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心虚 (第1/2页)
“你自己说的,裴知行是个好人。”
容渊笑了起来,带着几分讥诮:“到底有多好啊?”
姜柔安忽然觉着不妙:
这样一问,必然是那日她和白芍说起裴知行的话,被他听了去。
不但听了去,且入了心。
所以借着醉酒的契机,当成一件事来诘问她。
姜柔安愣了一瞬:“陛下莫要取笑奴婢……”
“朕何曾取笑你?”
容渊并不愿意被她敷衍:“你自己说过的话,难道此时不认了么?”
姜柔安:“……”
越发确定此人听壁脚了。
她沉默了一瞬,鬼使神差的道:“裴知行从不偷听别人说话!”
虽然,他其实也没什么偷听的机会。
容渊一梗:“……”
就姜柔安赶紧低下头,恨不得收回方才的话。
却已经于事无补。
惊惧之下,她的双手越发不好用了,半晌解不开他的腰带。
他冷笑着,看她满脸涨红的窘态:“果然,阿柔除了顶嘴之外,就没什么别的用处!”
腰带扣被他自己解下来,随手丢在旁边脚榻上,发出咚的一声。
姜柔安低头:“是奴婢无用……”
她跪在地上,看着容渊自己穿好衣服,有些手足无措。
半晌,她才将男人换下来的冠服折叠整齐,放到桌边。
再回过头时,容渊已经在床上躺下来。
高高大大的人,躺在她的小床上。
红锦被,粉帐子——
看着有些滑稽。
她犹豫了下,凑过去躺了下来。
容渊背过身去,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姜柔安平躺着,看着床顶出神。
许久后,门外声音一响——
这个时辰,若没有十万火急的大事,是不会闹到这来的。
姜柔安略微支起身子,很快看到常喜站在帘外,声音郑重:“陛下,八百里加急……”
既是西北战报,就没有不看的理。
容渊豁地坐起身来——
姜柔安已经下地,从常喜手里接过沉甸甸的木匣子。
转手呈给容渊:“陛下……”
她的亲弟弟,还有裴知行,全都在西北。
她的心也被这战报给勾走了。
姜柔安举着烛火,将光源靠近他——
自己也想看,却又生生忍住了。
他会介意的。
容渊看着战报,神色却渐渐放松下来:“楚军昨日在白水河大破柔然,你弟弟也算是立了一功……”
说到这,便下意识想到裴知行。
若他不死,或许这军功也该有他一份。
而现在,他的死讯,容渊还继续瞒着。
老侯爷的爵位也悬而未决——
按理,是该给裴知行这个嫡子兼长子承袭的。
可惜他死了。
容渊不动声色的叹息了声:
这件事,还是要永久瞒下去才好。
他抬头看向姜柔安,姜柔安举着灯火,正在出神。
他抿一抿唇:“在想什么?”
“在想弟弟。”
姜柔安笑着问:“入秋了,到年底,弟弟也该回京述职了吧?”
弟弟和姑母,都是她最亲近的人。
一个都不能割舍。
容渊却笑笑:“只是想你弟弟么?”
裴知行呢?
他一向讨厌她的虚伪和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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