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老赵的脑袋,到底是不是浆糊? (第2/2页)
罗秘书跟在后头,手里拿着笔记本,已经翻开等着记了。
他注视着刘国清,心里也是知道的,当年自己不过是志司的一个小文书,估计刘师长也不记得他了吧?
刘国清自然走在林书记旁边,落后半步,一边走一边介绍情况。
从水渠的走向说到水库的选址,从施工的组织说到材料的调配,从去年的旱情说到今年的收成。
他说得不快不慢,该详细的地方详细,该简略的地方简略,既不刻意表现自己,也不藏着掖着。
林书记听着,不时点一下头,偶尔问一句,都是直击要害的问题:
“水渠的防渗是怎么处理的?”
“水库的蓄水量够不够用三年?”
“如果明年还是旱年,这套系统能不能顶住?”
刘国清一一回答,数字和方案脱口而出,不用翻本子,也不用掐指算。
马国锐走在后面,看着刘国清的背影,心里头翻来覆去就是几个字:这小子,还是老样子。走哪儿都能扎下根,扎下根就能长出东西来。在根据地是这样,在部队是这样,在一机部是这样,到了村里还是这样。
那个狗屁老赵,要我看,你得完蛋啊!
按照林书记的性格,回去之后,百分百得向中央要人的!
到时候事儿就闹大了,地方的省委找中央要一个被一机部丢弃的部长助理,那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把这公社的成绩随便丢出去,在全国都排得上号。
也不知道这老赵的脑袋,到底是不是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