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仓廪实,天下定 第155章 丰年盛世 (第1/2页)
杨家日日勤练绝世枪法、全员战力暴涨的消息,不出三日,便悄然传遍半个太原城。
也恰好落入了有心人眼中。
北汉皇宫,紫宸殿。
北汉皇帝刘继元端坐龙椅,面色阴沉多疑,心性本就狭隘猜忌,对手握重兵的杨家将素来心存忌惮,时刻提防。
当朝权臣、枢密使郭无为,素来与杨家不和。
早已暗中觊觎兵权,一直想要借机打压杨家势力、独掌北汉军权。
此番听闻杨家异变,郭无为立刻抓住千载难逢的机会,快步入朝,躬身奏报。
“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郭无为躬身行礼,语气看似忠谨,实则暗藏祸心,“此番使团自大宋归来,杨门六子杨延昭私自跪拜大宋林越为师,臣服外人,私学大宋武学!”
“更有大事,杨家近日全员弃我北汉祖传武学,日夜苦修外人传授的枪法秘术,全员战力暴涨,锐气过盛!”
他话锋一转,字字诛心,刻意挑拨离间:“杨家世代掌我北汉兵权,手握边境重兵,如今私结大宋权贵、私学外人秘术、全员精进武道,兵势日盛,人心难测!臣恐杨家日后功高震主,心生异心,于我北汉江山不利啊!”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刘继元最忌惮的心事。
刘继元本就多疑,最怕手握重兵的武将拥兵自重、暗通外敌、谋逆叛乱。
听闻杨家私拜宋臣为师、私练外域枪法,瞬间心生重重猜忌,脸色愈发阴沉。
但杨家世代忠良、战功赫赫,无任何谋逆实据,他并未贸然下旨定罪,只是压下疑心,沉声下令:“派人暗中彻查,全程监视杨家动向,探明其真实意图,不得打草惊蛇。”
暗中探子即刻出动,日夜监视杨家府邸,很快便将杨家七子日日苦练新枪法、父子全员精进武道的景象尽数回报。
密报层层递入皇宫,彻底坐实了郭无为的谗言。
刘继元猜忌之心彻底爆棚,心中已然认定杨家暗藏异心、不可再掌兵权。
数日后,北汉朝廷降下圣旨,一道人事调任令震动朝野。
圣谕下达:杨继业卸任边关统兵大将之职,升任朝中光禄卿,位列文职;杨家七子尽数调离军伍,悉数改任闲散文职,无兵权、无军职。
明升暗降!
看似升官晋阶、荣升朝官,实则彻底剥夺了杨家世代执掌的兵权。
将一众沙场猛将彻底架空,再无半分统兵之权。
杨家上下满心寒凉,尽皆心寒。
杨继业一生忠君报国、戍守边疆、血战沙场,为北汉镇守国门数十年,大小百战,从无败绩,忠心耿耿、日月可鉴。
到头来,却换来君王无端猜忌、卸权架空、鸟尽弓藏。
悲愤难平的杨继业当即入宫面圣,想要叩请陛下收回成命,直言忠心、自证清白。
可紫宸殿上,刘继元满心偏见与猜忌,根本不听解释。
不等杨继业说完,刘继元便冷声打断,言语夹枪带棒、句句讥讽,字字冰冷:
“杨卿家如今结交宋臣、私学外法,门庭势大、军心所向,哪里还需要朕的兵权职位?留在朝中做个清贵文职,安享荣华,已是朕念你旧功、格外开恩!”
话语之中,满是不信任、满是猜忌,彻底否决了杨家数十年的忠勇与血汗。
这一刻,杨继业彻底心如死灰。
半生忠肝义胆、沙场报国,终究抵不过君王多疑、奸臣构陷。
他望着高位之上凉薄多疑的帝王,满心疲惫,躬身叩首,声音沙哑悲凉:“臣,恳请辞官归田,告老还乡。”
刘继元毫无半分挽留之意,甚至暗自欣喜,当即朗声应允:“准奏!”
一纸准奏,彻底斩断了杨家与北汉数十年的君臣羁绊。
太原杨家,世代戍边、满门忠勇,终究落得个无端被疑、卸权罢官、寒心离场的结局。
······
大宋汴京,入秋时节,万里晴空,天朗气清。
京郊皇家皇庄,一望无际的良田翻涌着金浪。
此前由林越改良、献出的新式小麦与水稻种子,历经春种夏长,终于迎来了全面大丰收。
秋收丈量完毕的那一刻,整个户部上下尽数震动。
新式水稻亩产高达七百二十余斤,新式小麦亩产突破七百斤。
要知道,如今大宋寻常良田,丰年亩产不过二三百斤,荒年更是不足两百。
七百斤的亩产,放在整个中原大地,已是碾压历朝历代的逆天高产,堪称亘古未有之盛。
消息火速传入宫中,太祖赵匡胤闻讯龙颜大悦,连日心绪畅快难掩。
自乱世纷扰数十年,天下粮草多寡,直接定国运民生。
林越献上的高产粮种,无异于给大宋江山稳固,打下了万世根基。
赵匡胤当即下旨,于宫中设宴,大摆庆功宴,遍请文武百官,共贺丰年盛世,同庆吴越归降、粮谷满仓。
当然,也是给驸马林越树旗。
好多官员嫉妒他,瞅空儿就弹劾。
把这一众功劳放在一起,让他们看在眼里,还有脸弹劾么?
······
皇宫大庆殿,礼乐齐鸣,酒香四溢。
满朝文武按品阶分列坐定,珍馐满桌,琼浆玉液陈列满堂。
林越身为大宋驸马、定吴越大功臣,稳稳坐于前列,位极人臣,风光无两。
席间众人举杯相贺,笑语满堂,可暗中看向林越的目光,却是五味杂陈。
有敬佩、有敬畏,但更多的是难以掩饰的羡慕与嫉妒。
满朝文武兢兢业业、寒窗苦读、半生宦海沉浮,方能博取几分功名、些许圣宠。
唯独林越,入宋时日尚短,却一路逆天崛起。
孤身南下,不费一兵一卒平定吴越、纳土归降;献上绝世粮种,让大宋岁岁丰收、国库充盈;一身通天手段、莫测神通,深得官家极致宠信······
这般圣眷,这般功绩,纵观华夏历史,无人能及,无人可望其项背。
不少老臣、新贵心中酸涩不已,只觉林越崛起太过迅猛,风头太过炽盛,几乎压盖了整座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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