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二个瘟疫之种(13K大章,求月票求订阅) (第2/2页)
就在这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出现了,系统突然响起提示:「叮!你找到了一种瘟疫之种:寄生之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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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李察惊讶。
病毒不是不被认定成【瘟疫之种】吗?
系统怎麽又突然认可了?
这种病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李察不动声色地试了试,把未知病毒转化成【鲜活的血肉】,可惜没有任何变化。
任何活体的任何细胞都可以转化成统一的【鲜活的血肉】。
李察偷偷多抽了额外的一管血,大概五毫升,封存在单独的血样瓶里。
莉娜完全没有注意到。
她正沉浸在自己昨晚的派对轶事里,一边说一边笑。
在莉娜的喋喋不休中,李察完成了采血。
他把那管额外的血样放进独立密封袋里,和其他血袋混在一起。
下班之後,他会把这袋血样送到克里斯蒂娜的实验室。
莉娜傻乐着走了。
李察看着她的背影。
这傻女人是从哪感染的?
法比安在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对面的汉堡店坐了三天。
桌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纽约客》和一杯凉透的红茶。
——
他不饿,只是需要找个理由坐在街边,又不显得可疑。
他戴着一副细框眼镜,头发很整齐,深蓝色的牛津纺衬衫,袖口扣子扣紧,看起来很像附近大学里的文学教授。
这种形象是他二十多年调查生涯里最有效的伪装,没人会对一个学者起戒心。
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有两个保安每天都会来这里吃饭。
法比安正把红茶举到嘴边。
一老一少两名保安走过来了。
两个人身上都背着半自动步枪,但汉堡店的店员对此视而不见,远远地就向他们招呼:「嘿!还是老样子?」
「还是那样!」
「你知道我的。」两人笑着坐下,随意瞥了法比安一眼。
法比安友好对他们点了点头。
胖保安也友好地回应了一下。
法比安顺势把杂志合上,用那种陌生人之间等餐时的语气道:「嘿,你们这是什麽地方?怎麽......」他指了指橡树林的大门:「我路过好几次,每次看到那两个岗亭都以为里面是军事基地。」
老保安接过老板递过来的汉堡,在上面挤了两袋番茄酱,才随意地道:「你不会想知道这个地方。」
年轻保安跟着道:「快死的人最後拼一把命的地方。」
「什麽意思?」法比安身体微微前倾:「我是个作家。对这种地方很好奇,也许可以激发我的灵感。」
老保安看了他一眼。
他在这里干了十几年,看得出法比安没什麽威胁。
「就是那种中末期癌症,或者阿尔茨海默症的晚期。基本上癌症为主。我在这里干了十几年,没见过一个活着走出去的。」
橡树林研究中心确实保密,不过不是军方那种「说了就枪毙」的保密,这里的保密更像是一种体面的屏障。
墙内的人不需要被怜悯,墙外的人不需要知道真相。
失败的自研药更没人在意,除了投资者。
「听起来很悲哀。」
「是啊,真是个悲哀的地方。」老保安也跟着叹了口气。
天天看着一堆病人满怀期望地走进来,然後变成屍体被擡走,谁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他咬了一口汉堡,番茄酱从嘴角溢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後舔进嘴里。
年轻的保安一边喝咖啡一边道:「最近那对父女倒是运气好,真是天主保佑,哦,不是,是圣女保佑..
」
老保安瞪了他一眼:「汤姆!」
年轻保安立刻闭嘴。
在这种地方工作,保密是第一课。
这种保密与其说是安全措施,不如说是对濒死者的最後一点尊重。
如果你不尊重,万一被追究的话,罚款够他赔一千年的。
「对不起,算我的。」法比安马上举手示意。
老保安也没在意什麽。
年轻保安的话也没泄露太多信息,没有提及具体人名,也没有提及病情。
两人快速吃完,匆匆离开。
法比安咽下最後一口汉堡,喝掉凉透的红茶,回到自己车上。
他跟踪黛比已经三天了。
三天里,他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除了她两次来到橡树林。
法比安当然知道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是干什麽的,网上能查到,以他强大的资料收集能力轻而易举。
不仅如此,他还知道这里的BOSS是克里斯蒂娜—谢泼德。
顶级学阀,美国现存最顶尖的医学和生物科学领域三位大佬之一,被圈内人戏称生化暴君。
所以,这里绝不是什麽虚伪造假的骗子窝,而是一个正经的科研机构。
但是,癌症晚期的患者是没救的。
全世界都是如此。
他不认为谢泼德能打破这种魔咒。
她确实是全美最顶尖的三位生物医学大佬之一,但是三位之一在科学领域就意味着平庸,她没有能力横压一世,所以不是牛顿、爱因斯坦那种跨时代的天才。
所以,法比安不认为谢泼德博士能解决癌症。
按照那个年轻保安嘴里漏出的消息,一对父女似乎在圣女的影响下情况变好了。
法比安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他三天来拍摄的所有照片:
黛比每天出门的时间、穿的衣服。
黛比去过的每一个地方。
每天坐上那辆保时捷......该死!
车主是那个叫李察的东大男孩,谢泼德的学术继承人,也是黛比的男友。
可是圣女为什麽有男友?
法比安强迫自己跳过这个让他非常不满的想法。
他做这种调查已经二十多年了,是个中高手。
超自然事件的现场追踪、历史档案的逐页翻查、目击证词交叉比对,在这个领域法比安堪称顶尖专家。
他的每一次质疑都建立在充足的证据链上。
上次悼念会上,那条纱巾落在黛比肩上,法比安虽然亲眼看到了,也非常震惊,但是他依然在怀疑。
这种情况确实可能是意外。
无论可能性多麽小,确实有巧合的可能。
这次他就要找到黛比是圣女的确证证据,或者推翻!
历史上所有的圣女、圣徒都喜欢用治疗绝症来演示神迹。
黛比来到这里,显然也是为了治疗绝症。
但她与历史上那些表演性质的神迹不同:她没有公开,甚至还专门找了这麽一间隐私的研究中心。
这说明她根本不想让人知道。
是因为她对自己的能力不自信,还是她根本不在乎名声?
法比安开车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从後座取出一架三千美元定制的无人机。
噪音小,体积又小,50米就听不到任何声音,底部被刷成了与天空相似的蓝白迷彩色,从地面往上看,几乎看不到。
法比安一直以来,都是用调查悬案的谨慎态度,来对待每一个声名鹊起的「神迹」的。
法比安放飞无人机,并升到了一百多米的天空。
画面很快传了回来,橡树林研究中心清晰地展示在他的手机上。
法比安还在努力地寻找那对父女的病房,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里面的植物非常茂密,很难找到合适角度能看到病房里面的情况。
就在这时,黛比和一个中年男人一起,推着一辆轮椅走了出来,轮椅上坐着一个女孩。
法比安把画面放大。
他立刻认出了那个男人,亚伦—霍普,十五年前的奥斯卡影帝,赫赫有名的大明星。
法比安还记得亚伦15年前的样子,他站在红毯上,西装笔挺,头发浓密,意气风发,举着奖盃对着镜头微笑,仿佛一切即将开始。
仅仅几年过去,屏幕里那个男人,却仿佛已经到了七八十岁的垂死暮年。
亚伦瘦削得厉害,胡子拉碴,头发花白,体重大概比正常时轻了三十斤。
轮椅上坐着一个女孩,头上戴着粉色毛线帽,腿上盖着厚毯子,衣服穿得很厚,裹得像一个雪人。
应该就是亚伦的女儿克拉拉。
黛比推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推着一车易碎品。
女孩擡头对黛比说了句什麽。
黛比和亚伦都笑了。
法比安仔细观察克拉拉的笑容。
那种笑不是病人对探病者的强笑,是说完「我很好」就急着把脸转开,以免失态的笑。
克拉拉的笑容从嘴角扩散到整个面颊,眼睛弯成弧线。
这场院子里的散步只持续了十分钟。
一名护士大约是担心天气寒冷,匆匆赶出来,把克拉拉推回室内。
克拉拉还不时回头看着院子,显得非常留恋,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户外活动过了。
法比安把无人机降了下来。
骨肉瘤终末期还能在院子里散步?
法比安疑惑。
或者说,难道黛比真的治癒了克拉拉?
他开始在网络上搜索亚伦—霍普的信息。
很快就找到了。
十五年前的奥斯卡最佳男主角,七年前搬进湾顶山庄1200号,然後是五年前的新闻:
一家三口全得了癌症,被称为「倒霉的亚伦」,那栋房子也叫「亚伦的诅咒」。
妻子已在两年前死於乳腺癌,女儿确诊骨肉瘤,弥留之际,他自己也得了淋巴癌。
除此之外,近两年没有任何新信息。
顺着亚伦的资料继续搜索,法比安找到了克拉拉的社交帐号。
克拉拉内容停更在三年前,最後一个文章,配图是一张病房外的风景,灰白色的大楼,楼身有一行褪色的标语。
当时才14岁的克拉拉用最稚嫩的语气写着:「癌症并不可怕,我和妈妈都能战胜它。」
法比安放大照片。
他仔细观察楼层结构、大楼上标语的字形、线条上的锯齿和标语的位置。
然後他去搜索纽约各大肿瘤中心的外墙照片,一张一张比对。
很快就定位了:凯奇肿瘤中心,全球排名前五的顶级癌症治疗机构。
法比安启动车辆,只见李察那辆熟悉的保时捷缓缓驶入了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
这个男孩又来了,一个黄种男人为什麽会经常待在圣女的身边?
法比安没有多想,便开车前往凯奇肿瘤中心。
很快他就到了凯奇肿瘤中心,停好车,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向大门口的安保台。
安保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正用手机看橄榄球比赛集锦。
法比安把记者证放在台面上:「我是一名记者。听说这里有一家三口都得了癌症,非常罕见的案例,我想采访一下他们。」
秃顶保安连头都没擡:「不相关的人不能进。这里只能有病人和病人的家属。」
法比安掀起记者证,露出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
秃顶保安的目光从手机屏幕转移到钞票上,快速左右扫了一眼,才把钞票快速收进口袋:「亚伦,你说的是亚伦—霍普一家,那可是个大明星!他老婆已经病死了,还剩个女儿,好像叫克拉拉。别的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进里面问问护士。」
「多谢。」
法比安走进一楼大厅。
护士站坐着一个微胖的中年护士,正往电脑里录入什麽。
法比安上前道:「我是亚伦—霍普的亲属,想来看看他。」
「亚伦—霍普?」护士擡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烦。
作为大明星,亚伦—霍普在病人里还是非常出名的。
「你不知道亚伦已经搬走了吗?」
「搬走了?」法比安表现得很困惑:「他前段时间还告诉我住在这里。今天正好来纽约出差,想来看看他。」
护士没有怀疑。
「前几天亚伦被人劝转院了。据说有个人能治好他女儿的癌症,他信了。另外,他还希望网上那个传得沸沸扬扬的圣女来看看他女儿......」她摇了摇头:「肯定是骗子。不过,我觉得也挺好的。骨肉瘤晚期是绝症,死定了。能完成最後的心愿,死得快一点,比待在这里,在痛苦的折磨中死去要强得多。」
她的语气很平淡。任何人面对没完没了的死亡,都不可能保留多余的怜悯心。
多愁善感的人在肿瘤中心没法干下去。
「多谢。不知道为什麽,我暂时打不通亚伦的电话。」法比安追问,「确定克拉拉确诊的骨肉瘤吗?」
「当然!一家三口,淋巴瘤、乳腺癌、骨肉瘤,我记得很清楚。亚伦—霍普可是当年的大名人,拿过奥斯卡。」护士感慨地说。
她想起了亚伦刚来医院时的样子,那时他还精神抖擞。
走的时候呢?头发花白,背也挺不直了,眼袋很重,弯腰签出院文件时手指都在发颤。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病人,但亚伦毕竟是大明星,让人记忆深刻,而且一家三口的病情确实少见。
「请问他的主治医生是谁?」
护士在电脑上查了一下。
「米切尔,骨肉瘤专科的主治医生。你可以到三楼A区去找他。不过,我觉得亚伦可能不想被人打扰。他只是想安静地陪女儿最後一段时光。」
「我明白,谢谢。」
法比安来到三楼,找到了米切尔的办公室。
米切尔的脸上带着肿瘤科医生特有的疲惫,那种每天都要告诉病人「很遗憾」的无力感。
他想挣钱,但他也不想看到病人没完没了地死。
「米切尔医生,我叫法比安,是一名作家。亚伦—霍普一家的遭遇让我非常触动,我想把他们的故事改编成我的下一部作品,想获得他的授权。听说他换了联系方式,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转达一下?」
米切尔看了他一眼,就把法比安归入了一类人:秃鹫。
吃别人屍体的秃鹫!
不过米切尔还是开口了,略带得意地道:「亚伦转到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了,那是一个进行在研药终末期试验的地方。如果你想找到他的话,得尽快,他女儿快死了。如果克拉拉死了,他接下来几个月不会想见任何人的,我非常确定。」
法比安忽然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下一行字:「能不能让我把您也写进书里?一个小角色,正面的,就叫米切尔。」
米切尔愣了一下,升起了一丝兴趣:「还能这样?」
「当然。你想要什麽官职,主任?」
「不,就是主治。」米切尔非常自信,我以後会成为主任,但不是现在。
「OK。姓要跟你一样吗?」
米切尔觉得挺有意思。「OK。我叫格雷厄姆,米切尔—格雷厄姆。」
「OK。等到书发行的时候,我会给您电话。」这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交易,他甚至懒得关心这个作家有什麽出名的作品,只是给平淡的生活增加一点无伤大雅的调味剂。
米切尔放松了下来,法比安的知情识趣让他觉得应该帮帮法比安:「克拉拉—霍普从我这出去的时候,她的状态,中位生存期是两到四个月。但是转到橡树林那种地方,能活一个月就不错了。据说她想看圣女在超级碗上跳舞......」米切尔的嘴角浮出一丝很淡的嘲讽:「肯定是赶不上了。」
他顿了顿,又嘲讽了一句:「圣女跳啦啦队。呵。真稀罕。」
这是亵渎!法比安忍住了心里的不满。
他跟米切尔握了握手。
「多谢,非常感谢您的信息。我会尽快写作,并把您作为一名角色放在里。到时候我会把初稿发给你,如果你认为不合适的话,我可以改名字。」
米切尔点了点头,反而升起了一丝好奇。
「看到亚伦後,给我说一声,如果亚伦真的不行了,让他赶紧回来。」
「是!」
法比安依然没有放松警惕。
他出了办公室,在医生照片墙上找到了米切尔的头像。
米切尔—格雷厄姆,骨肉瘤专科主治医生,信息全都能对得上,没错!
法比安才回到车上,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黛比,真的是圣女!
在二十多年的调查生涯中,他遇到过各种各样的骗术,有的潦草,有的精密得像一台仪器。
他被人骗过几次,後来就学会了用最笨的办法检测:眼见为实。
每个证据都要见到最确定的一面。
然後他在网上搜索了凯奇肿瘤中心的官网,查阅了米切尔署名的几篇论文,还找到了几次行业会议的演讲视频。
最後得出结论:米切尔确实是全美骨肉瘤领域四干岁以下最顶尖的肿瘤医生。
这种人非常珍惜自己的职业羽毛。
每一次分期评估、每一次病理报告上的签名都是至关重要的,绝对不会配合别人做一场骗局,那将彻底摧毁他的职业生涯。
圣女是真的!法比安努力平复心情。
法比安再次把刚才所有的信息全部排列在脑子里:米切尔的话非常可信,他不会拿自己的职业声誉去押注;他给克拉拉做的评估是骨肉瘤末期,无法离开呼吸机,更不可能到院子里;但法比安刚才在视频里看到的画面是,克拉拉坐在院子里,在户外,没有呼吸机,还和父亲有说有笑!
法比安在键盘上敲下最後一句:「我可以肯定,克拉拉的情况正在转好。」
「这种转好只能是药品或圣女的功劳。按口服小分子靶向药的效果来算,至少也需要三天才能起效,但克拉拉的状态明显不是三天能恢复的,哪怕三个月也不可能恢复到可以在院子里散步的程度!
全球都没有任何关於这种新药的记录,谢泼德也没有写任何预研性论文,哪怕只是一些简单的预实验数据也没有。
所以,除非是谢泼德突然突破了某种足以解决癌症的关键瓶颈,要麽,就只能是圣女殿下。」
是真的!
圣女殿下是真的!
法比安重重砸了砸拳,兴奋地在心中重重地重复了一遍。
他反覆看着视频里那个女孩的状态,每看一次就更加确定。
想得到更确切的答案也非常简单,他只需要每天去观察。
那个女孩那麽渴望户外,她一定还会出来的。
只要她的状态一天天变好,法比安就能确认女孩的状态是否在变好!
他发动了引擎。
至此为止,他对黛比是圣女的信心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最後一点,是给克里斯蒂娜—谢泼德学术能力留的尊重。
李察走进橡树林医学研究中心大楼。
无主信仰弥漫得满楼都是,浓得几乎能看见金色细丝。
他的魔力槽在几秒内从半满跳到了溢出,自从克拉拉开始好转,这栋楼就成了他的定点回魔泉水。
亚伦那个曾经的绝望父亲现在每天攥着十字架祈祷,信仰纯得像刚提炼的黄金。
谁还说西方神明没有KPI?
李察在走廊里碰到了亚伦。
亚伦正推着克拉拉的轮椅从院子里回来。
克拉拉高兴地道:「现在我每天都能在户外待二十分钟了!」
「你会恢复健康的。」李察笑道。
亚伦对李察点了点头。
克拉拉从轮椅里擡起头,脸上带着大病初癒者特有的、虚弱的红润。
「李察!黛比在里面,她说今天要去试训。」她的声音比上次又稳了一些,没有那麽喘了。
「OK!」李察在休息室找到了黛比。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瓶没拧开的水,盯着对面的墙壁,像是在盯着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对手。
她的脚尖在地板上轻轻点着,频率和她的心率一样快。
「走了。巨人队,新泽西,得出发了。」
「好!」黛比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克拉拉的轮椅停在院子里,她看着黛比走过。
黛比在她面前停下,弯下腰:「我要去新泽西试训了。」
「加油。你可是圣女!」克拉拉高兴地道:「我一定能在超级碗上看到你。」
黛比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她自己知道,选中也只是一个替补。
根本上不了台,超级碗当天,她最大的优势大约就是在最好的位置看比赛,直到结束0
黛比心虚地道:「你会看到的。」
车开上新泽西方向的高速公路。
巨人队的训练基地在梅多兰兹,距离橡树林医疗中心大约四十分钟车程。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李察一看是丹尼尔:「嗨,丹尼尔!」
「大哥,救命啊!院长想搞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