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0章 长得一脸横肉能止小儿夜啼,被个娘们拿捏得死死的 (第1/2页)
刘一刀拎着滴水的拖把桶跨进院门,一眼就瞧见这剑拔弩张的场面。
刘大花一脸想要打架的迫不及待,陈玉环缩着脖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志新妈,你来做什么?”刘一刀把桶往地上一墩,声音发沉。
陈玉环见正主来了。
腰杆子稍微直了点,把那个盖着蓝布的篮子往刘一刀跟前凑。
“一刀哥,志新今儿去弄了些海蛎,我寻思你一个人吃饭不香,特意炸了些海蛎饼给你送来尝尝。”
说着,她掀开布角。
一股子油味混着萝卜味飘出来。
那哪是什么海蛎饼,分明就是面粉裹着萝卜丝。
别说海蛎肉,连个海蛎孙都瞧不见。
刘一刀眉头拧成了疙瘩。
上回认干亲。
他买了十几斤猪肉、两只鸡,结果那顿饭丢了他的老脸。
请的客人没吃到一块大肉。
临走时,陈玉环她妈还顺走了他两瓶好酒和半袋子米。
这要是收了这一篮子面粉坨子,回头指不定又要搭进去多少斤好肉。
“不用了。”
刘一刀摆摆手,往刘大花那边指了指,“大花妹子送了新鲜海蛎和螃蟹过来,个顶个的肥。我们一会儿现炸。”
陈玉环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眼珠子一转,又要去拿刘一刀手里的拖把。
“那哪行啊,让外人来给你炸东西多不好意思。我手艺你知道,保准你爱吃。”
她说着就要往灶房钻。
那架势竟是想把刘大花挤兑走。
刘一刀只觉得脑仁突突地跳,伸手拦住她。
“志新妈,你炸的海蛎饼我吃不惯,里头找不着海蛎。我跟志新认干亲,不是跟你结亲。这院子我自己能收拾,你真不用一天三趟地往这儿跑。”
这话够重。
陈玉环身子一僵,眼圈瞬间红了。
眼泪说来就来说掉就掉。
“一刀哥,你是嫌弃我们孤儿寡母穷,配不上你这大屠户是不?
要不是志新他爸死得早,我也不至于被人戳脊梁骨,连送口吃的都遭人白眼……”
她一边哭一边拿眼角瞟刘一刀。
惯用的苦肉计。
刘一刀以前最吃这一套,这会儿却只觉得烦躁。
他把围裙一扯:“你男人死得早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叫他早死的。”
“噗嗤。”
刘大花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一把拎起石桌上那满满当当的海鲜篮子,转身进了灶房,“哐当”一声把碗柜上了锁,又转身出来笑道:
“你家这门以后进出都上了锁。有些人是吸血蚂蟥,认个干亲恨不得把你骨髓都吸干。”
陈玉环被骂得脸上挂不住。
刚要回嘴,刘大花根本不给她机会。
“看啥看?说你呢。”
刘大花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认干亲那天,好家伙,十几斤肉啊。
一大家子挤在灶房里炸醋肉、炸排骨,炸了一个钟头,端上桌的连半盘都没有。全进你们肚子里了吧?”
陈玉环脸涨成了猪肝色,辩解道:
“那……那跟我没关系。都是我爸妈和哥嫂……再说了,穷人家难得见点荤腥,吃多了点也是有的。
当晚回去一家子都拉肚子,我们也都没来找一刀哥麻烦……”
“哟,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没赖上这顿饭有毒。”
刘大花冷笑一声,两步跨到陈玉环跟前,伸手就把她往门外推。
“穷人胃享不了富贵福,你就适合回家喝地瓜粥配咸菜。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刘大花赶海的人,推陈玉环跟推小鸡仔似的。
陈玉环踉踉跄跄被推到了大门外。
“啪!”
院门在她鼻尖前狠狠关上。
接着是门栓落下的声音。
陈玉环看着紧闭的大门,又看看手里那一篮子萝卜丝饼。
气得狠狠跺了脚。
扭头走了。
本来想弄点猪肉回娘家的,只好明天再来。
院子里。
刘大花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着刘一刀直摇头:
“你说你,长得一脸横肉能止小儿夜啼,咋就被这么个娘们拿捏得死死的?
白长了一张凶脸,到头来被人啃得差点连骨头渣都不剩。”
刘一刀老脸通红。
蹲在地上搓着手。
“哎,我也懊恼。她那个妈和婆婆,每次来都要顺东西,我想着孤儿寡母不容易,就没吱声。以后……以后再也不认干亲了。”
“认个屁。”
刘大花捡起地上的葱,一边剥一边骂:
“我看你最好赶紧找个借口把这门干亲断了。
不然你就等跟地里的老黄牛一样一辈子当血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