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浅浅在替他难过 (第1/2页)
“啾?”
霜羽歪歪小脑袋,烟紫色的小眼睛里没有恨意,也没有悲伤。
原来之前的他是被自己的亚父下毒害死的。
小鸟听完之后没什么感觉,灰枭对他来说只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在他心里激不起一点波澜。
可浅浅在替他难过,霜羽的豆豆眼不知不觉漫起水雾。
浅浅在替他难过….
“啾….”
林浅见小团子眨巴出眼泪,以为他是因为被害的事伤心。
连忙把他托到眼前,用指腹极轻极轻地蹭掉他眼角的泪珠。
“崽崽不哭,崽崽不哭,”
眼泪越抹越多,霜羽抽搐着小身子蜷在林浅掌心睡着了。
鸟崽崽的精力就这么多,何况他还跟着几个兽人蹲守一上午。
海汐招招手,一只圆滚滚的刺豚从礁石后面游过来,在他面前噗地鼓成一个完美的气垫。
海汐把这只“活气垫”推到林浅手边,然后将霜羽从她掌心里接过来,放在刺豚白白鼓鼓的肚皮上。
刺豚柔软的腹部微微凹陷下去,正好托住小鸟蜷成球的身体。
它在海汐的指令下一动不动地浮在浅滩边,任由正午的阳光给那只淡青色的小毛团烘着绒毛。
“那…现在灰枭人呢。”
林浅凑到凛耳边小声问道,也不知道这个杀鸟凶手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灰枭啊,他说完真相就离开了。”
听见人就这么离开,林浅抿唇,
“他就没对霜羽说什么?”
道歉总该有吧…
凛摇头,说灰枭什么都没说。
其实那老鸟承认一切后就带着鹰河的尸体自爆了,确实什么都没说。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的收尾倒更方便。
绯岚清除掉他们的气息,很容易就伪造出两只鸟同归于尽的场面。
林浅听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头看了好一会睡着的鸟崽崽。
这也太可怜了…
三人迅速将剩下的海蚌开完,然后带着霜羽返回。
回到山洞后,凛把霜羽的小篮子放在石桌上。
小鸟还在睡,泪痕在绒毛上留下两道清晰的痕迹。
凛蹲在篮子旁边守了一会儿,确认崽崽没再抽搭,才起身去准备晚饭。
林浅在石桌旁坐下,把今天在海底采的珍珠拿出来放在软兽皮上。
粉色、浅金、莹白、淡紫、浅蓝,每个泛着温润的珠光。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又看向旁边睡熟的小毛团,
“海汐,你之前说灰枭是霜羽的亚父。”
她还是没忍住,
“他们以前……是什么样的?”
海汐在她身边坐下,释放一个小水球把小篮子裹住,他总结道,
“年老孤单的老巫医遇到了开朗活泼小崽子的故事。”
嗯?
林浅好奇的眼神看向他,详细讲讲?
反正是个很俗套的故事,但海汐讲得有声有色。
她好像真的看见了一老一少每天吵吵闹闹相处的日子,当听到海汐说霜羽十三岁之后就搬离了灰枭的山洞,她有点奇怪,怎么住的好好的就搬出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