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2/2页)
聪明到能将她心里的一切龌龊,一一说清道明。
容渊抱着她,向前进了两步。
姜柔安的小腿撞到床上,整个人倒下去。
容渊倾身压上来。
过往压抑许久的欲念,终于在她身上燃了起来。
他牵制住她的双手,用力吮吻着女子的唇瓣,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病得久了,她浑身都是清苦的药香,带着祭祀酸涩,诱他深陷。
男人的大手轻车熟路,探入她的衣衫里,去寻觅着昔日的那一抹海棠红——
他知道,她会一直等着他。
身体的极致欢愉其实并不能改变什么。
天会亮,人会渐渐冷静下来——
但,容渊已经顾不得这些,此时他只是很想她。
他迫不及待的掐住她白软的腰肢,放肆地索取和给予。
她是他的女人。
为妃也好,为奴也罢,从来都只属于他一人。
他几乎要溺死在她身上。
姜柔安逐渐停止挣扎,缩在他身下无助地哭。
迷茫又愧疚——
深夜里,人似乎很容易克制不住。
她后悔不该在此时醒来,惹了容渊这样一个不能惹的人。
“别哭……”
男人俯下头吻着她的眼泪:“阿柔别哭,你要什么朕都给你!”
他说得那样笃定,心里却又清楚得很:
她想要裴知行死而复生,他给不了。
如此,他的承诺,他对她的柔情,也变得可笑而空洞。
常喜早已将帘子放下来,独自守在殿门口。
五更天时,御前伺候的人早已等在殿外。
早朝时候到了。
常喜仗着胆子,走到落地罩外,轻声道:“陛下……”
容渊早已经醒了——
确切说,他一晚上就没怎么睡过。
姜柔安背对着他,长发拖在枕畔。
连日来的繁重杂役,被顾璇责罚,加上她昨夜里的不知节制——
她似乎被掏空了,缩在被子里也只薄薄一片,像是随时能飘走的叶子。
容渊凑过去,轻轻摸着她眼下的乌青。
仔细想来,自淮南军营两人重逢开始,他便格外喜欢她的睡颜。
只有睡着时,她才如此平和柔弱。
一旦醒来,便是试探,权衡,算计——
让人心累。
常喜正准备退下时,却听身后衣带窸窣声。
回过头,容渊已经起来了。
他到外殿去更衣洗漱,直接上早朝去了。
常喜小心查看他的脸色,想问一下床上的人如何处置——
却始终没敢问,而是默默跟着一道上朝了。
这日,难得晴朗。
姜柔安从乾元殿离开时,已经临近中午。
她低头朝杂役房的方向而去。
临安公主的轿辇从远处遥遥而来,她依礼跪倒路边,额头叩在冰冷的青砖地板上。
待长长的仪驾过去之后,才起身继续向前。
容沁坐在肩舆上,像是有所感应似的,回头看了看那个清瘦的背影,问:“那是杂役房的阿柔么?”
看着路线,仿佛她是从乾元殿出来?
大宫女慧心回头看了眼,“好像是阿柔……”
她又道:“殿下若有什么吩咐,奴婢把她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