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8 章 愚人天皇幼弟的生意——“觉醒剂”! (第1/2页)
1933年7月,东京,千代田区。
正值盛夏的日本国都,正在被闷热、潮湿的环境所笼罩着。
蝗居内廷,御学问所,也就是天蝗的书房内,全都铺着上好的榻榻米。
现任东洋国的最高统治者——愚人天蝗,正盘腿坐在一张低矮的御案后。
它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和服,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圆框眼镜。
然而,它那张平日里总是尽力维持着所谓“神性”与木讷的脸庞上,此刻却满是难以掩饰的疲惫、烦躁和厌恶。
一份份来自内阁、参谋本部和军部的汇总报告,就摊开在它面前的御案上。
天津事件的余波、陆相荒木贞夫的肆意妄为、陆军内部的统制派与皇道派在进行疯狂倾轧…
这一连串的坏消息,让它的心情很坏!
但真正让愚人感到焦虑到彻夜难眠的,并非是远在千里之外的中国华北局势,而是大殿内的那张蝗座,以及它那三个流着相同血液的亲弟弟!
东洋岛国的蝗室,自明治维新以来,便重新颁布了森严且不可僭越的新《蝗室典范》。
其中最为核心、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规定便是:日本天蝗的蝗位继承,绝对传男不传女!
这原本是一条维护蝗室法统的铁律,可现在,却成了愚人眼下最为头疼的事情。
自大婚以来,愚人与蝗后虽然生育不断。
可它们崇尚的天照大神,就像是故意在跟它开玩笑一样,连续诞下了四个孩子,竟然清一色全都是内亲王(女儿)!
如果它还没有儿子,这就意味着,按照《蝗室典范》的顺位继承法,它那关系曾经最好、也是最为跋扈的大弟,理所当然地成为了东洋蝗室第一顺位的蝗位继承人——蝗太弟!
按东洋岛国蝗室的家法,蝗室子弟成年之后,或入陆军,或入海军,为国效命,这是蝗室一族“以身作则、垂范万民”的祖宗规矩。
愚人一共有三个弟弟,年岁都相差不远。
(为了防止某些狗东西举报,尽量用架空的名字)
大弟柏岳宫,只比愚人小一岁,早年便进了陆军。
愚人的这位大弟,性格十分的外向、张扬,甚至可以说是带着几分不羁的野性。
它不仅在民间拥有着很高的人气,在军队中、底层更是被视为“皇室之光”。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但随着年岁的增加,愚人和这位大弟之间的关系,逐渐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偏偏它这位皇太弟,近来也越发地不安分。
更让愚人最近睡觉都不安稳的是,愚人这位大弟的政治倾向——与荒木贞夫为首的“皇道派”走得特别近!
它不仅同情那些出身贫寒的中、底层少壮派军官,甚至经常屈尊降贵,私下里和那些激进的皇道派军官们彻夜痛饮。
就在几日前的天津事件的事情传回国内后,日本军部认为日本帝国在国际上颜面尽失。
那天深夜,喝得酩酊大醉的柏岳宫,竟然无视了蝗居的森严禁令,直接带着一身刺鼻的酒气冲进了愚人的这间书房!
当着众多内廷官员的面,这位蝗太弟,竟然指着愚人的鼻子,毫不留情地当面指责它过于软弱,指责它过于依赖身边那群“崇洋媚外”的文臣和元老,导致帝国蝗军在支那遭受如此大辱。
柏岳宫甚至还借着酒劲,狂热地要求愚人立刻中止现行的政党政治,废除内阁,实行所谓的“天蝗亲政”。
也就是皇道派少壮派军官们,天天挂在嘴边的——昭和维新!
“放肆!你这个蠢货,你这是僭越!”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来人,马上把庸仁亲王带下去!”
愚人当时就被气得脸色发白,难得发火的它,厉声的呵斥道。
而后也不再顾忌兄弟情面,直接命内侍,将庸仁亲王强行拖了出去。
自那日起,这一对年岁相仿、幼年时感情最好的兄弟俩之间,裂痕也越来越大。
一直到现在,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场景,愚人依旧是满腔的怒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可是,愚人骂退了自己的大弟,却骂不退大弟背后军部的那股暗流。
这种犹如芒刺在背的皇权危机感,让愚人对亲情的信任降到了冰点。
至于它的二弟,按照日本皇室“陆海平衡”的传统,早年便加入了日本海军。
这位二弟比愚人小了几岁,性子要比大弟沉静得多,也更冷静、更有见识。
再加上曾经有出国留学的经历,和大多数海军军官一样,具有更广阔的国际视野,眼界宽,看事情不那么偏激。
但遗憾的是,在政治倾向上,它的二弟也未能脱俗,已经彻底倒向了海军省。
在日本陆海军之间互骂马鹿的今天,愚人也不可能再对一个站在海军立场上的亲王推心置腹。
算来算去,在这座冰冷孤寂的蝗居里,到现在,唯独只剩下它最小的弟弟——桐谷宫,也就是被册封为“昭仁亲王”的小弟,还让他感受到亲情,也能让它生出几分亲近、几分放心。
桐谷宫,虽然也按照蝗室规矩加入了陆军,目前被授予了少佐军衔,但蝗却是个东洋蝗族内部的一个“异类”。
它对政治毫无兴趣,对军队的派系斗争更是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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