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服务员 (第2/2页)

服务员指了指自己的咽喉，她不敢说话，怕一说话更疼。
　　
　　“被鱼刺卡了？”年轻厨师看到桌上还来不及合起来的饭盒，恍然，这种事经常有，他很奇怪，“做的时候我检查了，没什么刺啊。”
　　
　　后厨做红烧鱼块多数都用银鲳鱼，银鲳鱼刺少，一般不会被卡住。
　　
　　“怪我，没检查仔细。”年轻厨师说着抱歉，心里却没内疚。
　　
　　谁让她将客人赶走的，还不是看人家客人饭菜没怎么动，她想带回家？
　　
　　他们饭店的名声就被这姓王的一个人败坏了一大半。
　　
　　可谁让她是店长的侄女，他们有意见也只能咽下去。
　　
　　“你等等，我去拿醋来。”
　　
　　年轻厨师很快端来大半碗醋，“你一口喝了，看能不能冲下去。”
　　
　　忍着又酸又疼的刺激，服务员将大半碗醋喝了下去。
　　
　　“下去没？”
　　
　　服务员试探着咽了下，她摇头，都疼哭了。
　　
　　“要不，我再去给你盛碗米饭？”年轻厨师又建议。
　　
　　他见过被鱼刺卡住的，一般都这几个操作。
　　
　　服务员只能同意，她大口吃米饭，用力朝下咽，然后瞪大眼，整个人都站不住了。
　　
　　“还没咽下去？”年轻厨师看她涕泪满面，心里都生出点同情了，“实在不行，王姐你还是去医院吧，别为了省那点钱伤着自己。”
　　
　　她费力地朝年轻厨师伸手，“咽下去了，我喉咙破了，快，快送我去医院。”
　　
　　老郑跟蔡志明对国营饭店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倒是老郑能看出白宋心情好。
　　
　　他见白宋右手手指不停地点着腿，嘴角勾起的弧度若有若无。
　　
　　为了方便工作，蔡志明在离公司不到五公里的一个叫红太阳新村的小区租了两套房子，一套他自己住，一套给他对象住。
　　
　　他不能让对象被扣上跟他非法同居的帽子。
　　
　　两套离的近，他对象每天都会过来给他做饭洗衣服。
　　
　　到楼下，蔡志明看到他家还亮着灯，他脚步急切。
　　
　　到了三楼，他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打开了。
　　
　　“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等看到蔡志明身后的白宋跟老郑时，屋里的姑娘脸上笑容僵了下来，她质问，“她是谁？”
　　
　　“你已经把新人带上门了？”
　　
　　蔡志明急忙握着对象的手，解释，“莎莎，白姑娘是俞总的客人。”
　　
　　“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老郑。”
　　
　　莎莎又换上笑脸，“对不住，我误会你了，你们快进来。”
　　
　　蔡志明已经习惯了莎莎飞快的情绪转换，他请白宋跟老郑进屋。
　　
　　蔡志明家里不是装的不是白炽灯，是工厂学校常见的那种电棒灯管，比白炽灯瓦数大，能将整个客厅照的亮堂。
　　
　　也让白宋清晰看到莎莎印堂的灰暗。
　　
　　蔡志明迫切想知道对象去年回乡时发生了什么，“莎莎，你说好的三天，怎么一个星期才回来？”
　　
　　“我去的就是三天啊。”莎莎摆手，“你肯定记错了。”
　　
　　蔡志明傻眼了。
　　
　　他又掏出他的那笔记本，上面清楚记下了时间。
　　
　　“是一个星期。”莎莎老家村里没按电话，他当时联系不上，还很着急，好在七天后她回来了。
　　
　　这事是他回来路上突然想起来的。
　　
　　当时莎莎说却没否认啊。
　　
　　他拉住对象的手，望着她的眼睛，“莎莎，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