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我真得适应你了 (第2/2页)
“虽然是被她宰了一刀,但毕竟她也运功助我结丹,还给我修炼资源,远不到必须跟她爆了的绝境。”
“只要她短时间没有杀鸡取卵的心思,就这样让她慢慢吸倒也不是坏事,反而能加速【适应轮盘】的适应进度……”
“她是打算长期养着我,毕竟我的修为越高,寿命越长,灵力产能越高,阳元自然也就越是旺盛,能被她摄取的价值自然也随时间成长,甚至是拿我当韭菜反反复复的收割一辈子!”
想到这里,姜槐在内心中长叹一口气。
他一直躺在身下,绷着身体也不太舒服,于是干脆探出手,大胆的揽上怀中仙子的腰肢。
裴清怜的腰肢被抱住,娇躯下沉,贴上于姜槐的腹部,传来一阵明显的惊颤。
她似乎没想到姜槐居然敢碰她,略显惊诧的斜眸看了姜槐一眼。
姜槐不吭声,装疯卖傻。
片刻观察,裴清怜也不矫情,没说什么,将脸埋进姜槐的锁骨,继续含住他的脖颈不断吸收采补。
呼…
姜槐暗暗松了口气,别过目光,无聊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他现在虽是被吸血,但反而没什么可怕的了,因为刚刚冷静下来分析后,裴清怜100%要留他当长期饭票,而姜槐又还处在“被支配”的状态,他只是一个傀儡,或是宠物而已。
既然是宠物,在与主人亲密的时候,伸手抱抱自家主人的身子,又能有什么以下犯上的坏心眼呢?
宠物没有人类那么高级的思考,所以无知者无罪啊!
姜槐方才一次试探,裴清怜什么也没说,算是作证了这一猜想,于是未来母龙的逆鳞也未必不能碰了。
顶多就是会被裴清怜嘴上不说,实则在打心底感到恶心的骂姜槐几句吧。
但姜槐脸皮厚,也不在乎就是了。
反正迟早等适应轮盘转完一圈,姜槐是要掀桌子找她一笔一笔清算旧账的!
……
……
……
走出落月宫的玄关,姜槐先是被一道刺眼的阳光炫目,然后脑海中便再次浮现了几行适应轮盘的字幕。
『你对【御魂术】的适应力提升了。』
『当前适应力已达到40%……』
“持续被吸血,适应轮盘转的果然快。”
姜槐在内心深处暗暗的感叹道。
半个时辰前,正午太阳晒了屁股,裴清怜才总算是吃饱了,擦了擦嘴从姜槐的怀中起身。
她什么也没说,默默解开了对姜槐的支配,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枚名贵的补气血丹药,塞进姜槐嘴里。
不过,姜槐气血亏空的厉害,瘫痪在玉台之上像是一具尸体,迟迟没有反应。
于是,裴清怜想了想,抬手掐住他的嘴巴,从桌边拿起茶壶给姜槐灌水。
灌完水之后,她让姜槐闭上嘴巴,猛地上下摇晃姜槐的脑袋,借着茶水让姜槐一口气将含在嘴里的丹药吞入腹中。
“唔——!”
姜槐好悬没喘上气来,原本没了气血的脸蛋也被迫憋红。
在那之后,裴清怜开启金瞳的月相灵视,最后上下审视了姜槐一圈,确认姜槐腹中的那枚丹药正在被炼化,就不再搭理姜槐他,头也不回的前往私寝闭目打坐,放任姜槐躺在大厅自行恢复气血。
大约半个时辰的闭目养神,姜槐心道一句“还真是拔嘴无情”,便不再装死,起身捡起昨晚被丢到地上的衣衫,头也不回的离开落月宫。
下山的路上,姜槐左手捂着脖颈处微微泛红的唇印,却是冷不防的感觉腰腹传来一阵抽筋般的刺痛,右手赶忙按住腰侧,放缓了脚步。
自下而上的虚脱感涌上中枢,他甚至脚下都有点站不稳,只好在路边找了颗树先靠着。
“啧,身体比想象中还要虚的厉害,光靠那一枚气血丹顶多锁住根基,但根基之上的亏空根本就补不回来!”
“昨晚才刚金丹大成,丹田处充盈的灵气底蕴就全被她吸走了……而且,连我存了十七年的纯阳精气也难逃一劫被她给洗劫一空……”
“说好的摄取阳元,土匪过境连吃带拿啊这是!”
“虽然她的确助我结丹大成,但今日这般屈辱还是得记在账上,功过另算,赏罚分明!”
姜槐暗暗咂舌,仇本上再添一行。
他休息片刻,准备回宿舍睡一觉补补精气神。
可当姜槐来到男修宿舍的门前,却是冷不防的被少女从身后拍住肩膀——
“姜槐,你怎么才回来?”
“说好的今早一起晨练,教你剑法,中午请你吃饭呢……结果我都在男修舍前等了你一上午也没见人影!”
姜槐一脸疲惫的转过身,与那阳光下、微微鼓嘴有些不满的青衣少女对上视线。
片刻注视,姜槐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可对方却是率先发现了端倪,踮着脚尖凑上前来,轻眨一双天蓝的大眼睛颇为担忧:
“姜槐,你气息好虚,是因为昨晚裴师姐又让你下山做事了吗?”
“哈,算是吧…”姜槐有气无力的应付,这会儿连个笑脸都堆不起来。
陈书宁望着他,小脸的好奇渐渐落下,低头从怀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个刻着剑纹的葫芦摇了摇,倒出三粒灵丹:
“喏,师尊给我的归元丹,你还是先吃几粒补补吧!”
……
……
……
望州衙府,藏卷阁。
窗前书桌,厚重的卷宗堆成小山,金发鹿角的少女卧趴在桌上,肩头披着一件宽大蓬松的大理寺锦帔。
太阳升起,晨光照进藏卷阁,为少女朦胧的睡颜增添几分松弛。
“清庭?”
“唉,昨晚又熬夜翻卷了吗…”
屋外,轻柔的御音伴着放缓的脚步声传来。
顾清庭睡得并不深,眯了眯金眸,从桌上抬起头来,望向那阳光下步步走来的青色倩影。
那是一位墨发束冠,身披青花官服的温婉女子。
女子修为颇深,清颜风韵犹存,未曾留下岁月痕迹,眉眼带几分老天师的淡然,衣袂轻垂而气息内敛,只眼底的一抹黯然锋藏着久经修行的沉静。
顾清庭打了个哈欠,起身象征性的行了一礼:“景翠前辈…”
景翠,望州资历深厚的老天师,也是顾清庭被大理寺下派到望州查案以来,在这望州衙府上最为关照她的一位官府前辈。
听景翠说,她年轻时,曾有幸在京城的天师学府受过顾清庭母亲的点拨。
如今,恩师的女儿下派到了望州,景翠自然是要多多关照。
“坐,不必在意我,继续睡吧。”
景翠走过顾清庭的身边,拍了拍少女的肩膀,目光无意间落在桌上的那份卷宗行文。
顾清庭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椅子上:
“不睡了,太阳都上三竿了,也睡够了,我洗漱一下回来继续工作……”
“每天睡不够八个小时,小心年纪轻轻就会皮肤变差。”
“嗯…”
顾清庭乖乖点头,但并没有将之放在心上,目光却又被桌上那平摊的一份奏折上的行文吸引。
气氛渐渐变得安静下来。
景翠看着她,不免好奇道:“还在翻阅二十年前那桩裴府命案的细节吗。”
“嗯…我觉得这份关于命案的定论奏折上全是疑点……”
顾清庭拿起钢笔,用笔的尾端指了指其中一行字。
“裴清风,上一任裴府家主,当年也是在北伐剿魔中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在朝中是出了名的两袖清风、备受尊敬的老天师……可卷宗上却是记录,当年裴清风与邪教私下勾结,修炼邪道,走火入魔……那天夜里,是裴清风自己拔剑杀了他的妻儿……”
“这其中突然的转变,显然不足以令人信服。”
顾清庭念着当时的证词,眼中闪过一抹怀疑与较真。
景翠站在桌边,默默听着,但却始终没有接下话茬,转而将注意力落在桌边摆放着的一盒朱红灵丹。
她略有好奇的眨了眨眼:
“这是……七阶的聚炁丹?”
“啊。”
顾清庭听得一愣,抬眸望去,这才想起那天姜槐送她的丹药。
她顿时有点慌了神,也顾不上继续查阅卷宗,赶忙苦笑着解释道:“这,这是我一位朋友送的丹药……”
“朋友?”
景翠微眯眼眸,颇有几分玩味的狐疑:“什么朋友,居然送你这么珍贵的丹药…”
“不!不是前辈您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