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全军开始行动 (第2/2页)

张学卿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仓库。身后，工人们还在流水线上忙碌，机器还在轰鸣，木箱还在码。
　　
　　他站在兵工厂的院子里，看着远处的车间。烟囱冒着白烟，厂房里的灯亮着，工人们喊着号子。
　　
　　冲锋枪、通用机枪、迫击炮、火箭筒、火焰喷射器——这些武器，能让他的士兵在战场上少流血、多杀敌。兵有了枪，有了炮，有了火箭筒，有了喷火器。这仗，能打。
　　
　　1936年3月15日，蓟城。
　　
　　天还没亮，西直门外的铁路枢纽已经灯火通明。
　　
　　几十列火车停在铁轨上，车头冒着白烟，锅炉里的火烧得正旺。铁轨两侧堆满了木箱、板条箱、油桶、弹药箱——武器弹药、粮食被服、药品器械，码得像小山一样高。
　　
　　士兵们排着队，扛着步枪，背着背包，登上列车。
　　
　　有人嘴里叼着馒头，有人手里攥着水壶，有人趴在车窗上跟送行的战友挥手。
　　
　　一列装满士兵的闷罐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铁轨，发出有节奏的响声，车尾的红色信号灯在晨雾中一闪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张学卿站在站台上，大衣领口竖起来，帽子压得很低。赵庆祥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第1批，第1军、第2军，3月15日出发。火车3天到包头，然后换卡车西进。预计3月25日前抵达集结地域。”
　　
　　“第2批，第3军、第4军，3月18日出发。”
　　
　　“第3批，第5军、第6军，3月21日出发。”
　　
　　“第4批，第7军、第8军，3月24日出发。”
　　
　　“第5批，第9军、第10军，3月27日出发。”
　　
　　张学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看着又一列火车缓缓驶出站台，车厢里挤满了士兵，有人探出头来朝他挥手，他抬了抬手。
　　
　　“走吧。”他转过身，“去下一站。”
　　
　　同一天，沈阳站。
　　
　　站台上挤满了士兵。他们是第5军、第6军，从东北驻地向西集结。火车一列接一列地进站，一列接一列地出站。
　　
　　王以哲站在站台上，看着那些士兵登车。一个老兵扛着步枪，嘴里叼着烟，慢悠悠地爬上车厢。王以哲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老张，这次打远了。”
　　
　　老兵咧嘴笑了。“军长，打远怕什么？有火车坐，有卡车坐，比以前走路强多了。”王以哲也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钻进车厢。
　　
　　3月20日，长安。
　　
　　城外的公路上，卡车一眼望不到头。
　　
　　墨绿色的东风101卡车，车头上喷着“龙国陆军”四个大字。每辆车上坐着30个士兵，步枪靠在肩膀上，军帽戴得整整齐齐。
　　
　　陈铁生站在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地图。他的部队从雍州出发，向西进入西域。铁路只修到长安，剩下的路全靠卡车。
　　
　　“出发。”他跳上车，车门关上。
　　
　　卡车队缓缓启动，沿着公路向西开去。
　　
　　公路是新修的，水泥路面，笔直平整。从长安到凉州，约700公里，卡车跑2天。从凉州到西域，约2000公里，卡车跑7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