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独一份的偏爱 (第1/2页)
老夫人原是等着青黛过来,送几匹好布料给她做衣服去的,人没等到,难免有些失望。
她对青黛这么上心,冬宿苑的丫鬟难免有心怀嫉妒又不敢声张的,只能暗戳戳说着:“老夫人待青黛极好,她却是没将您放在眼里,答应好要帮您治腿疾的。到头来还是抛头露面更重要,只怕她早就没把自己当成丫鬟了,奴婢觉得……老夫人还是莫要对她太好了,放眼侯府,谁见了您不得恭维两分,偏这青黛,像恃宠而骄……”
老夫人眼神浑浊心却是清明的,当即厉声反问那丫鬟,“老身给你相同的待遇,你能做到与青黛一样聪慧明事理么?”
丫鬟低下头去,声音都变得没自信,“奴婢见识短浅,自是比不上她聪慧。”
“那就闭嘴。”老夫人缓缓闭上双眼,“比不过她,有什么资格非议这些?光是老身误食花生那次,她的果断,便是你们几辈子都学不来的,可懂?”
丫鬟瞬间噤声,不敢再多说什么。
老夫人又道:“将这几匹布料送去松墨院。”
……
与此同时,国公府门外,人群熙熙攘攘。
青黛跟在沈煜身后,见到他的人无一不弯身行礼,“沈相!”
沈煜轻颔首回应。
在二人走过后,青黛听到那些达官显贵的声音,“传言竟是真的?万年不跟女子接触的沈相,身边竟跟了个丫鬟。”
“样貌还算可以,要配沈相的话,顶多只能当通房。”
“哈哈哈哈,你们莫不是忘了,咱们沈相爷绝嗣,只怕是对那方面没有兴趣。”
这些声音有些扎耳,青黛下意识停了脚步,沈煜的声音忽然从耳边传来,“莫要理会。”
也是,以沈煜的性子来看,对这种流言蜚语是不屑计较的。
她便加快脚步跟上。
兴许是下人通报过了消息,萧策很快过来主动迎接,一见面就是对沈煜的打趣,“不是说对这种宴会没有兴趣吗?怎么还是来了?”
沈煜笑着回应,“本相自是不感兴趣,有些人爱吃。”
青黛:“……”
不会是说她吧?
青黛只好主动站出来,“见过萧大人,是奴婢听说贵府有好吃的糕点,便想来……见见世面。”
“你也来了?”萧策眼神一亮,“上次大理寺的事情,还有画舫一事,我与爹娘提及,他们还说找机会要见见你,给你些赏赐做报答。瞧我,最近事情太忙,没见到你都快忘记此事了。”
青黛淡笑:“能帮到萧大人是奴婢的荣幸。”
“的确是你的荣幸!别以为对我兄长有些帮助,就不得了了!”萧悦儿冷笑着凑了过来,上下打量着青黛,“你如今跟着沈相,到底是比以前日子好了,瞧瞧这衣服料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相爷身边的贵妾!”
“请萧小姐说话放尊重些。”
萧悦儿掩唇嘲弄笑道:“一个丫鬟,也配得上让我尊敬些?好不好笑?”
“悦儿!”萧策皱眉,声音冷冽了两分,“今日府上贵客多,你莫要闹性子惹笑话。”
“哼!之前阿兄分明说过不会让我受委屈,如今她一个丫鬟,阿兄到底维护的紧,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你妹妹!”
萧策心里有些厌烦,萧悦儿与月月时没法比的。
当年若非爹娘觉得她与妹妹样貌有三分相似,执意要领养入府替代月月,他压根看不上。
这些年来,还要忍着排斥心,扮演好兄长的角色。
萧悦儿也是不开窍,一直被爹娘宠溺着,蛮横无理,国公府的好名声都要被她给败光了。
他真的越来越想妹妹了……
“阿兄。”萧悦儿瞧着他脸色不对,是从未见过的冷漠,心底忽然生了寒意,识趣地稍有收敛,轻轻抓住他的袖子撒娇试探:“好了嘛,我知道错了。”
“你去与管家一同迎宾。”萧策只撂下这么一句,便带着沈煜和青黛,率先入席了。
袖布从指尖划走,萧悦儿十指收拢,紧咬牙道:“这青黛到底有什么好的?真是气死我了!”
“二姐姐。”萧若看准时机,走上前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么做能行吗?方才阿兄也说了,今日宴会重要,会来很多权贵的。”
萧若劝她:“到时候,从出事的只是个丫鬟,权贵们还能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不成?正好啊,二姐姐也能让她认清现实些,今后离阿兄远些,少些小聪明。”
眼见萧悦儿逐渐赞同点头,萧若暗暗勾唇,内心道:今日这风头让你出尽,我看大伯与大伯母还能再宠溺你几分?
“那事情就交给你去安排吧!”
“啊?我?”萧若刚暗爽,被她这突如其来一句话整懵了。
萧悦儿是蛮横些,却不傻,歪头笑道:“不是你,难道是我吗?我虽是国公府二小姐,但自箫瑾月失踪后,我其实就是名义上的长女了,你想让我当众设计个丫鬟,被拆穿后出丑,让爹娘不高兴吗?”
“这……”
“萧若。你们四房什么心思,我可是最清楚的!把事情给我办妥了!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那个要死不活的娘断了药!”
“……我会将事情办妥的。”萧若气的浑身发抖,怒意却只能压制着。
母亲日日用药,有些名贵药材,只有大房才有。
大伯母早年与母亲有些过节,她想拿药,就只能通过萧悦儿。
忍忍!再忍忍!再过一阵子,等父亲从边关回来,一切就都能好了!
另一边。
席位间已经坐了不少人。
萧策与沈煜坐在一起,萧策神色严肃了几分,“沈煜,衢州宁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沈煜勾唇,端起一杯热茶,“怎么?查到眉目了?”
“我的人从衢州传回消息,他们刚到衢州知府府邸,还没进门,知府夫妻二人双双悬梁自尽。”
听到这话,沈煜送到唇边的茶又放回桌上,挑眉,“府上其余家眷呢?”
“当时房门紧闭,夫妻二人死在房内,门外连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没有任何人听到异动,我当时派人前往衢州,是秘密行事,知晓此事的人,除了你我,便是探子,会是什么样的人,能刚好赶在那个时间点,逼死夫妻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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