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局 (第2/2页)
几番赌下来,非但一分钱没赚到,反倒欠下了一百二十两的巨款。
最后被赌坊的人赶了出来,限我一个月之内必须还清所有赌债。
江尘静静听完,开口问道:“这个王长庆是什么来头。”
老汉深陷懊悔悲痛,一时没有应声。
香儿连忙答话:“他是我们家的邻居,从小看着我长大,平日里走乡收货做些小买卖,看着性情和善。”
香儿的母亲插口说道:“好什么好,你说的那是以前,从一年前开始,王长庆就性情大变,吃喝嫖赌样样沾染,人现在坏的很,他妻子都忍受不了,带着孩子离家走了。”
香儿诧异道:“我怎么不知道。”
香儿母亲说道:“你整日在外忙活,哪里知道街坊这点小事。”
香儿说道;“也是,爹也不知道吗。”
香儿母亲轻叹道;“你父亲一心守着豆腐摊,邻里变故向来无心过问,听过也早就抛在脑后了。”
江尘当即决断:“我们去他家看看。”
香儿立刻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王长庆是故意引我爹去赌钱的。”
“他现在品行极差,平时跟你们家也不怎么来往,那天却在赌坊格外热情,这人很不对。”
二人走到隔壁宅院门口,连声叩门都无人应答。江尘催动龙元气探查,屋内空无一人。
江尘说道:“人早就出去了。”
江尘使用斗兽棋神通,一只狗出现在面前。
狗子低头嗅闻气息,立刻朝着一个方向狂奔而去。
江尘二人快步跟上,转过三个巷口行至街头,迎面撞见了王长庆。
只见他嘴角叼着牙签,面色潮红,周身萦绕脂粉气息,显然刚从风月场所出来。
二人上前拦住去路,王长庆见到香儿,随口说道:
“原来是大侄女啊,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位不会是你的情郎吧。”
香儿脸颊泛红,偷偷瞥了眼身旁的江尘,连忙正色辩解:
“休要胡言,这是我的东家掌柜。今日前来,只想问清楚,那日你当真只是恰巧在赌坊碰见我父亲?”
王长庆眼神躲闪,含糊回应:“自然是凑巧,我手头宽裕前去玩乐罢了。”
江尘伸手一抓。王长庆身形不受控制地凌空飞来,脖颈被江尘死死攥住。
冰冷的声音响起:“我给你五息时间,如实交代,不然就去死吧。”
话音落下,他手上的力道缓缓收紧,摆明了五息之后,就会直接掐死王长庆。
王长庆慌忙挣扎道:“大侄女婿,你这是干什么,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啊!”
江尘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剧烈的痛感席卷全身。
窒息的压迫感接踵而至,王长庆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他看清江尘眼底的杀意,知道对方是真的敢下死手,立刻慌了神:
“我说!我全都交代!”
可江尘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力道还在不断加剧。
王长庆脸上血色渐消,脖颈剧痛难忍,几乎喘不上气,虚弱地嘶吼道:
“是吉祥赌坊的顾令!是他指使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