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孙文台,你要称帝了? (第2/2页)
“此袁本初构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坚实实在在,确实无有玉玺。”
若按孙坚这说法,这根本就没有的东西,就是俞涉说出花来,他也不可能变得出来。
俞涉闻听此言,再看他这副样子,都气笑了。
「这说袁绍诬陷之语,还是当日我为你推脱抵赖,出言解围所用。
现在你反倒拿来搪塞我?」
“若孙将军是这个意思,还真是枉费了涉在主公面前一番美言,为你求来这豫州刺史的苦心。
那便当涉今日就没来过,孙将军最好能一辈子在这新野小县得过且过。”
他说着收起了帛书,转身甩袖而去,只口中言语渐冷,字字诛心。
“孙将军,你知道的。
我家主公最是喜怒无常,喜欢随着心情发放粮草,你猜我此番回去,他这心情是好还是坏呢?”
此言一出,孙坚如何不急?
一时没了豫州刺史事小,来日袁术总有要用到他的时候,但若是袁术断了粮草,麾下这些士卒,不出几日便要生变。
他赶忙上前紧紧拉住了俞涉的手,不让他走脱,“子川,怎地如此急切?且听我一言。
袁公之恩重,坚无以为报,若是我手中有玉玺,恨不能即刻奉上,以悦袁公之心。
只恨实在无有,凭空之物如何得来?
若是袁公愿意等上一等,缓我一些时日,坚必率军拼死作战,打下豫州以偿还恩义。
至于传国玉玺,既是袁公想要,坚大不了一路北上,率军杀进长安,亲自帮袁公抢来。”
俞涉:“???”
「打进长安,为袁公抢来玉玺?
这话你可不兴说啊!
涉可从没让你这样干,你要真干了,可别赖是我让你去的。」
看孙坚这言之凿凿的架势,俞涉都分不清他说的是真的假的了,但如果孙坚这里硬是拿不出来,袁公那里又非要,这可就难煞了俞涉。
原本在俞涉想来,这趟完成袁术吩咐的任务,分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毕竟传国玉玺这东西,寻常人他拿着也没用啊!
孙坚此前藏着掖着,无非想卖个好价钱,现在能换到个豫州刺史的位子,也该见好就收了。
可让俞涉闹不明白的是,这孙文台怎么就死死捏着玉玺不放,宁愿得罪袁术也不松口,他这到底是图啥呢?
「总不能是孙文台你…你有称帝之心?疯了?」
念及至此,俞涉悚然!
此时再要走,右手却已被孙坚牢牢握住,挣脱不得,再打眼往外观瞧,程普、黄盖领一众甲士,皆按剑而立,眸光隐隐窥望。
「嘶~不好。
若是孙坚果存篡逆之心藏了玉玺,此地又只有他与袁术两家诸侯,而袁术非要,他又不给。
此间矛盾不可调和,则双方反目关系破裂,就在眼前。
那么与其等袁术断粮逼迫,坐而待毙,对孙坚而言,便只剩下一条生路。
先下手为强!
赶在粮草告竭之前,趁术不备,抢先动手。
果其如此,自己今日焉有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