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被打脸的伯纳德 (第1/2页)
伯纳德·罗斯柴尔德坐在他的轿车后座上,看着刚才还在和他相谈甚欢的人陆续乘坐飞机离开。
他并没有选择乘坐私人飞机离开。
“伯纳德先生,很多人都走了,您真的不走吗?”
司机正在接受门口安保队长的检查,等待空隙,他犹豫着开了口。
伯纳德颇为烦躁地摆手。
“哼,一群没世面的家伙……不走,回宅邸。”
其实他很想就这么一走了之。
但他走不了,因为他亲手把自己的退路给堵死了。
几天前,他带着父亲的授权文件空降巴克什,当着埃德加的面宣布冻结他的所有对外权限,自己坐上代理人的位置。
他给埃德加定的罪名是什么?
因个人情绪做出不专业决策,损害家族利益。
这话说得是很好听,埃德加拒绝签署搜查令,是“任性”。
埃德加以撤资威胁哈夫克,是“拿家族信誉替个人情绪买单”。
而他伯纳德——冷静、理性、永远以家族利益为最高准则——才是罗斯柴尔德年轻一代该有的样子。
现在巴克什刚冒出几缕硝烟,他这个“永远冷静的年轻一代杰出代表”就因为个人的“恐惧情绪”丢下埃德加和阿拉贝拉坐上私人飞机跑回欧洲?
那他自己亲手搭起来的招牌,就被自己一脚踹塌了。
埃德加会怎么看他?
父亲会怎么看他?
那些在家族会议上被他用“专业”和“理性”压得抬不起头的旁系成员又会怎么看他?
身为一个代理人在危机时刻第一个跑路,那他的政治生命在家族内部也就算玩完了。
所以他不能走。
至少不能第一个走。
安保队长将相关证明还给他们,示意可以通行。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伯纳德一眼,闭上了嘴。
轿车拐出巴别塔管制区,沿主路往罗斯柴尔德家族宅邸驶去。
伯纳德靠在后座上,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带结。
外面的情况他知道得并不比宴会厅里那些中型资本代表更多。
爆炸声是从东边传过来的,离巴别塔还有一段距离。
GTI的部队在航天城附近跟哈夫克对峙了那么久,几次差点擦枪走火,最后都不了了之,这次大概率也差不多。
阿萨拉政府军就更不用说了,一群刚被收编的散兵游勇,连统一的军服都还没配齐,真要能打,也不至于被哈夫克压了这么多年。
这些判断他自认为站得住脚,但领带还是被他越扯越紧。
宅邸里还有一只该死的羊。
阿拉贝拉把它当宝贝供着,埃德加居然也由着她胡闹。
想到要和一只羊同住一个屋檐下,伯纳德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往下撇。
但宅邸的安保等级是他亲自过目过的,撑几天不成问题。
大不了跟那只羊挤一挤。
该死的羊。
——
车开了大约十分钟,车速忽然放缓。
伯纳德抬起眼皮,透过挡风玻璃看见前方不远处亮着一排临时路障,几盏便携式探照灯架在路障两侧,灯后站着十几个穿哈夫克制服的人。
哈夫克的检查站。
现在外围正在交火,城内应该也有渗透进的GTI探子,哈夫克在城内临时增设几个检查站也正常。
司机把车稳稳停在路障前。
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过来,其中一个弯腰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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