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他的步步紧逼,她的半推半就 (第2/2页)
女孩毫无反应,只是嘤咛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瓦立德自己也晕乎乎的,看着怀里醉倒的人儿,又看了看窗外已深的夜色。
这个状态送她回将军路校区?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他摸出手机,拨通了小安加里的电话。
很快,小安加里便带着人赶到了。
瓦立小心地搀扶起看似不省人事的程嘟灵,在纹叶等人隐晦的注视下,将她半抱半扶地弄进了车后座。
车子平稳地驶向紫园。
路上,瓦立德酒劲上涌,加上车厢内温暖安静,他也沉沉睡去。
而靠在他肩头的程嘟灵,睫毛却几不可察地颤动了几下。
她根本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两瓶啤酒只是让她头晕目眩,意识模糊,但还没到彻底失去知觉。
她只是————不敢醒,或者说,不知道该怎麽醒。
车子平稳行驶,身侧是他均匀的呼吸和温热坚实的肩膀,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还夹杂着一点点淡淡的酒气和————
属於他的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她心跳得又快又乱,像揣了只不听话的小兔子。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锅煮沸了的粥,各种念头和画面疯狂冲撞。
今晚的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偶遇、斗嘴、吃饭、逛街、牵手、拥抱、接吻、醉酒————
然後现在,她竟然跟着这个「瓦学弟」,这个沙特王子,这个有老婆还不止一个的男人,坐在他的豪车里,前往一个她心知肚明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在咖啡馆门口就坚持自己打车回学校。
但当他抱着她时,她心里那点微弱的抵抗意识,就像阳光下的薄冰一样消融了。
酒精是个可恶的帮凶,放大了她心底的渴望和孤独,削弱了她的理智和矜持。
平安夜的孤单,被他戳破心事时的脆弱,被他牵着手走在人群里的悸动,还有他刚才在咖啡馆里那句带着蛊惑意味的「你追你的,别管她们」————
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像一张温柔的网,把她牢牢罩住,让她无力挣脱,甚至————
完全不想挣脱。
「学姐————你睡了吗?」
头顶忽然传来他带着浓浓睡意的、有些含糊的声音,吓了程嘟灵一跳。
她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假装已经睡熟,动也不敢动。
瓦立德其实也没完全醒,只是车子转弯时晃动了一下,让他从深睡边缘稍稍回神。
他感觉到靠在自己肩头的女孩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他自己脑子也昏沉得厉害,那点细微的异样很快被更浓重的睡意淹没。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被枕得有些发麻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姿势。
手臂似乎无意识地又揽紧了她一些,让她更贴近自己怀里,然後满足地咕浓了一句什麽,呼吸再次变得绵长安稳。
程嘟灵被他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弄得全身都僵硬了,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感觉自己的後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沉稳的心跳。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得更快了,几乎要冲破喉咙。她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连睫毛都不敢再颤一下。
幸好,他没再说话。
车子似乎驶入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地方。
周围车辆的喧嚣和人声迅速远去,只有车轮碾过平整路面的沙沙声。
又过了一会儿,车子稳稳停下。
司机熄了火,外面传来车门开关和压低了的说话声,似乎是司机和什麽人简短地交接了几句。
然後,瓦立德那边的车门被轻轻打开了。
「殿下?」
是小安加里刻意压低的声音。
瓦立德被这声音唤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眼前人影晃动。
他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
好吧,这身体,这辈子也是和酒精没缘分了。
他苦笑了一下,抬手准备起身,这才意识到自己怀里还靠着个人。
低头一看,程嘟灵闭着眼睛,呼吸均匀,脸颊酡红,看起来睡得正沉。
瓦立德看着车外恭敬等候的小安加里和灯火通明的别墅大门,又低头看着怀里女孩那微微颤动的睫毛,脑子迟钝地运转着。
他叹了口气,酒意让他懒得再思考更多。
还用个屁的大脑。
他心里那点火苗又悄悄窜了上来。
起身下了车,然後探身进车厢,手臂穿过程嘟灵的腿弯和後背,他稍一用力,将她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程嘟灵在他动作的瞬间,心里一悸,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蜷缩,又硬生生忍住。
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坚实滚烫的怀抱,鼻尖充斥的全是他的气息。
她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却只能继续装睡。
甚至配合着让自己看起来更「软」一些,头自然地歪向他的颈窝。
瓦立德抱着她,入手只觉得轻盈柔软,女孩的身体温温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属於她的清甜香气。
他定了定神,抱着她大步走向别墅大门。
小安加里早已提前进去安排。
别墅里的仆从训练有素,见到主人抱着一个陌生女孩回来,全都眼观鼻鼻观心,垂首肃立,没有一个人敢抬头多看。
瓦立德径直走向主人房。
踢开门,将程嘟灵轻轻放在那张大床上。
柔软蓬松的羽绒被瞬间陷下去一块。
女孩躺在上面,乌黑的长发散开在洁白的床单上,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颊和微微凌乱的领口,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瓦立德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几秒。
酒精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也让某些念头变得格外躁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想帮她脱掉外套和鞋子,让她睡得舒服些。
他的手刚碰到她羽绒服的拉链,程嘟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这细微的反应没能逃过瓦立德的眼睛。
他动作一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了然又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
他心里那点原本被头疼和理智压下去的火焰,「噌」地一下又燃了起来,而且烧得更旺。
酒精放大了他的欲望,也削弱了他那点本就不多的顾忌。
平安夜,孤男寡女,她装醉跟他回来,还躺在他的床上————
这暗示,还不够明显吗?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羽绒服的拉链头,慢条斯理地往下拉。
金属拉链滑开的「嘶啦」声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他能感觉到手下女孩身体的紧绷,看到她睫毛颤动得更加厉害。
拉链拉到底,厚重的羽绒服向两边开,露出里面米白色的修身毛衣,勾勒出少女窈窕美好的曲线。
瓦立德的目光在她起伏的胸口停留了一瞬。
他没有停手,而是顺势握住她的肩膀,将她稍稍扶起一点,方便把羽绒服从她身上褪下来。
程嘟灵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爆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毛衣传来,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近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他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凌迟,让她紧张、害怕,却又隐隐期待。
程嘟灵残存的理智在尖叫:不行!不能这样!他有老婆!你们才认识多久?这是错的!
她知道自己应该「醒」过来了,应该推开他,应该厉声质问他在干什麽。
但身体像是被施了魔法,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有个恶魔的声音在呐喊:别动!就这样!这不是你期待的吗?
羽绒服被脱掉,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瓦立德的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浅色的雪地靴上。
他单膝跪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灼热,紧紧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那股热力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程嘟灵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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