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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2章 将她拆吃入腹

第一卷 第22章 将她拆吃入腹 (第2/2页)

她的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想要推开,却像是蚍蜉撼树,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身上清冽的香气,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像天罗地网,将她死死缠绕其中,无路可逃。
  
  她终究承受不住,硕大的泪珠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没入两人的唇齿间,又咸又苦。
  
  可即便到了这步田地,她双手依然死死抵在他胸前,指指甲掐进他皮肉之内。
  
  她几乎要昏厥过去,却依旧倔强地仰着头,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掠夺,没有一丝软化,也从不肯求饶。
  
  宴承徽尝到苦咸的眼泪,胸口被她掐得生疼,他终于稍稍退开了些。
  
  岑令仪大口喘息着,两人额头相抵,胸口都在剧烈地起伏。
  
  他盯着她血迹斑斑有些红肿的唇瓣,眼底暗色浓烈得化不开,呼吸粗重而紊乱。
  
  他一把将她推至身后的床上,抬起长腿附身而上。
  
  他的亲吻变得温柔起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大掌顺着她的衣襟边缘探了进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想要将她彻底拆碎。
  
  岑令仪被迫仰起脸儿,纤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她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欲,像一把烈火,要将她吞噬殆尽,脑海之中不由浮现出孙良媛挽着他的情景,胃里那股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
  
  就在衣襟即将被他彻底撕裂的一瞬,她忽然停止了所有挣扎。
  
  “殿下……”
  
  她轻声开口。
  
  宴承徽动作一顿,赤红的眸中有了几分清明。
  
  “怎么?不想伺候孤?”
  
  宴承徽嗓音哑的厉害,还不忘语带嘲讽。
  
  “只要殿下不嫌弃,奴婢自然求之不得。奴婢知道殿下年轻气盛,但您毕竟才从孙良媛那处回来,也该爱惜着点自己的身子。”
  
  岑令仪偏过头去不看他,语气平平,没有什么情绪。
  
  她只要提起“嫌弃”二字,他自然会想起她嫁给陆怀宥的事。
  
  她笃定,他不会碰她。
  
  宴承徽盯着她,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是知道怎么气他、怎么扫他兴的。
  
  “你若敢再对她使手段,孤必百倍报之。”
  
  他贴在她耳侧,嗓音还带着沙哑,语气却冷冽冰寒。
  
  岑令仪心口窒了一下,压下眼底蓄起的泪意,轻声应道:“奴婢明白。”
  
  她咬住唇,压下心头的闷痛。
  
  他对孙良媛,真是偏袒的明明白白。
  
  那又如何?
  
  同她没有关系,她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探他的消息,送给陆怀宥和二皇子,好换来自己孩子的线索。
  
  她若送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出去,对他应该没有什么影响吧?
  
  “出去。”
  
  宴承徽抽身而去,背对着她。
  
  岑令仪整理了一下衣襟裙摆,快步往外走。
  
  出了内殿,她停住步伐,用手背在唇上蹭了好几回,直至擦不到血迹,才停住动作。
  
  宴承徽透过内殿的门缝,看着她嫌弃的动作,面目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开门走出去良久,他还立在那处出神。
  
  岑令仪推开偏房的门。
  
  “姑娘,殿下没有为难您吧?”
  
  灵芝守着摇篮,心焦得很,听到开门声,连忙起身迎上来。
  
  “没事。”岑令仪摇了摇头,便往里走:“我沐浴。”
  
  她总觉得,自己身上沾到了孙良媛的味道,浑身不适。
  
  “你今天不是沐浴过了?”灵芝不由得问,目光触及她唇瓣:“姑娘嘴怎么了?”
  
  “没事。”
  
  岑令仪进了屏风后。
  
  灵芝悄悄叹了口气,提了热水跟上去。
  
  内殿。
  
  宴承徽坐于桌前,望着面前的公文,却一个字也不曾看进去,只是怔怔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店门被人轻轻推开。
  
  有轻微的脚步声踏入内殿,宴承徽也不曾察觉。
  
  那脚步声在踏进门槛的一刻停了一瞬,见他坐在那处没有动,便大着胆子上前去,走到他身后。
  
  一双柔软的手搭上了他的肩,隔着薄薄的中衣,不轻不重地替他揉按起来。
  
  宴承徽身子微绷,微微抬头,缓缓阖上眸子,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淡影。
  
  肩上轻柔的力道,让他恍惚,她终究服软,回来找他了。
  
  他紧绷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缓缓抬起手,攥住了肩上那只正在替他按揉的手。
  
  身后之人的动作忽然顿住。
  
  “你若是早点这样乖。”他半阖着眸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孤又怎会舍得让你吃那么多苦头。”
  
  这般的他,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与妥协。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将手往回抽,想继续为他按揉肩颈。
  
  宴承徽却圈着她手腕,将她往身前拉。
  
  “殿下。”一道带着怯懦与娇媚的陌生女声在他身后响起:“让奴婢伺候您吧,奴婢都听殿下的安排,保管比岑奶娘伺候得好,不惹殿下生气……”
  
  这道声音,如同平地惊雷。
  
  宴承徽霍然起身,如同被烫着般一把甩开她。
  
  半夏毫无防备,哪吃得住他的力道,惊呼一声,踉跄两步摔下去,重重撞在床前的踏板上。
  
  她动了两下,一时竟没能爬起来。
  
  “你是谁?”
  
  宴承徽一步踏至她身前,眉目之间一片阴翳,冷声质问。
  
  眼前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不是她。
  
  “奴婢……奴婢是半夏,是殿下准许奴婢在正殿伺候的……”
  
  半夏被他通身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靠在床前踏板上瑟瑟发抖。
  
  宴承徽依稀想起来,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方才之事,若敢泄露半个字,孤要你全家性命。”
  
  “出去。”
  
  他眼底翻涌着滔天戾气与嫌恶,下颌线紧绷,周身气场骇人至极。
  
  “奴婢遵命!”
  
  半夏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连内殿的门都没顾得上关。
  
  她腿都吓软了,从正殿走到门口,连着摔了三个跟头。
  
  “你不是进去送茶的吗?做了什么事,惹怒了殿下?”
  
  守在门口的云宫皱着眉头问。
  
  半夏迈出门槛,靠着墙壁滑坐在地,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让岑令仪滚进来伺候!”
  
  内殿,传来宴承徽带着怒意的吩咐。
  
  “是。”
  
  云宫应了一声,忙去敲偏房的门。
  
  “谁呀?”
  
  灵芝问了一嘴。
  
  岑令仪才沐浴过,换了一身中衣,正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
  
  “是我,岑姑娘,殿下让您进去伺候。”
  
  云宫在外头道。
  
  “殿下怎么又叫姑娘去?”
  
  灵芝觉得好不奇怪,不由看岑令仪。
  
  “来了。”
  
  岑令仪沉默了片刻,应了一声。
  
  他吩咐下来,由不得她不去。
  
  她放下手中的长巾,将头发随意挽了个髻,穿上衣裳往外走。
  
  “你头发还没擦干……”
  
  灵芝忍不住提醒。
  
  “不碍事。”
  
  岑令仪摇了摇头。
  
  去晚了,他又要生恼。
  
  “岑姑娘,请进。”
  
  云宫替她推开了正殿的大门。
  
  岑令仪径直步入内殿,却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浴室里,传来水声。
  
  他不是才沐浴了?怎么又沐浴?
  
  她循声走近,敲了一下浴室的门。
  
  “殿下。”
  
  “进来。”
  
  宴承徽语气不善。
  
  岑令仪打开门走了进去。
  
  他背对着她坐着,大半个身子浸在浴池中,只露出肩颈。
  
  让她意外的是,他没有等她用澡巾替他搓洗,而是自己搓洗着。
  
  粗糙的布巾被他大力按在肌肤上,带着一种要将皮肉生生刮下一层的力道,来回搓洗。
  
  岑令仪走近了才瞧见,他肩颈处原本白皙的肌肤被擦得通红,渗出了丝丝缕缕的血痕。
  
  “殿下,你做什么?”
  
  岑令仪被他的举动惊到,不由问了一句。
  
  好端端的,他发什么疯?
  
  “你又沐浴过了?”
  
  宴承徽回头,看到她湿漉漉的发丝,手里动作愈发用力。
  
  她就这么嫌弃他,才从内殿出去,就迫不及待地沐浴了!
  
  “殿下,你流血了。”
  
  岑令仪下意识伸手摁住他的手。
  
  “孤不要你管!”
  
  宴承徽一把推开她的手,继续用澡巾擦拭着肩颈处,像是不剥去一层皮不甘心。
  
  白皙皮肉迅速破皮,渗出道道细密血珠,脖颈侧方更是搓得皮肉溃烂,血丝黏在肌肤上,触目惊心。
  
  “你这样不痛吗?”
  
  岑令仪夺过他手里的澡巾,丢到一边。
  
  她知道自己该恨他,他对她那样坏,那样无所不用其极的羞辱她。
  
  可看他这样伤害自己,她心底克制不住涌起一股酸涩,眼眶发胀,每一次呼吸心头都牵扯出细密的痛。
  
  “你还知道我会痛?”
  
  宴承徽猛地转过头,双眸猩红,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他手继续搓着肩颈处破损的肌肤。
  
  “别搓了……宴承徽,别搓了。”
  
  岑令仪细细的手指攥住他手腕,劝阻的话儿脱口而出。
  
  这是重逢之后,她第一次像从前那样喊了他的大名。
  
  话说出口,她又有些后悔,她是在自取其辱。
  
  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宴承徽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她,语气冰冷刻薄,字字诛心:“岑令仪,你也配这样叫孤?”
  
  岑令仪收回手,僵在原地。
  
  她起身后退半步,迅速敛去所有失态,满面恭敬:“奴婢僭越了,请殿下恕罪。”
  
  今时不同往日。
  
  是她逾矩了。
  
  是她情急之下忘记了,他们早已不是从前。
  
  他自然有他的太子妃、他的孙良媛、顾良娣她们心疼,他就算真剥去一层皮,又与她何干?
  
  “奴婢告退。”
  
  她屈膝行礼,转身欲走。
  
  “孤准你走了?”
  
  宴承徽再次开口,语气冷硬。
  
  岑令仪只好停住步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
  
  “下来。”
  
  宴承徽冷声吩咐。
  
  岑令仪心口一跳,骤然抬眼,他让她下到浴池中去,与他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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