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猿飞死去 (第2/2页)

至于其他人——
　　
　　他们死了，就是死了。
　　
　　灵魂会回归轮回，继续下一次毫无自觉的重复。
　　
　　万次负手而立，目光缓缓扫过整片正在成型的净土。
　　
　　死神感应到他的意志，微微低头，恭敬行礼。
　　
　　万次微微点头，之后便离开了。
　　
　　又过了数年。
　　
　　猿飞的鬓发早已彻底花白，曾经挺直的背脊也渐渐佝偻。
　　
　　他坐在原忍宗主殿附近的一处静室里，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目光却越来越淡。
　　
　　各族早已各过各的日子。边境上的摩擦时有发生，却再也没有人试图重新把破碎的统一拼回去。
　　
　　他亲手推动的解散，终于成了这个时代无法回头的既定事实。
　　
　　这一天，他躺在床上。
　　
　　呼吸已经变得缓慢而沉重。
　　
　　窗外的光一点点西斜，映在他苍老的脸上。
　　
　　猿飞闭上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响起这一生——从追随阿修罗，到维系忍宗，再到亲手将它拆散。
　　
　　每一步都走得极稳，每一步都被人轻轻推着。
　　
　　猿飞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苦意。
　　
　　“……我终究是一个天意操纵的傀儡……”
　　
　　话音刚落，空气微微一凝。
　　
　　万次的光影无声浮现，负手站在床边，嘴角带着一抹极淡的笑。
　　
　　“怎么？当我的傀儡不愿意？”
　　
　　万次淡淡问道。
　　
　　“大人！？”
　　
　　猿飞猛地睁眼，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
　　
　　他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大人说笑了。”
　　
　　“没有您，我也不可能成为忍宗之主。”
　　
　　猿飞想要起身，但是万次却轻轻按住说：“你年纪那么大了，不必多礼了。”
　　
　　猿飞受宠若惊点了点头。
　　
　　万次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言。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猿飞的呼吸又轻了一些。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大人……我的寿命，还有多久？我还能为您办事吗？”
　　
　　万次淡淡一笑，这猿飞真是会说话。
　　
　　低情商：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高情商：大人，我还有时间再给您办事么？
　　
　　“现在。”
　　
　　万次说道。
　　
　　猿飞整个人微微一僵。
　　
　　片刻后，猿飞无奈地、缓缓点了点头。
　　
　　“感谢大人。”
　　
　　“那……我死后，会去哪里？”
　　
　　猿飞忍不住再问。
　　
　　万次的目光微微柔和了一分。
　　
　　“净土。”
　　
　　“那里会安置好你。你会在那里，好好享受生活。”
　　
　　猿飞听完，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他没有再问别的，只是闭上眼，缓缓吐出最后一口气。
　　
　　房间重新陷入寂静。
　　
　　万次站在原地，看了那具已经没有呼吸的身体片刻，随后抬手一挥。
　　
　　猿飞的灵魂被无声地牵引而出，顺着虚空中的一道细微光路，落入了那片仍在持续开辟的净土之中。
　　
　　死神的目光远远扫过，随即移开。
　　
　　那里，已有一处为他准备好的位置。
　　
　　万次背过手看着整个猿飞一族，反正按照原定剧情猿飞日斩也会站在忍界顶端。
　　
　　也算是自己的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