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八万亿》第六十二章 (第2/2页)
“快照已经生成了。数据与上一季度一致。”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侧过头来：“你在天宫中的工作节奏正在逐步形成固定的模式，你不再需要每天都处理新的任务或应对新的变化了。”
“我在天宫中的工作节奏已经稳定下来了。操作层在自动运行，孙校尉负责日常维护，我的工作内容主要集中在监督和架构维护上。”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
第七十一周的第七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内容与身份确认后的系统状态有关：“你在编委会的记录已经与操作层的设计者身份关联，你作为一个内部人员在天宫中已经拥有了独立于操作层之外的定位。”
第七十二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桌边坐了一段时间，在桌面上没有放置任何文件，然后站起来沿着云路向西北方向走了约一盏茶的时间。他没有在围墙缺口处停下，而是继续沿着边界线方向走了一小段路，走到了上个月已经去过一次的位置——一处隆起的地表轮廓附近，虚渊上方地表结构在这片区域呈现出非常微弱的凸起，与周围地面的高度差约略可辨。他停住了脚步，那层金色底光在他视野深处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内容不长：“你今天走到虚渊上方地表结构附近了。你没有停留很长的时间，只是走到了那附近然后返回。”
第七十二周的第二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编委会关于操作层运行状态的季度确认通知。通知确认了操作层在上一季度内保持稳定，虚渊数据流条目已在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中列入常规数据源。他在桌边读完了通知后把它收进了桌面上的文件夹里。
第七十二周的第三天，姜勃鑫在值房门口看到了太白金星。他从档案馆西侧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说：“编委会的季度确认通知已经收到了。操作层的运行状态在上一季度内保持稳定，虚渊数据流条目也在操作层的快照中正常显示。”
“操作层的运行状态已经稳定了。”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你今天走到了虚渊上方地表结构附近。虚渊的数据流已经整合到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中了，它的状态也已经稳定了，你走到那附近只是查看它的位置，不是查看它的状态。位置和状态你已经确认过了。”
“我只是走到了那附近，查看它的位置。状态我已经在操作层的快照中确认过了，不需要再走到现场去确认。”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走回了档案馆西侧的方向。
第七十二周的第四天，编委会的下一季度常规会议按计划召开。姜勃鑫没有收到列席通知，他在值房通过内部系统看到了会议的议程，确认了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和运行状态报告已经进入了议程。会议期间，他没有收到涉及操作层数据的讨论记录，也没有收到需要在会后处理的反馈意见。他在值房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窗外的光线从午后的明亮向傍晚的暖色过渡。
第七十二周的第五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编委会关于操作层运行状态的确认通知。通知确认了操作层的运行状态在上一季度内保持稳定，虚渊数据流的条目也在快照中正常显示。
第七十二周的第六天，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没有拿物品，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他在姜勃鑫走近时说：“编委会的确认通知已经收到了。操作层的运行状态在上一季度内保持稳定了，虚渊数据流的条目也在快照中正常显示。”
“操作层的运行状态在上一季度内保持稳定了。”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你在值房里的工作节奏已经稳定下来了，你在天宫内部的活动也已经被纳入范围了，你走过的路径和你在各个位置的停留时间都已经稳定了。”
“我在值房的停留时间和在快速通道、后勤仓库及虚渊附近位置的停留时间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
姜坤在台阶上没有说话。
第七十二周的第七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内容不长：“你在天宫中的活动模式已经稳定下来了，你走过的路径和你停留的位置已经形成了模式。”
第七十三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沿着云路向西北方向走了一段路。他经过快速通道、后勤仓库和岔路口，到达围墙缺口处时没有停留，继续向前走了约一盏茶的时间，走到虚渊上方地表结构所在的那片区域。他在那片区域站了一段时间，面朝虚渊方向，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然后他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走过了围墙缺口、岔路口、后勤仓库和快速通道，回到了值房。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太白金星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内容不长：“你今天走到了虚渊方向，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返回了。你在那里的停留时间比上一次更长。”
第七十三周的第二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的自动生成通知。他打开终端查看了快照中的数据，虚渊数据流条目显示为“数据源·已对接”，状态与上一季度一致。
第七十三周的第三天，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没有拿物品，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他在姜勃鑫走近时说：“你今天走到了虚渊方向。”
“我今天走到虚渊方向去了一段时间。”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侧过头来：“虚渊的位置你已经去过多次了。你每次走到那附近，都会站一段时间再返回。”
“我今天走到虚渊方向，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返回了。”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没有继续说话，侧过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
第七十三周的第四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内容不长：“你走到虚渊方向的频率正在增加。”
第七十三周的第五天，姜勃鑫在值房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沿着云路向西北方向走去。他走到了虚渊上方地表结构所在的位置，在彼处站了一段时间，这一次的停留时间比之前更长。他站着面朝虚渊方向，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然后他沿着原路返回，走回值房。
第七十三周的第六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编委会关于操作层运行状态的季度确认通知。通知确认了操作层的运行状态在上一季度内保持稳定，虚渊数据流条目已在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中列入常规数据源。
第七十三周的第七天，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听到脚步声后没有回头：“你走到虚渊方向的频率增加了。”
“我走到虚渊方向的频率确实增加了，我最近走了几次。”
姜坤站在台阶上：“虚渊的方向你已经确认过很多次了。你每次走到那附近都会站一段时间，然后返回。你在确认自己在天宫中的位置，和虚渊在同一条线上。”
“我在确认自己在天宫中的位置。虚渊是一个固定的坐标点。”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
第七十四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你走到虚渊方向的频率增加了，每次的停留时间也在增加。你正在确认自己的位置与虚渊坐标之间的关系。”
第七十四周的第二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的自动生成通知。他打开终端查看了快照的内容，翻到虚渊数据流的条目——状态显示为“数据源·已对接”，与上一季度一致。
第七十四周的第三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太白金星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内容不长：“你走到虚渊方向的频率和停留时间的变化，你正在确认自己的位置与一个固定的坐标点之间的距离关系。”
第七十四周的第四天，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没有拿物品，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他在姜勃鑫走近时说：“虚渊是一个固定坐标点，你走到它附近来确认自己的位置。你作为操作层的设计者，已经完成了从债务到工作的过渡。”
“虚渊是一个固定坐标点。我以它为参照来确认位置。”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你不需要再通过债务或身份变化来定位自己了，你已经确定了自己的位置。”
第七十四周的第五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虚渊作为坐标点的状态已经稳定了。你以它为参照来确定自己的位置，说明你的位置也已经确定了。”
第七十四周的第六天，编委会的下一季度常规会议按计划召开。姜勃鑫在值房通过内部系统看到了会议的议程，确认了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和运行状态报告已经进入了议程。会议期间没有收到涉及操作层数据的讨论记录。
第七十四周的第七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编委会关于操作层运行状态的确认通知。通知确认了操作层的运行状态在上一季度内保持稳定，虚渊数据流的条目已在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中列入常规数据源。
当天傍晚，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没有拿物品，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他在姜勃鑫走近时说：“虚渊数据流的条目已经在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中列入常规数据源了。虚渊已经在操作层的系统中有了固定的位置，你的位置也已经确定了。”
姜勃鑫站在台阶下方，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虚渊已经在操作层的系统中有了固定的位置，我作为操作层的设计者也已经有了确定的位置。”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侧过头来：“你已经在天宫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既不是债务人的位置，也不是承包商的位置，也不是需要离开或留下的位置。”
他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脚步声在台阶上向下延伸，在到达地面后向仓库侧面的通道方向移动。姜勃鑫站在仓库门口，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通道在午后的阳光下排列成两条平行的亮线，从近处延伸到远处，在接近地平线的位置收窄成一个点。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
他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沿着云路走回了值房。他在值房的桌边坐下，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
第一卷第六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