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你懂了什么? (第2/2页)
“这里面的魔神柱,看封印的强度,极有可能是那些魔神柱中最强大的一位!”
叶弥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反手一剑,将欺魂从侧翼袭来的一道灵魂分身逼退,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扫了一眼战场。
战局已趋于平稳。
殁谕虽然恐怖,但终焉权位在离开终敕后终究是残缺的;劫空虽然癫狂,但攻势毫无章法,人类武神们已经摸透了他的吞噬虚空节奏;至于傲麟、至怠、欺魂三位,仗着地利能拖住但无法形成突破。
防线能守住。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应长空沉声道:
“封印地可能不止有一个魔神柱。之前我们守在此地时观察过那个封印,哪怕我们十多位武神合力都未必能破开,所以潜入里面的魔神柱数量至少在两个以上!”
“切勿小心,若是无法阻拦,那么一切要以自保为主!”
叶弥月没有回答。
因为不需要回答。
她猛然朝着前方的封印地一剑劈开,那原本就簌簌震荡的封印地立刻被这一记仿佛能冻结时间的霜色弧光裂出了一个口子。
下一秒,她便化作一道冰色流光深入其中。
封印大殿。
魔棺的棺盖已经完全滑开,灰雾尚未散尽,但棺中的景象已经不需要任何光线来确认。
空。
王闲站在棺前三丈处,目光死死地锁在棺内。
他对命爻的预期有很多种:可能是一位气息恐怖的古老魔神柱,可能是一具沉睡中的庞大真身,可能是一道被封到几乎消散的虚弱残魂,甚至可能是一具已经死亡的尸体,封印太久,权位耗尽,生命力枯竭,这并非不可能。
但他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空棺?
什么都没有。
没有真身,没有化身,没有残魂,没有权位碎片,没有封印残余,连一根头发、一片衣角、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这具封权魔棺就像是从未被使用过一样干净。
封权魔棺是古祖以完整权位连同自身存在一并献祭后化作的终极囚笼。
九重权位封印层层叠加,每一重都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法则壁障。
而它里面关着的,是魔庭排位第一的魔神柱。
但现在棺开了,人没了。
什么时候没的?
如果是在封印完成之前就脱身了,那古祖献祭自己在封什么?
如果是在封印完成之后的漫长岁月中脱身的,又如何做到的?
这可是古祖以整个完整权位化作的囚笼,九重封印叠加,外力几乎不可能破开。
所谓古祖,是古神之中最强大的存在。
如果是从内部破封,那他的实力岂不是远在终敕之上?
这位命爻主宰到底执掌着什么权位?
如果早就离开了,那么会在什么地方?又在干什么?
每一个问题都让王闲心底的寒意加重一分。
他下意识地催动时序回溯,试图追踪魔棺中的时间线。
但回溯的结果是一片空白。
是真正的空白。
就好像有人把这段时间线从宇宙的记录中整段裁去了。
这意味着,命爻主宰执掌的权位远在时序主宰之上,能完全无视时序的权位。
王闲收回时序之力,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在飞速运转着。
终敕站在棺前,暗金长袍在灰雾中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从空棺中缓缓收回,那张平凡到令人不安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忽然,过了一瞬。
“原来如此。”
语气平淡如常。
王闲一愣。
他转头看向终敕,什么意思?
什么就原来如此了?
你看到了什么?
你明白了什么?
这空棺里明明什么都没有,连一丝痕迹都不剩,你凭什么就「原来如此」了?
难道魔神柱之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默契?
有什么只有终敕能看到而自己看不到的权位暗语?
还是说命爻此前和终敕有过某种特殊的约定?所以终敕看一眼就知道?
王闲心中思绪翻涌,手上的动作却是纹丝未动。
这些魔神柱果然一个个都不简单。
他原本正在盘算一件事:要不要趁此机会动手,把终敕和战冥一并解决掉。
他此时的战力足以正面硬撼这两位主宰。
凭借恐怖的身体,即便拥有权位之力的主宰也能解决。