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脑袋摘下来,拿去京城给他刘麻袋当夜壶 (第2/2页)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纯粹就是个重名的。要是真是他,那我脑袋摘下来,拿去京城给他刘麻袋当夜壶。”
林书记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得很,在车厢里回荡。罗秘书也跟着笑起来,嘴上说着“马书记您这比喻真是生动”,心里却在想,要是真是同一个人,那这笑话可就大了。
许家信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他看着前面两位领导笑得前仰后合,又看了看手里那份报告,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回去了。
他不敢插话,也不敢解释。他能说什么?
难道要说“您二位口中的刘麻袋,其实就是左家坞公社古石城大队代理大队长的刘国清”?
这话说出来,领导的面子往哪儿搁?
他低下头,假装在看手里的笔记本,铅笔在纸上划了两道,什么也没写出来。
他在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到了地方,让刘国清出来迎接的时候,马国锐那表情该有多精彩。
他想着想着,嘴角抽了一下,赶紧又压回去了。
车子又开了半个多小时,拐进一条更窄的土路。
路两边是刚修好的水渠,渠里的水清亮亮的,哗哗地流着,顺着地势往低处淌。
水渠旁边种着一排杨树,树不算高,但长得精神,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地响。
林书记隔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把那根没点的烟收起来,拍了拍马国锐的胳膊:“老马你看,这水渠修得讲究。”
马国锐也凑过来看,水渠的走向不是随便挖的,是顺着地势走的,坡度拿捏得刚刚好,既保证了水流的速度,又不至于冲刷渠壁。
每隔一段距离还修了分水口,用石板砌的,上面凿了凹槽,可以插木板调节水量。
他在部队搞过后勤,这些东西他看得懂。
“专业。”马国锐说了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由于三个公社水利工程的临时指挥部就设置在古石城大队部,一行人直接就往大队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