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你和他的关系,插满一头步摇也变不了 (第2/2页)
张嬷嬷软声劝说:“命格之说非同小可,今日又是您的生辰,还是要谨慎些,不要让老夫人担心。”
姜芸华蹙眉瞧着许令卿,五官皱成一团,纠结道:“可全家都在,独独少了弟妹,传出去多不好。”
“您莫忘了去年的事。”张嬷嬷提醒完,便拿眼睛去瞧许令卿。
姜芸华去年生辰宴摔断了胳膊,因为二人八字不合,府中便有传言说是许令卿克的。
为了这事,老夫人罚她抄了三日的佛经,为姜芸华祈福祛晦。
姜芸华苦恼又为难地看向许令卿:“弟妹,你看这……”
许令卿轻声道:“长嫂不用为难,便按照婆母的意思办,宴席我就不参加了。”
姜芸华笑道:“今日先委屈弟妹了,回头嫂子单独置办一桌席面,咱们妯娌俩单独玩。”
从佛堂出来,向老夫人请过安,一出屋,许令卿就瞧见撇着嘴顶着两个黑眼圈的海棠。
“夫人。”海棠委委屈屈地上前,语调里带着些哽咽。
许令卿轻柔地拍了拍她的发顶:“在这儿可别哭,昨晚在这守了一夜?”
海棠吸吸鼻子:“您被带走了,我担心得睡不着。”
许令卿无声地叹口气,低声道:“我带你出去吃点东西,再去补个觉。”
海棠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疑惑不解:“今天不是大夫人的生辰宴吗?您不用跟着招待客人?”
“我们不用参加。”许令卿轻声解释了一句,便要带着海棠离开。
才迈开步子,就听见姜芸华带着笑意问道:“弟妹,你还欠我一句祝福。”
许令卿转过身,平平的语调听不出半分起伏:“祝长嫂芳辰吉乐,常拥清欢,岁岁无忧,万事称心。”
没有预料中的失落,更没有愤怒,她的反应让姜芸华一噎,那种好似一拳砸空的感觉堵得她心梗。
她抬手拨弄着耳畔步摇的垂珠,走到许令卿面前,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昨日忘了和弟妹说,这是二郎命人寻来的生辰礼,说是什么名家做的,那名家脾气古怪,一种首饰只做一件。”
“我说这么珍贵的东西还是留给弟妹戴,可二郎说你用不上。”
她取下步摇,簪到许令卿的发髻上:“弟妹不梳高髻,这垂珠压肩,不太合适。”
“我记得二郎好像还没有送过弟妹首饰吧,改日我说说他,当人夫君的,还是要给自己夫人送些发钗簪子什么的。”
许令卿听着她话里的得意与暗示,眸光落在摇晃的垂珠上。
付行简其实送过她两套头面,那是在他们成亲第一年。
之后边疆起了战事,他随父兄出征,再之后侯府办丧事守孝,出孝后袭爵的圣旨降下,他又领了金吾卫将军的差事,再没有过问过她的事情,更遑论给她过生辰送礼物。
她也体贴地没有提过一句。
现在看来他不是忙到没时间,而是心里没有她。
许令卿收回目光,神情从容,语气淡淡:“多谢长嫂好意,不过不用了。”
“就像长嫂说的,侯爷到底是我夫君,我们的关系不需要一支步摇证明。”
“长嫂和他的关系,插满一头步摇也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