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最终的结果 (第1/2页)
杨文清将父母送走,站在院门口望着那艘飞梭消失在雨幕中,正要转身回屋,两道蓝光从雨幕中掠来,其中一道稳稳落在他的肩头。
是蓝颖。
她的小脑袋蹭了蹭杨文清的脸颊,在灵海里说:「清清,我母亲说外面有很多人在议论什麽,让我回来陪着你。」
杨文清伸手抚了抚她的羽毛。
母女俩刚才的短暂相聚,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打断了。
他转身走回正厅,刚在椅子上坐下,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旁边守候的杨忠正要去开门,杨文清阻止了他,然後自己起身朝院门方向走去,打开院门就看见两个撑着黑色雨伞的身影正站在院门外。「请问,是杨文清府上吗?」
其中一人询问,语气倒是客气。
杨文清仔细打量他们。
这两个人都穿着深蓝色的正装,打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身後站着另一个年轻人,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我就是杨文清。」
杨文清从中年人的目光里看出对方已经认出自己。
中年人走到屋檐下收了伞,朝他微微颔首:「杨督查,冒昧打扰,我是监察处调查一科科长,姓冷,单名一个尺字。」
他从怀里取出徽章,往杨文清面前一亮。
杨文清目光扫过那枚徽章,然後侧身让开:「冷科长,请进。」
两人跟着他走进正厅,将雨伞放在门边的伞架上。
蓝颖蹲在杨文清肩头,宝蓝色的眼眸警惕地打量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冷尺目光扫过四周,脸上带着客气而疏离的笑容,然後客气地说道:「杨督查,冒昧来访,还望见谅,主要是有些事需要向您当面核实一下,还请您配合。」
杨文清伸手示意:「冷科长请坐。」
言罢,他看向旁边的杨忠吩咐道:「看茶。」
那个年轻人坐下後从公文包里取出留影法阵打开,让杨文清略显不悦,冷尺当即对年轻人吩咐道:「把它收起来吧,这次只是例行问话而已。」
年轻人也不废话,利落的收起留影法阵。
冷尺看着杨文清,又解释道:「杨督查,这次谈话是因为今天後勤处和重案处之间发生的冲突。」杨文清面露奇怪之色,说道:「他们的冲突与我何干?」
冷尺笑了笑,继续解释道:「今天下午城东区分局一位治安科长递交了一份实名举报材料,举报人称後勤处与重案处的冲突,与杨处您谋害同仁有关。」
杨文清眉头一挑,脸上露出惊讶和不解,回应道:「我不是很理解。」
冷尺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随即问道:「杨督查,请问您和周墨轩之间有什麽过节?」杨文清沉吟一秒後如实答道:「我和周墨轩之间,只有过一次冲突。」
冷尺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那是两年前的事。」杨文清说,「当时我来省府参加一个比赛,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和他遇上,而且是他主动挑衅,我不过是把他赶跑而已,之後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我和他没有任何交集。」
冷尺又问:「那之後,周墨轩的飞梭在返回途中遇袭,您是否知情?」
杨文清摇头:「不知情。」
冷尺看着他,又问道:「那这次的事呢?後勤处仓库区发生的冲突,您是否事先知晓?」
杨文清依旧摇头:「不知情,我刚闭关回来,今天一早就去巡司衙门述职,回来休息一个小时後,才听说他们的冲突。」
冷尺又问:「杨处,您是否认识一个叫苏婉的女人?」
「不认识。」
「那您是否知道,她和周墨轩之间的关系?」
「不知道。」
冷尺点头,然後拿出一个记事本记录着什麽。
正厅里安静了十多秒,只有外面的雨声还在哗哗地响。
等冷尺记录完毕,他换了个姿势,语气依旧平和的说道:「杨处,我再问您几个问题。」
杨文清点头:「请说。」
「过去这一个月,您在什麽地方?」
「在师门闭关筑基。」杨文清说,「这事应该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冷尺又重复的问:「您和周墨轩之间,除了两年前那次冲突,可还有其他接触?」
「没有。」
「您是否曾经指使他人,对周墨轩进行过任何形式的报复?」
「没有。」
「您是否曾经参与过任何针对周墨轩的谋划?」
「没有。」
冷尺一连问出十几个问题,每一个都问得很细,但语气始终客气,没有咄咄逼人的意味。
杨文清则是一一作答。
蓝颖蹲在他肩头,宝蓝色的眼眸一直盯着冷尺,偶尔转动一下,但始终没有出声。
大约一刻钟後,冷尺的问题终於问完,看了一眼旁边年轻人,那人朝他点了点头,随即他站起身,朝杨文清拱了拱手:「杨督查,今天打扰了,我们只是例行问话,您不用太在意,我们先告辞。」杨文清也站起身,将他送到门口。
冷尺正要踏入雨幕,忽然听见身後传来杨文清的声音:「冷科长,冒昧问一句,周墨轩现在是什麽状态?」
冷尺摇头道:「这个我们也不清楚。」
杨文清又问道:「那举报我的人是谁?」
冷尺看了他一眼,然後朝身边年轻人点了点头,年轻人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杨文清。杨文清接过翻开。
文件第一页,是实名举报信的复印件,举报人姓名一栏,写着几个字:城东区分局治安科孙立。他轻声说道:「我都不认识他。」
冷尺看着他没有做出评价,然後撑开伞,和年轻人一起消失在雨幕中。
杨文清站在廊下,望着那两把黑伞渐渐远去,直到完全看不清,他才转身走回正厅。
蓝颖从他肩头飞下来,落在茶几上,在灵海里说道:「清清,那个人在撒谎,他明明知道很多事,却说什麽都不清楚。」
杨文清笑了笑,他在椅子上坐下沉默片刻,思考清楚一些事情後从怀里取出独立的通讯令牌输入一缕灵气。
片刻後接通。
「文清?」那边传来王砚之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怎麽这时候想起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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