂纹密布、本源燃烧受损,十年之内,绝不敢轻易调动灵力!”
“但凡强行运功,金丹直接崩碎,毕生修为一朝清零!”
“他已经废了。”
“十年之内,这血魔老魔,就是一只没牙的病虎,再无半分威胁。”
众人闻言,纷纷释然点头。
此战虽未斩草除根,却彻底废了血魔老祖的反扑能力,完美完成门主交代的肃清隐患之令。
……
千里之外,荒域虚空。
血魔老祖一路吐血狂飙、狼狈遁逃,神魂震荡、金丹剧痛、浑身经脉寸寸撕裂。
一路拼死遁逃,直至彻底踏入血道宗绝对势力范围,确认无人敢再追,才敢狼狈落地,躲入一处最深的隐秘古洞。
洞内死寂无人,只剩他粗重喘息、不断咳血。
一身修为动荡不稳,金丹深处阵阵撕裂剧痛,每一次运转灵力,都有崩碎溃散的惊悚感。
彻底安全之后,血魔老祖紧绷的心神骤然放松,随即——
彻底凌乱、彻底抓狂、彻底心态爆炸!
他瘫坐在地,满头乱发、满身血污,一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疯狂怒骂、疯狂复盘、疯狂脑补!
“我踏马!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在搞老子!!”
他脑子飞速狂转,所有线索、所有疑点、所有诡异之处,疯狂交织。
第一:
对方能精准布局、布下高阶杀阵、调动金丹强者、十数筑基死士,势力绝对不弱。
第二:
对方精通上古易容魔功、擅长嫁祸栽赃、精通人心算计,绝非普通魔道势力。
第三:
对方明明有堪比金丹后期的底蕴手段,甚至能完美伪装自己的气息招式!
真要杀他!
大可直接出手碾压、正面镇杀!
简简单单、干脆利落!
何必大费周章?
何必布置秘境大局?
何必让自己背黑锅、被天下敌视、孤立无援之后,再慢慢围杀自己?
完全多此一举!漏洞百出!离谱至极!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血魔老祖抓着头发,一脸抓狂,脑子疯狂过载。
“你有本事伪装我!有本事布这么大的局!有本事调动金丹人手!”
“你直接真身来一巴掌拍死我不就完事了?!”
“费这么大劲抹黑我、孤立我、围杀我,图啥?!图我年纪大?图我金丹破?图我命苦?!”
“神经病吧!!”
他越想越乱、越想越懵、越想越憋屈。
所有逻辑全部打结!
所有线索全部矛盾!
幕后之人的操作,在他眼里,简直是愚蠢、多余、离谱、匪夷所思!
可偏偏,就是这离谱至极的布局,把他坑得家破人亡、声名尽毁、修为大跌、金丹受损、举世皆敌!
“我踏马……脑子好痒……好像要长脑子了……”
血魔老祖欲哭无泪,满脸生无可恋。
他想不通!
死活想不通!
到底是哪个阴间狗东西,跟他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不惜这么离谱的连环布局,往死里折腾他!
最重要的是——
他现在,已经彻底没心思、没力气、没胆量找张修缘报仇了。
保命都难,谈何复仇?
而且他压根不觉得,这一波金丹围杀、连环布局,会是一个区区筑基初期的张修缘能操控的手笔。
可偏偏,所有倒霉事,全是从招惹张修缘之后,接踵而至!
越想越乱,越乱越气,越气越无力。
血魔老祖瘫倒在地,望着漆黑洞顶,只觉得自己这辈子,栽得莫名其妙、冤得惊天动地、憋屈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从此。
南疆魔道,再无横行霸道的血魔宗主。
只剩一个躲在血道宗地盘、不敢露头、不敢运功、不敢惹事、天天背黑锅、夜夜被追杀的——
缩头老魔!
到后来,别人家丢了东西,都说是血魔老祖偷的!
黑锅太多,他已经不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