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笑死,老娘没有让的义务 (第1/2页)
盛纮两眼空空,
哈哈哈哈哈哈哈,读了这么多年书,被年纪比自己小的妹妹碾压了吗?
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理,
从骈文诗歌到遣词造句,
从章法算数到天文地理,
败,败,败。
林噙霜一边同盛纮交流,一边观察着,虽然说是个次重要的人物,但是好歹是盛家的主人之一,
如果这人接受不了,林噙霜马上就会停住嘴,
但是该说不说,盛纮这人虽然菜,但是算不上是看不得女子比他厉害的那种人,、
更多的人更多是时候是不会给女子和他们比较的机会的。
在和盛纮交流的这期间林噙霜感受过轻视吗?感受过的。
在自己说出那一堆书名之后,盛纮眼底漫上的不敢相信,那就是轻视。
但这种轻视,林噙霜见过很多,她还是官家之女的时候,她见过更多更多。
与其说这是盛纮这个人的轻视,还不如说这是男子这个群体的习惯性轻视。
看着盛纮眼底涌现出的挫败,
林噙霜淡然的握着书卷,眼睛落在一个个字上,
爽。
菜就多练,不行就多读书。
如果不是寄人篱下,老娘没有让人的习惯。
是的,林噙霜已经让了。
唯一能够给盛纮一点安慰的是他的字和林妹妹不分伯仲的好,
都说文人相轻,但是再怎么轻他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
“妹妹好生厉害。”
盛纮夸赞着。
“盛纮哥哥谬赞了,我这点微末道行不过尔尔。”
林噙霜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时候的,轻飘飘的说出一句十分谦虚的话,但实则这样的话才对手下败将攻击力更大。
要装就要装大的啊,
不然对的起她的天资吗?对齐的她的过目不忘吗?对得起她一点就通吗?
“盛纮哥哥的字才是丰神萧散、古雅蕴藉,一手好字足以胜过世间多数读书人了。”
花花轿子众人抬嘛,林噙霜又不是不会说好话,
恰恰相反,如果她愿意对人说好听的话,那么对方被迷得五迷三道不为过。
后脖子的痛痒一直在折磨着林噙霜,随手拿了本感兴趣的书,便和盛纮匆匆告别了。
一身绿衣裙,翩翩芊芊抬步离去,
像是春日花丛中最特别的绿蝶,惹人注意。
盛纮站在书房门口,
看着林噙霜的背影,
伫立良久。
“你不记得了吗……”
*****
一个温暖的春日,直集贤院馆阁官林大人年逾三十喜得贵女,
林大人给嫡长女取名为——
林噙霜。
“王姐姐,你瞧?是个精神的小娃娃呢!”
徐安桢同林家大娘子王疏桐是至交好友,当初她生盛砚的时候便是好友王疏桐帮忙坐镇,
如今徐安桢自然也不能放任不管。
徐安桢抱着孩子,俯身给好友看,
看着好友还神采奕奕不算疲惫的样子,也是一阵惊奇。
要知道她当时生砚儿的时候,早产难产,险些丧命。
生下砚儿之后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身子更是元气大伤,若不是底子好,怕是要坐更久的月子落下病来。
可如今看好友这样,
明明是足月生产,
小姑娘也比砚儿大了一圈,重了不止一点,怎么好友看起来这样轻松?
手中的小姑娘肥诺诺,不黄也不红,擦干净了只剩下白净。
两人关系好,心里这样想着,话也就说出口了。
“我也不知,就稀里糊涂生下来了,也就疼了一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