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 章 他又双叒跨界了。 (第2/2页)
反正就是怎么撇清关系怎么来。
特喵的,得罪谁不好,你去得罪哪位主,是嫌活得太舒服了是吧?
得罪谁不好,你去得罪那位主?
东大的校长直接找去妃英理的事务所,想要让大律师看在是东大学子的份上,帮着跟林染说句话,这件事和他们东大无关。
天知道早上看到那篇文章的时候,他整个人有多懵,一个东京大学的名誉教授,跑去公开批评夏末,还站在道德高地上把夏末的读者全都骂了一遍。
找死也不带这样找的呀!
他当时就想把上野千鹤子叫过来问个清楚,但还没来得及,网上就已经炸了,一倒全倒,拦都拦不住。
最后只能寄希望于妃英理。
可惜连人都没见到,小绿直接闭门谢客。
东大和自家夫君之间,妃英理甚至连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
与此同时,上野千鹤子的道歉声明也在网上发布了。
措辞诚恳,语调卑微,大意是“我为自己不当的言论向夏末老师和所有读者道歉,我没有恶意,只是学术观点不同,请大家不要误解”。
但压根没有人买账。
网友们最讨厌的就是事后道歉了。
上野千鹤子平时居住的地址直接被人在网上爆了出来,还没撑到天黑,大门口已经被人泼满油漆和臭鸡蛋,家里的玻璃窗都被人砸烂完。
.................
林宅。
放学回来的林染,看着最新的报道,惬意的往沙发上一躺。
他早就看对方不爽很久了。
前世,上野千鹤子可以说是著名的女权头子了,有几年在国内火的一塌糊涂,天天都挂在微博,b站的头条,这整个东亚都算代表人物了。
不过说实话,林染不爽的倒不是她那些学术观点本身。
这种东西嘛,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反正会信的人不管你说什么他都会信,不信的人你用八抬大轿抬他也不会信。
思想市场嘛,各自摆摊各自吆喝,没什么好气的。
但这狗娘养的居然试图用她那套理论去洗大屠杀。
她认为对于侵略方在当地对女性的性暴力,是一种“男性权力的行使”,目的是“彰显男子气概”,所以那场战争本质上是“男性对女性的战争”,而非“侵略者对被侵略者的暴行”。
按照她这套鬼扯逻辑,当初那场战争就不叫侵略了,而是“男人在屠杀女人”。
毕竟参军的肯定都是男人嘛,这种男人迫害女性的事全世界天天都在发生,所以不必光指责他们。
把一场侵略战争,偷换成一场性别战争,用性别叙事覆盖民族叙事。
混淆视听算是让她给玩明白了。
甚至无耻到说要当初那些受到伤害的女性“不要过度索赔”,而霓虹的年轻人也“不用愧疚”,反正全世界都是一样的烂,谁也别指责谁。
好一个“全世界都一样烂”。
娘希匹的!
越想越气,林染直接一个翻身坐起,掏出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两通电话,一通打给妃英理,一通打给了铃木绫子。
道歉?
道歉要是管用的话,还要律师函干嘛,还要起诉状干嘛,还要不败女王和星海集团的法务部干嘛?
这次必须给她按死了。
省得后面又跳出来恶心人。
...............
而在霓虹文坛纷纷扰扰的时候,大洋彼岸的物理学界,一颗更劲爆的炸弹正在引爆。
就在今天。
两大世界顶级学术期刊之一的《科学》在最新一期的期刊上,刊登了一篇论文。
论文标题叫:《基于生物电反馈的介电弹性体光学薄膜:从瞳孔信号到连续曲率映射》
【摘要:本文提出并验证了一种新型的“生物电反馈介电弹性体光学薄膜”系统。该系统由三部分核心架构组成:一种能在高电场下产生大应变、屈光度连续可调范围达±5.00D的透明介电弹性体薄膜……】
论文的作者:LinRan/林染
地址:霓虹,东京都,米花町,帝丹学院。
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无数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个横跨数学界与文学界、医学界让无数人膝盖粉碎性骨折的天才少年。
他又双叒跨界了。
有了前面几次的经验,这次大家的心态放平了许多……才怪!
不是,这是跨界跨上瘾了?
到底还有什么才能阻碍住他的脚步?
感情上帝他老人家光顾着给林染开门去了,但忘记给林染关窗了是吧!
普林斯顿大学。
做为物理系的教授,哈罗德·奥斯本这段时间可以说是春风得意。
因为前段时间,他手下的实验室意外合成出了一款最新的光学材料,要比市面上绝大部分的光学材料都要领先一些。
不出意外,他接下来要挣大钱了。
所以,一大早哈罗德·奥斯本是哼着歌来到办公室里,和同事打了声招呼后,就一边备着课,一边看起了最新一期的科学期刊。
学术领域,最怕的就是自傲。
那怕他现在正得意,依然不敢小看自己的那些同行。
喝着咖啡,翻着期刊,哈罗德·奥斯本就被一个标题给吸引了。
《基于生物电反馈的介电弹性体光学薄膜:从瞳孔信号到连续曲率映射》。
有意思。
单从标题来看,这要比他研发的光学材料还要高级不少,听起来像是一种能根据瞳孔信号实时调节曲率的智能光学薄膜。
如果真的能做出来,那在自适应光学、智能眼镜、甚至军用瞄准镜领域都会有大用。
不过哈罗德·奥斯本并没有太担心。
这种级别的材料明显超出时代太多,应该只是提了个理论框架,短时间想把它做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就像二十年前有人提出石墨烯的构想一样。
理论漂亮,但离实际应用还有十万八千里。
他饶有兴致的看了下去,想着能不能从中找点灵感,给自己的技术提供些优化思路。
一开始他还是半靠在椅背上,姿态悠闲。
但当他逐渐看下去时,原本靠着的背慢慢离开了椅背,脸上的表情先是从漫不经心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面如死灰。
“……这不可能。”
哈罗德·奥斯喃喃出声。
旁边的福斯特教授听到动静,好奇地问了一句:“什么不可能?”
哈罗德·奥斯本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手里的期刊递了过去,福斯特和他一样,看到这篇论文还在打趣他:“哦?光学薄膜?跟你撞了啊。”
但当他逐渐看下去后,脸色越来越凝重。
嘴里同样喃喃了一句:“这不可能……”
如果按照对方论文里写的,这压根不是改进,不是优化,而是一款从分子结构到制备工艺完全原创的全新材料。
哈罗德·奥斯本抹了把脸,声音有些发涩:“他设计了一种全新的交联网络结构,在传统的硅氧烷主链上引入了三种不同的侧链基团……一种负责介电常数,一种负责弹性模量,一种负责生物电信号的响应阈值。”
福斯特没有接话,只是又把论文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
然后他放下期刊,看着自己面如死灰的老友,不可置信道:“如果论文里的数据全部真实可靠,如果这款材料真的具备他所描述的那些性能……那整个光学材料领域,不,整个光学应用领域,都要被掀翻了!”
哈罗德·奥斯本苦笑道,不是将要,是已经被掀翻了,你看一下论文作者的名字
福斯特赶紧又把期刊拿了起来,刚才光顾着震惊去了,都忘记看作者是哪位业界的大佬了。
入眼的名字让他一愣。
LinRan。
没在业界听过这位大佬的名字啊。
哈罗德·奥斯本提醒道:“是霓虹那位。”
福斯特反应了过来,下意识喊出声,是去年刚证明了孪生素数猜想,前几个月在JMC上发了篇抗癌靶向药的论文的那个林染
哈罗德·奥斯本苦笑下:“你说少了,他上个月还去伦敦领了个布克奖。”
福斯特一巴掌拍在脑袋上。
他就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主要对方之前活动的领域不在他的业务范围内。
“他怎么又跨界了?”,福斯特忍不住道
哈罗德·奥斯本表示:“谁知道呢,可能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吧!”
换成别人写出这篇论文,他可能还没这么绝望,但如果是林染的话,再想想他前面的战果,哈罗德·奥斯本感觉自己已经半截身子埋进土了。
按照惯例。
林染写出这篇论文,就代表他手上已经有着研发出来的成果了。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两位在光学材料领域各自奋斗了半辈子的物理学家,面对面坐着,中间放着一本翻开的《科学》杂志。
真的好绝望。
你就不能等我们赚点钱,再来跨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