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 章 老东西生怕死了儿孙不哭丧,又跟那几个畜生好上了 (第2/2页)
宋香兰正在院子给煮熟的鸭子身上揉蒜蓉盐巴。
她张口就问:
“宋香兰,是不是你把那个破宅子借给周放住的?”
宋香兰直起腰,手上的动作没停。
蒜蓉盐巴就得趁着鸭子热乎乎的用力搓抹,让味道入味。
“是向东借的,我点的头。”
“你安的什么心。”
周母一听就炸了,指着宋香兰跳脚,“我就说那逆子哪来的底气跟我分家,原来是你在这儿拱火。
你赶紧把他们赶出去。
大过年的住外头,传出去让人戳我脊梁骨。”
宋香兰冷笑一声:
“你也知道怕人戳脊梁骨?昨晚那是谁把亲儿子一家往死里逼?你要真怕丢人,就不会做得那么绝。”
“那是我的家事!要你管?”
周母抹了一把鼻涕,“我那是为了这个家好。我不压着点,那个安西漾心就野了。
考个大学有什么了不起。
到时候翅膀硬了跟人跑了,周放还得打光棍。
他们把所有钱交给我多好,我替他们守着钱。”
宋香兰像听了个笑话。
“守到最后,钱全进了你大儿子二儿子的口袋?周放连个瓦片都没落下?”
“那也是应该的。”
周母脖子一梗,理直气壮,“他有本事挣钱,帮衬兄弟怎么了?再说,他对这个家本来就亏欠。”
宋香兰皱眉:“他从小干活最多,吃得最少,欠你们什么了?”
周母像是被踩了尾巴。
突然激动起来,压低声音却掩不住那股子狠劲:
“当年我小叔子没死偷渡去吕宋找大伯哥,我家老头子做主把刚满周岁的周放过继到了小叔子名下!就是怕那一支断了香火!”
宋香兰一愣,这事儿没听说过。
周母没说的是这几年小叔子从国外寄信寄钱回来,说是给周放的抚养费和娶媳妇钱,还说以后让周放去吕宋接手他的铺子。
她觉得周放是吸其他兄弟的血。
但凡当时过继的是别人,以后泼天的财富就归了其他人。
她必须要让周放两夫妻听她的话,翻不出她的手掌心。这样以后小叔子的财产也就是她支配,至于那个在吕宋的大伯哥,人家有自己的一大帮家人。根本不稀罕搭理他们。
“那也是你亲儿子。你至于过继了就这么冷血?”
“你少在那装好人!”
周母被戳穿了也不恼,反而更嚣张,“你赶紧把人给我赶走,不然我就去大队部闹,说你宋香兰挑拨离间,破坏别人家庭!”
“滚!”
宋香兰战起来用满是蒜蓉的手推她。
“你这种人脑子里刮干净了还没二两肉,听不懂人话就去跟狗一桌,别脏了我家的地!”
周母被抹了一脸的蒜蓉。
气急败坏地往后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开了:
“好你个宋香兰!你自己是个什么烂货还敢教训我?活该杨大山不要你,你养的一窝也不是什么好种。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啪。”
“啪。”
宋香兰左右开弓,打了两巴掌:“再敢满嘴喷粪,我就撕烂你的嘴。”
周母被打蒙了。
刚想撒泼打滚。
“打得好!”
留丑女手里抓着把瓜子,吐了一口瓜子皮,正落在周母的头巾上。
“我说周家老太婆,你还要不要点脸?”
留丑女嗓门大,恨不得全村都听见,“刚才我都听见了。畜生都没你这么不要脸。!也就是现在不兴批斗了,不然高低得给你贴个大字报游街!”
周母脸色煞白,“你……你个长舌妇……”
“我长舌妇怎么了?总比你黑心烂肺强。”
留丑女把手里的瓜子壳一扬,像天女散花似的砸向周母,“把儿子大冬天赶出家门,还敢跑来这儿逼逼赖赖。赶紧滚。再不滚我拿尿盆泼你。”
周母知道讨不了好,捂着脸恨恨地啐了一口:“咱们走着瞧!”
说完,灰溜溜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