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正物质上帝。 (第2/2页)
「上一次是继承,这一次是制造。」问者纠正,「性质不同。」
「哦,那真是太让人放心了,虽然听起来完全没有区别。」
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地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别看我。」洛克摆摆手,「我是种地的。」
「人选以後再说。」布鲁斯打断道,「造一个神,我们要怎麽做?」
「可观测宇宙里的普通物质,按最常见的估算,大概在十的五十三次方千克这个量级,太阳是二乘以十的三十次方千克,也就是说,就算我们把太阳、地球、火星,连同在座各位、那根音叉、康斯坦丁先生欠下的所有债务一起扔进炉子里烧乾净,我们还差二十三个数量级。」魅影陌客低声道,「烧出来的那点东西,连一位新神的指甲盖都捏不出来。」
「那去哪借?」哈尔一摊手,「康斯坦丁先生的三十六信用卡麽?」
「我有三十七张。」康斯坦丁没好气地纠正。
「那麽如果靠先驱者带回来的幸存宇宙坐标呢?」他飞快地说,「如果能把它们的坐标接进来,哪怕只借一点点,十四个宇宙加起来,二十三个数量级也许...
「它们在外面。」先驱摇头,「它们还在外面,在反监视者的嘴边上。
「就好比你口袋里有三块钱,而你要买一栋位於大都会上东区的公寓,中间差了二十三个数量级。」迪奥冷哼一声。
「大都会哪来的上东区?」巴里困惑地插了一句。
「这是个比喻,闪电侠。」迪奥没好气道。
「比喻就用大都会的?大都会的房价比哥谭高多了。」哈尔嘟囔,「你要是用哥谭的房价来比,我们大概就差少几个数量级了。」
「你居然知道哥谭的房价?」康斯坦丁惊奇道。
「我前女友在哥谭买过一套一居室,」哈尔叹了口气,嘴角耷拉下来,「後来被一只巨型鳄鱼从下水道钻出来把客厅拆了。」
「所以她就变成你前女友了?」巴里小心翼翼地问。
「不,在那之前她就已经是前女友了。鳄鱼那件事是我去帮她搬家时候发生的,我当时还穿着绿灯制服,结果它一尾巴把我拍进了浴缸里,我人生中最耻辱的时刻都跟哥谭有关。」
「哈尔。」布鲁斯打断。
绿灯侠闭上了嘴。
「你们讨论的方向不对。」布鲁斯开口。
「哪个方向才对?」亚瑟靠在墙上问,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布鲁斯盯着窗外的白金色空域。
在琥珀色薄膜的外壁,有一个不属於任何天体的结构正在缓缓浮现。
最初他以为那是薄膜折射出的光学伪影,就像隔着水面去看水底的石头,形状会被扭曲。
可他盯了数分钟。
才发现这个结构没有随着薄膜的微弱震颤而晃动。
它就在那里。
一根垂直的暗色脊柱,从下方的虚无中拔起,向上延伸到布鲁斯的视线尽头也看不到终点的高度。
脊柱的表面并非光滑的,每隔一段就有分叉的横向结构向外伸展。
「维克多。」布鲁斯开口了。
「在。」
「用母盒扫描了望塔十一点钟方向。」
「十一点钟方向?布鲁斯?」
维克多的声音带着犹疑,「我不确定扫描信号会不会被外面的什麽东西检测到...」
「做。」
.收到。」
布鲁斯转过身来,面向主控室里的所有人。
「你们都在讨论去哪找能量。」他说,「可我觉得能量一直就在我们面前。」
「窗外。」
众人的目光跟着他的视线转向了全景窗。
「我什麽都没看见。」巴里眯着眼睛凑近窗户。
「你当然看不见。」
布鲁斯走到投影桌前,将维克多传回来的初步数据投射到全息星图上。
在暗能量密度的分布图上,一个清晰的异常区域从白金色的噪声中脱颖而出。
一根柱状的暗能量高密度带,从他们所在的时空泡下方向上方以近平垂直的角度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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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根棒子?」
亚瑟皱起眉头,他看不懂那些花花绿绿的等高线,但他能看懂一根很大的棍子。
「一座塔。」迪奥站了起来。
「塔是什麽?」黛安娜问。
「迪亚波罗在坎多城提过这个名字。」克拉克的声音从通讯频道传来,显然他一直在听,「他说他需要坎多城封存核心的维度压缩算法来建造一座贯穿所有平行宇宙的塔。」
「我以为他在吹牛。」
「他确实在吹牛。」迪奥若有所思到,「不过对於一个吸收了全部平行宇宙达克赛德的欧米茄能量的人来说,也就是一瞬间而已。」
主控室又安静了一瞬。
「怪不得他觉得自己能当上帝。」绿灯行喃喃道。
「因为从能量总量上来说,他已经是半个了。」布鲁斯接过话。
「而且他手边还有乔鲁诺·乔巴纳。」迪奥补充,「我的两个好儿子。」
「所以布鲁斯的意思是。」洛克拍了拍迪奥的肩膀,无奈道,「我们不用出去找能量了,我的两个好孙子关我们的这个笼子本身,就是全宇宙剩下的最大能量池。」
「迪亚波罗连塔带人带欧米茄,全在这片白金色的空间里。」
没错,如果是按照迪亚波罗的设想。
万界塔会贯穿正反物质宇宙之间的夹层空间,以坎多城的维度压缩算法作为结构基底,欧米茄能量作为动力源。
「所以我们要...」
「抢?」
哈尔眨了眨眼。
「我们要从一个新神手里偷走他的神格。」
绿灯侠环视了圈在场每一个人。
一个穿蝙蝠战甲的偏执狂,一个金发赤瞳的哥谭黑帮老大,一个种地的宇宙最强,一个叼烟的英国骗子,一个没脸的问号先生,一个提着剑的公主,一个吃奥利奥的火星人,一个杀死自己主人的信使,一个戴帽子的古老永生者,一个变身後比变身前还幼稚的沙赞...
「我想确认一下。」
「在场有谁以前干过这种活儿?」
没有人举手。
「这就对了。」哈尔长出一口气,「如果有人干过,我反而要怀疑这个计划的可行性了,只有从来没人做过的事情才值得我穿着睡衣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