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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特别篇:喜来眠发展指南1

端午节特别篇:喜来眠发展指南1 (第1/2页)

自从发生了那姑娘的事,我们意识到了互联网的强大。
  
  不过这个世界上,秘密如果那么容易发现,那就不是秘密。大多数人能轻易通过常规手段知道的“秘密”,其实都是已经被发掘的既定事实。
  
  因此,闷油瓶的样貌泄露后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相反,由于闷大爷和张海桐的样貌与气质,他们还在互联网小火了一把。
  
  也有一些观众试图扒出一点两人的信息。
  
  但无论他们怎么找,也只会查到闷油瓶母亲生了他不久去世了。他爸外出务工,也出了事。家里欠的债早早压在他身上,迫使其辍学打工。
  
  时不时还有些亲戚仇人找事,日子过得很是凄惨。
  
  这时候我就发觉张海桐谎言艺术的高级。简直深谙其中门路,听起来很靠谱实际上也全是真话。
  
  只不过套用的场景不同,听起来自然大相径庭。
  
  我又问张海桐:“如果是扒到你身上怎么办?”
  
  张海桐的社会身份非常多样,仅仅是我知道的就有五个。目前用的最多的是蓉城麟宇的地质勘探员,这也是张女士和张先生所知的工作。
  
  要是厉害的网友扒到他那些非法勾当,恐怕明天帽子叔叔就要OpenthedOOr并且送温暖了。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挺没格调的问题。张海桐有恃无恐,敢拿着张家给的身份无孔不入,那就说明他相信张海客办事的质量。
  
  这么久没暴雷,人家背景深厚的很。
  
  果然和小花一样财大气粗。
  
  胖子说的对,可恶的资本家。
  
  张家下场操作后,互联网的舆论导向非常良好,控制在小范围传播。目前没什么不良影响。那个小视频评论区基本都在讨论闷油瓶和张海桐,偶尔也有人问我和胖子。
  
  也有一些观众试图联系我,不过都是无疾而终。进度条最后一刻无论多少次都定格在张海桐和闷油瓶同时看镜头、张海桐抬手打手势的画面。
  
  跟什么都市传闻里的稀有CG一样。
  
  黑暗里散发唯一光源的中式装修店铺,两个穿一黑一白衣裳的年轻人,跟两个精怪似的。
  
  张海桐看我不停研究这个视频,以为我要折腾什么。他欲言又止,最后露出一个“你开心就好”的眼神。
  
  我看他那样,假装随意问:“你今年不在家里过端午?”
  
  张海桐摇头。“我妈妈他们去马尔代夫旅游了,要过二人世界。”
  
  我投去怜悯的目光。果然最终还是沦为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的结局了。
  
  然后张海桐说:“我给的钱。”
  
  那没事了。
  
  我挪开目光继续看视频。张海桐这人就是拧巴,谁都能感觉到他在不讲父母,谁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重的愧疚感。
  
  好像这辈子就是欠了这对夫妻的,总想着找补奉养。老实说,有一次我们几个进山露营,晚上点篝火烤肉。
  
  闷油瓶和胖子正在串肉串,我架上烤架,张海桐往里面倒碳的时候说:“还记得四姑娘山那个晚上吗?”
  
  我们为此回忆了一下往昔。说着说着,不知怎么说到他那会儿身份上的割裂感,张海桐也是性情中人。讲到这里,直言当年想过自己要是死了,就给张女士找个一模一样的儿子。
  
  我对张家人的脑回路已经见怪不怪了,搓了搓手指不小心沾到的碳灰,说:“一模一样也不是一样的。”
  
  演技再好也都是演的。
  
  真正天衣无缝的表演往往都是最真实的残酷。有的人为戏痴狂,无非就是入戏太深,以身入局了。
  
  张海桐大概也知道这回事,就没继续讲了。我后面心里刺挠,多问了一句:“那你现在也这么想?”
  
  别的不说,就我知道的,这家伙今年出了两次国。一次在南非,一次去了日本。日本倒还好,目前局势还算稳定。
  
  去南非,那可是随时能玩真人沙盒模拟的地方。说不定哪天脚下的土地就变了天,换了顶头老大。
  
  他在待了两个月,最长记录是半年,没人知道在干嘛,反正待了很久。没有一点音讯,以至于我以为这家伙终于把自己作死在异国他乡了,结果他突然又回来了。
  
  想想还真是令人感慨。
  
  按他这个造作的频率,指不定哪天就去享福了。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安排家里的事。
  
  张海桐倒碳的动作都没停,但他已经倒出来大半袋了,全是闷油瓶入冬前自己烧的木炭。我们烤肉根本不需要一次性用这么多。
  
  “一样。”他说:“吴邪,你知道我们这种人,不可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他停下继续往外扒拉木炭的动作,将口袋放在旁边,对着那一堆木炭愣了一会儿,又开始用铲子往里面装。
  
  “这几年下来,你真的停了吗?”
  
  这话也把我问住了。仔细数下来,其实每年都会发生一些事。假如我真想停下来金盆洗手,早就可以撒手不管掉头就走。可我不能。
  
  三叔仍旧不知道在哪里。尽管我知道这可能是某种无法抗衡的力量在与我开一些命运的玩笑,但宏观的微调对于个体来说却是一场灾难。
  
  就像掌握权力的人对失权的人开一个小小的玩笑,那玩笑对于失权者来说,却足以致命。
  
  所以我无法回答。
  
  张海桐引燃炭火,吹了一口气。木炭瞬间变得红彤彤,映红了他血色不多的面颊。他这些年日子也挺好了,身体没那几年差,脸色还是不太好。
  
  张女士说以前说可能是她胎里没养好,那会儿她和张先生情投意合,但生活条件说到底差了些。又是头胎没经验,孩子刚生下来也没多大。
  
  胎儿小母体不受罪,但是养不好孩子也受罪。
  
  这些年张海桐从来不会在张女士面前表露出病态,如果受伤会延长出差时间,养的七七八八再回家。
  
  这样一说,这种选择似乎也正常。我不也差不多吗?平时出门就算了,回一趟家脖子肯定遮的严严实实。
  
  各人有各人的无奈。
  
  谁也没资格说谁。
  
  我俩心照不宣。
  
  ……
  
  张海桐轻描淡写说完自己给的钱之后,就问我要了破金杯的钥匙,打算开车去镇子上。他刚拿到钥匙,闷油瓶就出来了。
  
  我一看他俩这架势,就知道是要跟着胖子去镇子上采购,恐怕就是为了包粽子。每年端午,这都是喜来眠必不可少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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