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超前了 (第2/2页)
“快吗?”
“快。”
林浅闭着眼睛,不敢看他,他那张无辜的脸会让她更不好意思,
“我们才认识……半天。”
“半天怎么了?”凛不解。
林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经验她的脸还是烫得能煎鸡蛋,
“在我们那儿……没有这么快的。”
“你们那儿好奇怪。”
“……嗯。”
明明是你们这跟陌生人结侣更奇怪吧喂!
凛张嘴想说点什么,寻思寻思又闭嘴了。
浅浅不是说失忆了嘛,唉,算了算了。
到底哪里快了啊,大家看对眼了不都是当天进洞了嘛。
凛叹了口气,不结侣浅浅的伤可怎么好啊。
苍站在巫医面前,沉默了很久。
他说,“能自己好吗?”
巫医摇了摇头:“淤血化不开,可能会越来越重。也许能撑过去,也许撑不过去。”
“那撑过去的几率有多大?”
巫医没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男人走到棚屋门口,对巫医低声说了几句话。
巫医点了点头,从角落里翻出一张干净的兽皮,递给苍。
苍拿回来,抖开,盖在林浅身上。
接着,他伸出手,把她脸上散落的头发轻轻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冰蓝色的眼睛低垂着,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阴影。
“别怕。”
林浅闭着眼睛,感觉到那只手从自己脸颊边划过,指腹微凉,带着薄茧。
头发被拢到耳后,露出一小片被冷汗浸湿的皮肤,风从门帘缝里钻进来,那里凉了一下。
她不知道为什么,鼻子突然酸得厉害。
她好像又要死了。
“别怕。”苍又说了一遍。
凛愣了一下,他哥从来没对哪个雌性这么细致过。
“看着她。”
苍转过身,看了林浅一眼。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还是那样平静,但林浅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那平静底下压着什么东西。
他没有再说话,走出了棚屋。
凛追了出去。
林浅听见凛在外面喊:“哥!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